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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仪被笑得很是不悦:
“妹妹这般取笑,想是圣眷正隆啊!
想必这么多年的冷板凳终于坐到头了,本宫竟不知,妹妹何时复了宠,真是恭喜妹妹啊!...”
宋昭仪一通反讽,顿时让何昭仪尴尬地闭了嘴。
李婕妤见气氛不对,忙圆场:
“二位娘娘,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咱们姐妹这么多年,还不都是同病相怜,谁笑话谁啊?
何昭仪平素说话便直接,这一时没在意,玩笑过了头,宋娘娘就莫与她计较了。”
何昭仪见有了台阶,忙顺坡下驴。
“宋姐姐知我嘴快且笨,便莫与我计较了。
哎!...妹妹这般愚笨,随意说句话便能惹得姐姐不高兴,又如何能得圣眷?”何昭仪丧气道。
苏婕妤听闻更生气了:
“哼!...我等姐妹都进宫这么多年了,年老色衰的,怎比得过明月宫那位小狐媚子?!...”
那曹美人心里,正为竹林那次吃的瘪气愤不已。听了苏婕妤这番话,顿时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臣妾斗胆进言,苏娘娘此言差矣。
四位娘娘皆芳华正茂,怎会年老色衰?
只是不知那昀妃娘娘对陛下使了什么手段,蒙蔽了圣心,才使陛下对她这般偏宠。”
李婕妤忙斥责道:“大胆!曹美人这话过了。
你一个五品美人,如何能这般议论上宫?”
苏婕妤忙反驳道:“姐姐就别忙着斥责她了,依我看,她说得一点都没错!”
宋昭仪一时有些感慨:“唉!...我等虽年长一些,可尚未到三十,离年老色衰总还有些年头吧。
况且,咱们伺候陛下这么多年,虽未诞下皇子,亦为陛下生了公主,没有功劳亦有苦劳啊,陛下怎的这般薄情?...”
苏婕妤一时更气愤了:“寻常人家还讲究个长幼有序、母凭子贵呢!
咱们虽未出皇子,但好歹是为陛下诞育过皇嗣之人,竟不如一个进宫不久,且病病恹恹的黄毛丫头。
听说陛下对她很是看重,真正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若先皇后地下有知,怕会气得从陵寝里跳出来。
咱们这位陛下可当真英明,也不知看上那萧婉昀什么了。
别说是皇嗣,即便是蛋,怕她都生不出一颗来,当真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呢!...呵呵呵!...”
苏婕妤一时笑得肆意,引来了其他妃嫔和婢女的一众哄笑。
笑声传得这般远,齐福儿气得当场便要冲过去,被萧婉昀及时拉住了。
“娘娘!她们太过分了!...奴婢要去撕烂她们的嘴,你快随奴婢一道去!...”
“算了!...随她们去吧,不让她们私下发泄一番,怕是要多生出别的事端。
再说,本宫若去了,她们面上自是恭敬,背后只会变本加厉。
本宫此番尚在病中,哪儿有精神与她们纠缠,又何苦去惹那闲气?”
萧婉昀似是习惯了一般,并未有多生气,反倒尽力地劝慰齐福儿。
“她们太欺负人了,奴婢要告诉陛下!...”齐福儿气得快哭了。
“不可!...”萧婉昀忙阻止道,“陛下对本宫的心意在,本宫便于愿足矣。
陛下日理万机,本宫不想他为此等小事操心,亦不想他为本宫的事烦忧。”
“这...哼!...”齐福儿实在气愤难平。
萧婉昀正想带齐福儿离开时,那群女人却闹得更欢腾起来。
“娘娘们莫恼,且放宽心!...”陈才人低调了许久,终于开了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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