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官军阵中,呼延灼看着场上捉对厮杀的四人,眉头越皱越紧,彭玘和那个光头还好说,但韩滔如今的状态可不太好。
呼延灼作为旁观者都能看出来的问题,身为当事人的韩滔自然更是清楚无比,心中也在暗暗惊叹,这柳元不愧是八公山猛将,枪法凌厉无比,自己和他交手不过二十合,已经落了下风。
“好一个柳元!”韩滔架住柳元刺过来的长枪,咬着牙说道。
“听说你有个绰号,叫什么百胜将?今日看来,你却要败在我的手里了!”
柳元收回长枪,与韩滔错马而过,调转马头后看向韩滔笑着说道。
原来韩滔以往凭着勇猛,旦有对敌,多能取胜,有好事的同僚便给他取了个百胜将的诨号,一者夸赞他的武艺,二者也是为了震慑境内的宵小之辈,久而久之,韩滔也就认下了这个称号,不想今日却是被狠狠打了脸。
韩滔涨红了脸,手上枣木槊在愤怒之下挥舞的更加卖力,一时间扳回了些许劣势,不过两人之间的差距不是靠愤怒就能填补的,柳元抓到机会,手中长枪犹如毒蛇吐信,紧围着韩滔周身,不留一点空隙,直打的韩滔左右遮拦不已,险象环生。
“驾!贼人休得放肆,来与本将战两个回合!”
见韩滔实在不是对方的敌手,呼延灼不忍心看着昔日好友就这样命丧当场,当即打马冲了过去,不过顾虑着刚才段二的做法,呼延灼临行前还是嘱咐亲卫伺机而动,包括不限于放箭支援或是领着连环马冲阵,阴险?那也是对面先搞的!
听到呼延灼的声音,韩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些,心中大呼庆幸,呼延将军再不来,自己可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柳元隔开韩滔的长槊,稍稍拉开了距离,这个韩滔虽然武艺偏弱,但在自己这实力断层严重的八公山上,正好可以填充中间位子,因此这才释放了些善意,希望能抵消掉段二那个家伙的不良影响。
见柳元主动与自己拉开距离,韩滔神情一怔,看着柳元那不似作伪的表情,韩滔深吸了一口气,冲柳元点了点头,然后调拨马头,与赶来的呼延灼错马而过。
呼延将军身为铁鞭王呼延赞的嫡派子孙,家传武学极为深厚,也不需要自己在他面前说什么“将军小心”之类的废话,说了反而会让人觉得自己小看呼延将军,惹人不快,何苦来做画蛇添足的蠢事。
“双鞭呼延灼?”
看着停在自己身前,手掿双鞭的武将,柳元暗自点了点头,此人实力如何尚不好说,但这副气派绝对是猛将之风,不愧是呼延赞的子孙,端的不凡!
“本将正是呼延灼,你就是那柳元了吧,本将听闻你以前也是朝廷将领,在胡经略麾下为官,今日朝廷天兵到此,何不弃暗投明?
只要你协助我收回这八公山,本将可以为你说情,或许你还能借此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岂不美哉?”
柳元想谋划韩滔,呼延灼何尝不想谋划柳元呢?仅从韩滔和柳元的比斗就能看出来柳元的武艺,那绝对要强于韩滔、彭玘两人,如果能将他纳入麾下,自己以后也能轻松不少。
“啊呸,你们这群朝廷军官,没一个好人,都是帮着那群贪官污吏来打杀俺们的走狗!柳兄弟,别信他的话,你就算回去那些狗官也不会放过你!”
一直关注着柳元这边的许重在呼延灼打马而来的时候就已经和彭玘边打边挪的靠了过来,此刻听到呼延灼试图招降柳元,许重心中也是一阵焦急,如今八公山能打的武将除了自己就只有柳元了,万一柳元真降了回去,自己这边可就危险了。
面对许重的怒骂,呼延灼笑而不语,只盯着面前的柳元,等待柳元给出答复,一时间,在场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柳元,就连彭玘和许重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心思复杂的看了过去。
“我……拒绝!”
柳元话音落下,让许重狠狠松了口气,也让呼延灼略带遗憾的摇了摇头。
“看来你已经被他们给改了性子,也罢,那就让本将用手中双鞭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呼延灼面含煞气的看向了柳元,手中水磨八棱钢鞭已经被紧紧攥在手中,蓄势待发。
“柳元领教呼延将军高招!”
柳元深吸了一口气,拈着长枪就冲了上去,与呼延灼打作一团,许重有心双斗呼延灼,但彭玘自不会坐视不管,三尖两刃刀一横,将许重拦了下来,场上再度打的火热。
呼延灼不愧是呼延赞的嫡派子孙,一手钢鞭舞的虎虎生风,柳元交手不过二十合,已经明显察觉到自己与其的差距,心中暗暗叫苦,不过一想到自己的遭遇,也只能咬着牙硬挺下来,自己已经降了一次,万万不能做反复小人,拼了!
心怀死志的柳元出招愈发狠辣凌厉,加上柳元投过来这段时日又有林冲亲自指导,枪法已经臻至大成,倒是打了呼延灼一个措手不及,不过老将到底是老将,对敌经验何等丰富,很快将柳元再度压制了下去。
吴辅看着已经开始拼命的柳元和许重,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钐镰,目光却是不着痕迹的向身后的寨墙上瞟去,直到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
“这一鞭,打你背反朝廷!”
“这一鞭,打你落草为寇!”
场上,呼延灼寻到机会,手中钢鞭齐动,两鞭下去直接将柳元打成重伤。
生吃了两鞭的柳元直接被打落马下,呼延灼鞭梢一指,韩滔当即领着两个官兵来拿人,不过三人还未近前,就听到耳边一阵啸声,随即耳根一疼,竟是被利箭撕出了一条口子,鲜血很快顺着面庞滑落,三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谁?谁在暗箭伤人?!”
“伤人?你们想拿我兄弟,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中了?若真想打杀你们,你们以为那一箭自己能躲得过去?”
呼延灼等人循声望去,只见寨墙上站着一员金甲大将,手中抓着一把硬弓,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
有人说我是无垠之水,注定一生漂泊,晚年凄凉。我认为他说的对,因为我这一生不仅居无定所,四处漂泊,人生轨迹更是起起伏伏,时运时好时坏,短短二十几年,就经历了数次大起大落。之所以如此,只因我是一个遭受了诅咒的...盗墓贼。我虽金盆洗手,但却洗不去几十载的前尘往事,荡不去半生的爱恨情仇...我叫张承运,这是我的故事!一个......
十八岁,陆以凝初入大学,短发俏丽,明媚爱笑。彼时的陆家千金翘了自己所有能翘的选修课,一次不落地跟在唐慕白后头去上枯燥无聊的医学课程。 二十五岁,陆以凝毕业于尖端名校,在国外的摄影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交际圈十年如一日,却唯独对唐慕白此人避之不提。 几年时间,国内同样有关于唐慕白的传闻流传开来——花心放纵,年仅二十六岁便在医学界一战成名。 经年再遇,陆以凝替心悦某妇科医生的朋友去医院打探军情:“医生,我最近月经不调,嗜酸嗜睡还干呕……是不是有了啊?” 医生从厚厚的一沓病例里抬头,露出一张熟悉好看的脸,目光阴沉神色危险:“有什么?” 重逢第一面, 陆以凝很不幸地从椅子上栽了下去。 #某乎问题1:你曾经历过最惊心动魄的场面是什么? 匿名回答:见到前男友,比见到前男友更惊心动魄的,是见到被你甩被你拉黑被你移出世界的前男友……嗯……那一刻,仿佛所有椅子都支撑不了你身体的重量TT #某乎问题2:怎么追到很喜欢但是很难追的人? 18岁的陆以凝:不要怂! 27岁的唐慕白:不要脸:) ### 1:女追男,大概是一个蓄谋已久的,久别重逢的故事,打算写轻松一点 2:主都市,校园为辅 3:文不长 CP:表浪荡内冷漠心外科医生×表安静内话痨自然生态摄影师...
穷小子猛撩贵公子,自荐枕席 贵公子:不要自甘堕落,逼我看不起你。 穷小子将酒店房卡往贵公子的西装口袋里塞:别整这些虚的,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多年后,贵公子对穷小子念念不忘乃至纠缠不休 穷小子:不要自甘堕落,逼我看不起你。 贵公子将酒店房卡往穷小子的西装口袋里塞:叫你看不起我,好过你看不见我。 贵公子攻X穷小子受...
其实看书名就知道故事了,穿越到1994年。在这里,我叫王天佑,模样也变了,没有原来的帅气。但换来了强壮无比的身板和大老二,我认为值了。知足者常乐嘛。我是一个健身俱乐部的……员工?还以为是老板呢。看来我在这里混的不怎么样呀。不过有周慧敏这样的美娇娘能够看上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鬼眼受爷作者:艳鬼七娘文案:受爷前世死的憋屈,这一世,撒娇卖萌抱大腿,开始了一路的作死。场景一:受爷“你要是敢死,小爷就给你找很多兄弟,哪天等清明节了,我就带着他们去给你烧纸,然后告诉他们,喏,这是你们大哥。”场景二:(5)“咱俩一起走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爹...
亚瑟·多鲁吉斯,这位身为恶作剧魔龙怪人的神秘之王,以其混沌无序的性格和戏谑的态度,成为了无数世界的笑柄与噩梦。他的存在如同一场永恒不散的宴席,邀请着所有生灵参与他那无尽的恶作剧游戏。他的形象多变,从拟态的1.6米金发小男孩,到怪人态的5米威严身影,再到不可预测的巨大化身躯,每一次转变都充满了戏剧性。他的龙瞳中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