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昨天晚上忍不住发脾气以后,施言就没有再打电话过来,也不敦促自己拒绝对方的招待了。其实黑诺就是累了,累得情绪不太好。知道施言习惯多是运动两次的,但是目前在出差中,一次就要黑诺打两个小时的电话,难道就不可以略有节制的克服一下吗?所以黑诺口气不好地冲口而出:「憋不住,就出去好了。」
黑诺不知道自己是否性欲冷淡,因为对于性爱,他真是施言一手带出来的。根本就不知道别人的需要是什么频率。因为没有对比,他也不知道自己评价施言的性欲亢奋是否正确。男人之间的闲唠嗑、打屁中难免荤话、荤段子,可是不足为证,黑诺一直搞不懂自己是比正常人少欲少求,还是施言与正常人不一样。总之,怎么总觉得施言处于饥饿的边缘,吃饱、吃撑到了次日还是一副饿狼传说的样子。
想想出差这几日,依施言累积起来的饥饿系数,黑诺也理解施言的胡搅蛮缠了。心绪平定以后,还是心疼他居多,所以在工作结束以后,匆匆赶到机场,就想着要他高兴一下呢。虽然高兴的代价可能比较辛苦点,谁要明天又是周末呢?算了,大不了就躺在床上赖一天吧。
这样打算的黑诺在回到家以后,预计着施言会像一只大狗般扑过来,然后就会跑去放洗澡水(这是个好习惯,施言从来都是要黑诺干干净净地到床上)。可是显然剧本出了意外,施言看见黑诺的时候惊讶出现了,但是不是惊喜。在黑诺的探照灯的视线观察下,施言脸上有不自然、隐约还有难受、尴尬。而最可疑的是施言的手在裤子兜里,这个时候攥成了拳头。
黑诺泡在温暖浴缸中,脑子里几分凌乱之后,条理慢慢清晰。条理一:施言不管是在自己身体里,还是用手,他很难一次就满足,几乎都是两次的。条理二:自己生气之词:「憋不住,就出去好了。」条理三:这些天应该积攒了不少,一会要让他用套子才可以看出来份量。
回到床上的时候,黑诺的清晰条理无用武之地了。因为施言是把他背靠著自己搂住,而且还穿著内裤!施言习惯裸睡,也习惯要他枕在自己胳膊上面对面睡觉的,早练就出来的经验,正正好的塞在他脖子和枕头之间的空隙处,这样黑诺的脖子不会被硌著,施言的胳膊也不会因为血液不畅而麻痹。
其实黑诺也逐渐习惯裸睡的,但是施言强调他一定要穿著内裤或者睡衣上床,这是为了满足施言的恶劣嗜好——享受脱掉黑诺最后束缚的快乐。每次看施言自我陶醉地为自己脱衣服那过程,黑诺都禁不住好笑。就好象是一顿大餐即将开始,他先要酝酿一下胃口一样,甚至有时候可以听见他吞咽口水,害黑诺经常失声笑出来。所以啊,现在黑诺身上是丝绸的睡服,为了某种目的,黑诺刚才还特别的没有把身体擦太干,所以湿润的地方立即因为吸附了水滴而贴在身上,尤其毛发集中的地方,洇出淫雨霏霏,春色撩人。
可是呢,黑诺今夜遇见了柳下惠,这位柳公子极其体贴:“累了吧,今天好好睡一觉,我不吵你。”
黑诺心头乌云密布,却不动声色,答应了施言以后就假装疲惫地嘟囔著沈入睡眠。抱著他的施言在听见他平稳的呼吸以后,小声试探著叫著:“诺诺,诺诺。”
黑诺缩了缩身体,更靠进施言,臀部“不小心”地磨到施言腿间。依据了解的程度,磨上的那东西已经是生机勃勃的尺寸。
背后的人发出压抑的喘息,缓慢抽出颈下胳膊,退后身体。见黑诺没有被惊动,施言悄然下床,踮著脚走到客厅。黑诺睁开的眼睛,看到客厅中传来微弱的壁灯灯光——施言没有开大灯?翻身起来,黑诺没有穿鞋子,光著脚无声走到门边。备对著他的施言坐在沙发上,一手正拿著一盒药膏似的东西,一手抹在哪里。黑诺就见施言头一下就仰靠沙发背上,嘴里“嘶嘶”抽气。
黑诺肯定施言是抹到那地方的,大步走到施言面前,惊得施言手里药盒掉下滴溜溜滚在地板上。施言内裤脱在沙发扶手上,下体裸露,红大勃起的龟头上涂了透明药膏。黑诺站在那里直发抖,不正常的红、抹的药都令他脑子充血:那种地方上药,意味著什麽?!特别地红肿,意味著什麽?!
“别生气,不是你想的,我没有做坏事。”施言一看黑诺脸色,就急著辩解。站起来抓黑诺,那直挺挺的东西顶蹭到黑诺的单薄睡衣,穿透丝料而来的温度灼入肌肤。黑诺愤而甩掉施言的拉扯,冲进卧室关门落锁。手按在门锁上还止不住地发抖。出轨两个字大大浮现脑海,黑诺被电棍击中地痉挛,找不到心疼的感觉。
门外施言急敲:“诺诺,开门,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黑诺是有心结的,施言曾经的前科是不可触动的脆弱。记忆深处的魔魇释放了出来,他坐到了卧室里的藤椅上,(这是一对,一只卧室,一只书房,天好的午后、夜晚,他们搬阳台上去二人享受他们的情调:煮茶、煮咖啡)怔怔陷入混乱。
门外的施言还在继续低声请求,黑诺手托住了头,顷刻条件反射一样伸出手,黑诺奇怪地打量自己的手,疑惑地放在鼻子下面用力吸了吸;立即又拽起睡衣被施言刚才顶到的部位,深深呼吸几下,黑诺一脸要笑不笑的样子去把门打开。施言看见突然开了的门,愕了一秒的瞬间,黑诺就把他揪过来按在床上,还没有顾上穿内裤的施言,下面还是不老实地半硬著。
黑诺蹲到他面前,伸手。施言快手一挡:“别看。”
瞪了他一眼,施言在眼刀下投降:“那,不准问。”
黑诺甩都不甩他地扶住根茎,冲鼻的味道扑面,在他手下,施言的东西又跳了几跳,恢复完全的充血状态,狰狞的顶部也淤红起来。但是在光滑铮亮的中心,接近那个可爱的小洞的地方,黄豆大的一个凸起,就是俗话说的包,点缀在施言的阳具上。
黑诺抬头对上施言的眼,後者眼中恼怒、尴尬……让黑诺的忍耐失败,黑诺控制不住脸部肌肉,终於喷笑出声。施言气恨拎起他:“不准笑、不准笑,该死的,你不准笑!”
黑诺也不想这样落井下石爆笑,可本来就奇妙的事情加上施言的表情,黑诺笑得肚子都疼:“你用清凉油舒服吗?为什麽不放在蚊香上熏熏?”
“你他妈的以为在做烤肠,我要你幸灾乐祸,我今天就要你熏。”施言把黑诺压下,就解他腰带。
黑诺当然是反抗,可是腰带一开,左右一扯,身体坦露无遗,施言就好象发情期的豹子一样,眼睛都狠狠地透著饥噬。
“想死我,诺诺,想死我……”
黑诺是败给他了,施言对他身体的迷恋简直是没有满足的时候,黑诺真不知道施言是爱他这个人啊,还是更爱这具肉体。
搬砖之人,涂鸦之作,勿喷!且当爽文一观!本书是一部历史穿越类小说,讲述的是李子木到五代十国南唐一游的故事。......
天命凡心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天命凡心-高佰尺-小说旗免费提供天命凡心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傻狗后知后觉追妻火葬场被截胡,正攻上位# 姜怀有个秘密,他暗恋青梅竹马的秦峥很多年了,只是这段暗恋始终深藏心底。 秦峥可以像个傻乎乎的热情大狗一样一直陪着他,可唯独不会喜欢他。 在秦峥打趣要给他做漫画模特的时候,姜怀狠下心来开口表白。 从小一起长大的秦峥愣了一下,在得知姜怀暗恋自己后,尴尬的收回了手。 “抱歉,我不喜欢男生。” 姜怀看着对方下意识躲避的右手,失落过后,理智的决定结束这段暗恋。 后来,作为“好兄弟”的秦峥,为他创作漫画又重新介绍了一个人。 秦峥堂哥,大他两届的A大校草傅柏钦。 身高腿长,面容冷峻出色,完美的不像是真人,而且还是他的新室友。 十分契合他漫画中的人物。 # 傅柏钦被堂弟介绍,看见要他给当漫画模特的乖巧男生,微微挑了挑眉。 后来,他看着盯着他看了会儿后,又垂眸认真画画的男生,捏住他柔软的耳垂。 “画完去吃饭。” 姜怀闷闷应了一声,没想到看着寡言少语的校草居然掌控欲这么强。 秦峥将自己性格冷淡的堂哥介绍给姜怀。 本以为两人会相处不来,但是在连载的漫画大获成功的当晚,秦峥来恭喜姜怀,却看到傅柏钦深夜温柔的背着困的不想走路的姜怀回来。 撞见他后,傅柏钦只看了他一眼。 “让开。” 秦峥微微愣了愣,然而在转身的一瞬间,他却看到了姜怀脖颈上深深的吻痕,像是标记一样——将原本属于他们十多年的亲近彻底碾碎。 秦峥这才发现,他原来不是不喜欢姜怀。 只是后知后觉。 PS:姜怀VS傅柏钦(该断就断狮子兔VS冷酷英俊白狼)...
主打阴谋算计,悬疑,反转,喜欢这类风格的可放心入坑。家族被灭,被悬赏,被追杀,在各大家族间游走,在生与死之间反复横跳。天赋不够,心计来凑。炼气期又如何,一样可以算计死金丹。废灵根又如何,一样可以加入大宗门。被大势力追杀又如何,一样可以让大势力分崩离析。没资源又如何,一样可以凭借心计让你们乖乖把资源送过来。你们可以说......
《福运三岁小郡主》福运三岁小郡主小说全文番外_沈知诺系统福运三岁小郡主, 福运三岁小郡主本书作者:吾彩文案:【正文完】本文又名《被读心的我成了权谋文团宠》沈知诺穿书了,成了当朝太子的亲闺女,年方三岁。好消息,父母恩爱,兄弟姐妹情深,全家和睦。...
沈哲子来到东晋初年,化身江南豪宗之子,良田万亩,家财万贯,仆役成群,起点罕见之高配穿越,可惜老爹是个造反惯犯。 衣冠南渡,五胡乱华,华夏之哀曲,汉祚之悲歌。 世家大族不靠谱,北伧南貉,两窝坏种,只求苟安。 神州沃土汉家地,岂容胡虏作文章! 穷我一生,要建一支杀胡虏、复神州、兴汉祚的北伐义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