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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找到线索?”
江城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如果说上一次是意外,那么这一次就不能不引发深思了。
江城没有过多苛责,但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胖子的心情也跌落谷底,形势越发的危急了,没有线索指引,今夜的他们无异于孤身闯鬼门关。
“江兄弟,我保证,我们真的尽力了,但没有线索,真的…真的没有!”唐启生急促的声音中充满愧疚,“我们翻遍了整间病房,上午借着自由活动的时间也查看了附近的走廊,还和其他病人交流了。”
如今唐启生祝捷是和他们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真有线索没理由会瞒着他们,所以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孩子的消息打探到了吗?”
如今关于这间医院的所有线索都来源于这个孩子,能留下第二张字条,那么就说明这孩子至少顺利通过了第三个夜晚,这可不是普通孩子能做到的。
江城有种感觉,这孩子一定是个关键线索,甚至…甚至他怀疑这孩子现在还活着,就在这间医院中。
闻言唐启生的态度变得犹豫起来,“江兄弟,我打探过了,这间医院只有4层,而且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孩子,这里收治的病人都是成年人。”
信息出现了偏差,这也是常有的事情,江城再次向唐启生强调了这个孩子的特征,“记住,医院的白天与黑夜可能分属不同的世界,白天打探来的情报在夜里不一定适用,如果真的在夜里见到了孩子,留心观察右手,留下字条的孩子右手缺失了中指,还有,这个孩子的诉求是寻找父母。”顿了顿,江城深吸口气,“但我想他的父母应该已经蒙难了。”
强调完这些后,江城又将尧舜禹找到的纸条线索告知了唐启生。
“护工,黑色雨衣,小心,布娃娃……”唐启生重复着这些零碎的词汇,其中布娃娃三个字引起了他的注意,在他的印象中,这种东西一般都会和孩子联系在一起,“难道真的有孩子存在,只不过我没有找到?还是说…这孩子被某种东西隐藏起来了,藏到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如今他已经来到了医院二层,这里也没有孩子,那么就只剩下一层了,只要平安度过今夜,那么他就会在明天醒来时,被那股诡异的力量转移到一层。
挂断了电话后的唐启生坐在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上,还在思考着江城给的线索,一旁的祝捷忍不住追问:“怎么样?江城他…他是不是不相信我们?”
唐启生摇了摇头,有些自责的叹了口气,“江兄弟是个明事理的人,他没有为难我,不但向我们提供了新的线索,还提醒我们尽量找到那个留下纸条的孩子。”
祝捷听完抿紧了嘴唇,安静的坐在唐启生的身侧,好半晌后才开口:“这次是我们对不起他。”
唐启生闻言站起身,搓了搓脸,“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江兄弟还提到一件事,是有关于任务时限的,他说我们很可能还有两天时间。”
“两天……”祝捷有些意外的睁大眼睛,她原以为明天就可以结束任务了,他们如今已经来到了医院二层,如果能再顺利度过今夜,那么来到一层后就可以离开医院。
“怎么会是两天,那我们最后一天要做什么?”祝捷追问,“继续朝下走吗?”
这句话一出,唐启生的脸色就变了,他开始仔细回忆这段时间从医院搜集来的情报,上午来给他们检查身体的医生确实说过,这栋医院只有四层,但究竟有没有地下建筑医生没提过,他也忘记了问。
“难不成这里还有负一层?”
按照这间古怪医院的规矩,越是危险的病人就越是在下面的楼层,这样看来,那可能存在的负一层才是最危险的。
将这些和江城提供的线索联系在一起,唐启生有理由怀疑,那个断了中指的孩子很可能就在负一层。
见到唐启生神色不断变化,祝捷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可不对啊,我们之前在走廊尽头看到过医院主体建筑的布局图,两侧的楼梯最后只能抵达一层,再往下就没有了。”
“楼梯不成,那电梯呢?”唐启生突然抬起头,看向紧挨着走廊一侧的墙壁,仿佛透过墙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这间医院里面确实有一部电梯,但是看起来已经很老旧了,上面还贴着一张边角泛黄的告示,上面写着仅限本院内部员工使用。
可过了这么久,唐启生祝捷也没见过有人使用这部电梯,他们甚至怀疑这部电梯早就年久失修坏掉了。
想到这里唐启生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后看了下时间,“距离自由活动结束还有7分钟,这次我去,你留下,我要去那部电梯再仔细看一看。”
“不行,时间太紧张了,一旦出现什么意外你连撤回来的时间都不够。”祝捷立刻终止了唐启生的冒险打算。
可唐启生披上衣服就朝外走,“管不了那么多了,江兄弟帮了我们太多,我不能眼睁睁看他涉险。”
……
夜深了,三盏破旧的白灯笼出现在了黑水村的小路上,灯笼里面的烛火飘忽不定,仿佛预示着三人即将的遭遇。
昨夜刚下过雨,乡间小路泥泞不堪,走在最前面的李白深一脚浅一脚的探路,一位身材微微有些句偻的中年男人跟在李白身后,中年人头发已经斑白,显然岁数比看起来还要大上不少。
队伍最后是尧舜禹压阵,而此刻的尧舜禹将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名叫张援朝的男人身上。
没错,今夜他们之所以选择带上张援朝执行任务,就是怀疑他是藏匿于队伍中的二代深红。
李白一脚踩在了埋于湿泥中的石块,身体一个趔趄,险些滑倒,好在张援朝勐地上前一步,这才堪堪扶住了李白,“闺女,你没伤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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