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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说,他是要去海洋的另一端传教。”
“在我们与他讲述了森林中发生的怪事后,他直言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之所以他没有死于海难,就是因为他要来帮助我们,这是他的使命。”
“根据我们的描述,他判断森林中的石盘是一处祭坛,祭祀的是深海中沉睡的不洁之物,而更可怕的是,他说……它很可能已经苏醒。”
“那些死而复生的人……就是诅咒蔓延的产物,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所有人都无法幸免。”
“只依靠他与我们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抗它,只有建立起一座他需要的宏大建筑,借助教会的力量,才能真正的抗衡它,从而解除诅咒。”
教会吗……
胖子回忆着建筑的样式,他虽然不懂,可倒的确与他印象中的教堂的模样有相似的地方。
“看来最后还是失败了,”江城并不避讳的说,他望了望四周,这处古怪的海上之城恐怕是他们最后的栖身之所。
而且……他们也没看到所谓的那位牧师。
“我们如愿建成了这座建筑,”金发男人目色深远,“只要……只要保证灯塔上的领航光亮持久燃烧,我们就可以得到救赎。”
“可没想到,在最后一天,最后一天!牧师他出事了……”
“他被那个魔物……杀死了!”仿佛是想起了当时的惨状,金发男人目露惶恐,“不,不单单是杀死,是吃掉了!他被吃掉了!”
魔物……
胖子瞪大眼睛,他怎么记得,上次金发男人提到这个词,还是在说一个孩子,更确切说是个镇子里刚出生的婴儿。
“那不是孩子,是魔物!”金发男人低吼,“就是它,它吃掉了牧师!让破解诅咒在最后功亏一篑!”
“那个魔物先是设计了父母的死,随后牧师见它可怜,就收养了它,可它竟然趁着牧师喂奶的时机……”
“等等!”
几乎是同时,江城与始终眯着眼的尘然同时开口。
“牧师是女人?”
金发男人一愣,随后才缓缓开口,“是,牧师她是女人,魔物正是利用了她这点,才接近牧师,最后吃掉了她。”
尘然看了江城一眼,随后转过头,对着金发男人点点头,“知道了,请继续吧。”
过了好半晌,金发男人才从回忆中走出,一时间,这个强壮的汉子貌似老了许多,他佝偻着身体,盯着空空的酒杯。
“牧师死了,灯塔上的火焰也熄灭了,诅咒终于爆发开来,大地沉陷,海水上涌,我们原本的城镇被诅咒所侵袭,变成了一座漂浮于汪洋之上的城镇。”
“终日被诡异的黑雾所萦绕,再也见不到阳光,我们只能躲在阴暗与潮湿中生活,也只有在黑雾笼罩下,我们才能来到岸上。”
“像是可恶的海爬虫!”他恶狠狠说。
“也就是说,你们只能在黑色雾气笼罩这片空间后,你们才能看到我们,而且才可以来到岸上活动。”江城按照自己的理解说。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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