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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修忙俯身跪地郑重道:“属下知罪,但求王爷责罚。”
谢重垂下眼眸淡淡看着他:“方子修,这一次,本王当你是为你朋友,不追究你的罪。”
“但你记住,你的主子是本王。”
“是。”方子修在心里苦笑。
季昀,别怪我,我有心帮你,可实在无力。
“王爷,景女郎想找属下帮她卜算推演出她的来历身世,属下是否要……”
这一次,谢重罕见地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方子修,沉默良久。
就在方子修以为谢重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
“方子修,本王现以君父的命令给你一道旨意。”
“若没有本王的命令,你,方子修,终生不得为景妍卜算面相。”
方子修一下子绷紧了身体:“臣下遵旨。”
……
十几天的时间一眨眼的时间就过去了。
有了景妍的帮助,季昀很快将手中的《三国》正式完结了。
京州季家那边也来人催促季昀回去。
“二郎君,主君和主母也说了,要是您真的下定决心要娶这位景女郎,那您这次回去也带上景女郎,让他们好好观望观望。”来的人说话还算客气。
可季昀根本不吃这套:“想必阿父阿母是误会了,我的婚事自是由我自己做主,就不必劳烦阿父阿母替我观望了。”
他语气温和,态度谦和,哪怕对着季家家奴也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副极好说话的模样。
可来人根本不敢小瞧他,毕竟这位二郎君当初回季家时闹出的那些事,让季家其他的郎君再不敢招惹他,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家奴呢。
听到如今季昀说这话,来人欲哭无泪,这并不是他想说的啊,是主君和主母交代的啊。
“是,奴定将二郎君的话带到。”
“你们先回京州,我随后几日便回。”
“是。”来人哪里再敢说其他的话,当即匆匆退了出去。
“季二郎好大的威风啊,你瞧瞧,把人给吓成什么样子了。”景妍提着药箱,笑着从屋里走出来,显然,这话都被她听了去。
“旁的人也就算了,木木你叫我二郎,我是真听不惯。”季昀眼神暗了暗,声音也低沉了许多:“毕竟,真实的情况是爸妈只有我一个孩子,我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当初他爸爸出事,他妈妈是因为他和木木的存在,才一直撑着。
可如今,他和木木在他妈妈眼里,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葬身大海了。
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了那么大的打击。
“季昀你……”景妍刚想要说话,便被季昀打断了。
“木木,等我们成完亲,就去游历寻找这世间高人吧。”就像方才的一瞬间难受失落不存在似的,季昀很自然地接过景妍手中拿着的药箱:“我们一定会找到回去的路的。”
“对,一定会的。”景妍重重点头。
“走吧,去定宸王府看看那位侧妃的梦魇之症究竟如何严重,竟是让这幽州的大夫都瞧不好,竟去相信我这一个江湖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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