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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着歌大家又觉得不尽兴,夏丽就开始在屏幕前表演节目,以歌为背景,她开始发挥自己的肢体动作,手舞足蹈,简直像一个舞者一样,时而翩翩起舞,用柔软的身体轻盈地点击着地面,令其颤抖。时而像是发了疯的野人一样,甩动着头发,蹦蹦跳跳。
李夏说:“好,再来一个。”
夏丽可不是任人揉搓的面团,自己一个表演,其他人都在起哄,她就把李夏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说:“夏哥,来一个,健身别白练了,跟着我的节奏走,一、二、三,走,草原最美的花,火红的萨日朗……”
因距离太近,李夏总会打到夏丽的胳膊上,而夏丽又有时候会踩到李夏的脚上。而且还会出现,你搭着我的肩膀,我搭着你肩膀的样子,李夏一把把夏丽给托举起来,夏丽也不甘示弱,她准备在空中表演个劈叉,奈何骨头还是硬,没有达到一百八十度,勉强到了一百六十五度。
赵夏树说:“好……”
夏丽将双腿并上,又以一个优美的舞者姿态全身紧绷,她就像是一只会跳芭蕾舞的小天鹅一样,踮起脚尖,被李夏提着,往前移动,李夏也会跟着往前,往后移动,李夏也领会,他跟着往后。
整个人自信又从容,似乎忘记了身后的李夏,李夏悄悄地说:“你试着自己踮脚吧。”
夏丽还是挺起胸膛,目视观众,李夏撤去双手,夏丽就一不留神变成了前脚掌着地,她努力寻找平衡,但高傲地头颅依旧挺拔,像是一座珠穆朗玛峰一样。
滑稽的样子,令赵夏树带头捧腹大笑,他刚才喝的酒喷到了桌子上,还有些酒溅到了马上就要倒的夏丽身上。
夏丽依旧犹如一棵松柏站在地面,她没有被酒迷惑住,反而是越跳越勇,她在场上转了三个圈,来到了赵夏树的身边。
她想要将赵夏树拉起,却发现赵夏树像是焊在了沙发上一样。
刚才李夏是主动站起来,而赵夏树如此不主动,夏丽发出了声音,说不要紧,一说她就盖过了音乐:“赵评委,你该表演个节目了,你知道吗?细沙是没有石粒的,只有土地才有。是骡子是马,出来看看。”
赵夏树受不了这一击,敢说他没有实力,他就要表现得像一匹黑马一样,让大家瞧一瞧。
正宗的换装秀才拉开了序幕。
李夏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赵夏树身上,他成为了一个主持人,用着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地说:“下面请欣赏节目‘魔术’,表演者赵夏树,主持人李夏,掌声有请。”
李夏顺带换了一个背景音乐,这首是大家耳熟能详的《猪猪侠》,且循环播放。
瞬间,掌声雷动,孔繁语学着吹了一个口哨,因他的肺活量大,直接达到了十秒钟,胡耀明刚才吃多了饭,正在消化,所以为了消食,他站起来,将双手举过头顶,大力地鼓掌。
张夏安高喊着:“赵夏树,赵夏树,赵夏树……”
作为气氛组组长的夏丽,也喊着赵夏树的名字,但她没有落座,而是站在一边,随时帮忙。
赵夏树感觉受到了观众的爱戴,立马有了派头,赵夏树镇定自若地走上“舞台”。双手持平,往下按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大家的注意力在赵夏树的双手上,突然赵夏树消失不见。
夏丽立刻会意,说:“去哪里了,哇塞,去哪里了,好厉害的魔术呀,是不是在哪里,是不是在这里,赵夏树,树哥,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了。”
张夏安感觉夏丽的表演太过于浮夸,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但觉得她这么释放自我,心里面的疯魔也想要释放出来,再加上刚才喊赵夏树名字的时候,她是很热情的,她也开始浮夸起来,她大声尖叫起来。
刺耳的音穿透整个房间,为背景音乐的萨克斯,直接拔高了一个度。
大家看向了张夏安,都认为这人怎么了,心想,大概是疯了吧,人突然不见了,李夏、夏丽以及张夏安心知肚明,但孔繁语、胡耀明并不知道。
夏丽也要疯狂,华夏女人,示弱不了一点,她开始边躲藏,边喊道:“赵夏树不会变成鬼了吧。”
“鬼,什么鬼。”孔繁语也融入到了她们二人的氛围中,他也开始躲藏之路,“是滑稽鬼吗?在哪里,赵兄呢,不见了,变成鬼,我也叫一嗓子。”
李夏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吐槽道:“我的大兄弟,表演者竟然不是你,而是夏丽、张夏安、孔繁语,你是配合的。哈哈哈……”
赵夏树趁着李夏笑,立刻把他抱了起来,当作哑铃一样。
漂浮在空中的李夏,配合着昏暗又晃眼的灯光,简直像一个幽灵,李夏说:“我要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赵夏树抱着李夏游荡在夏丽、孔繁语、张夏安、胡耀明之间,李夏说:“我恐怖不,我来了啊。”
夏丽心想,这是绝佳的表演机会,她想要从三个层面表现惊恐,第一眼见到李夏双脚离地,是震惊,她睁大双眼,紧接着是屏住呼吸,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意识在告诉她,鬼怪是看不见或者听不到呼吸的人。
再然后,因为肺活量撑不住,就开始大口喘气,拍着胸脯,失声尖叫起来,好像表现得不理智,作为新时代,有朝阳,有活力的青少年,怎么可能会被一个“鬼”恐吓到。
夏丽也踮起脚尖,加入到了“鬼”的队伍中,与他们周游各个“国家”。
张夏安也不想放过这样的表演机会,奈何她没有学习过表演,如果一个正常人类碰到“鬼”会是什么样子的,是像夏丽刚才尖叫吗?发现嗓子使不上力气,但不疼。
张夏安没有多想,立刻换了一条套路,她蜷缩起来,双脚轻轻地向前蹬。
孔繁语看这两位都有举动,他也动起了脑子,他伸过手,也抱住了李夏,这种手感,感觉有一双粗壮的手笔在李夏的胸前,他喊道:“这是……戏法……”
赵夏树现了身,带着肯定的回答,说:“的确是戏法,惊喜吧。”
孔繁语努力用周围的灯光寻找一些可信服的东西,他见识过赵夏树突然不见,现在又突然出现,他一时之间,内心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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