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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老婆(第1页)

午夜12点,我一丝睡意也没。看着荧屏。“嘿嘿~~太太,我要射在你子宫里了。”男人脸上显示着邪恶,语调中带着戏谑。

“不,你不能这样,请你不要”女人紧眯双眼、紧皱眉头、半咬朱唇,似乎极为难过,但脸颊绯红让人觉得那叫欲罢不能。

“哼!你还装清纯,现在不是很爽吗?”男人加快运动下体,用力挺动他肥油油的腰部。

“啊不行!我我是有丈夫的,请请你放放过我吧!”女人被强有力的冲撞弄得全身抖颤,双手在男人两臂上抓得紧紧。

“嘿嘿~~你丈夫现在可爽呢!他正在看我的鸡巴怎样插到你里边去啊,不信你看看。嘿嘿~~”男人看着女人被捆绑在地上的丈夫一眼,然后对女人奸笑着说。

“不~~我不,请不要让他看见,求你~~”女人紧闭着眼、扭转头,仿佛怕丈夫看见她羞红的脸。

在昏暗的房间内,只有计算机屏幕闪着一方亮光,播放的这部a片是个特集,特集名叫夫目前犯,内容大都以妻子在丈夫面前被男人奸淫的故事,每一集都是不同的女演员担当女主角。对我来说,以上的对白和画面太熟悉了,每次响在耳边、看在眼里,总能让我情欲高亢,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眼睛焦点高度集中在画面上。

“啊操!顶不住了,要射了~~”男人全身一下绷紧,肥腰狠狠地抖了几下,长呼一声,压在女人身上不动了。

“不不要请你不要拿出来拿出来啊啊”女人下身也发着抖,两只小腿一颤一颤的,嘴里发出娇嗔的呼喊。

“啊好爽!射得我好爽~~”男人满足地叹息着。

这时画面停在男女相方结合一起的胯间,特写着阳具尽根陷没在阴道里的情况,随着男人的呼喘声、女人的呜咽声,阳具慢慢退出阴道,紧接着一道浓稠的白浆涌出阴道,虽然小部份码赛克模糊了那令人亢奋的部位,但无碍我身心的投入。

“老婆,你被别人的鸡巴插了,还给精液射在里头,你看,那些精液又浓又多,都泡在你子宫里了”我心里默念着这句话千次,手部动作越来越快,终于阳具根部生出一阵极大的酸麻,一股力量急剧爆发,精液一下子射到计算机屏幕上,刚好跟画面里阴户流出的一道浓浆重迭在一起。我舒了一口气,满足的一口气。

这部主题黄片我都收集六集了,这是刚刚下载的最新一集,女演员叫铃木麻奈美,前一集叫羽田夕夏,还有再前一集那个叫春菜,但在我眼中,画面里的女人都是同一个女人,我最熟悉不过的女人——我的老婆梁静。

她有长长的卷发、白白的皮肤,样子不算美,但看到她的样子,我却认为这是五官最佳的搭配,只要她一笑,你就会觉得心头一阵的甜和一阵酥软。她是个美妙的人妻!

但结婚两年后的今天,我对着自己这个甜美迷人的老婆慢慢地冷淡下来,性生活已提不起强烈兴趣,虽然老婆正值春情荡漾的阶段,在床上总是骚媚入骨,但当我压在她身上还是不怎么很尽兴,有时甚至射不出来,这才知道原来早泄和不泄同样难受,真不明白那个叫彭祖的老人家还在自喜夜渡十女而不泄。唉!不能享受射精的乐趣,八百岁又有何用哉!

可幸不久,不射精的烦恼我很快就解决了,就是因为bt了这个夫目前犯的系列,可惜一段时间后,我更依赖了这东西,对老婆更缺乏性趣了。同时我却发现,当我把片中被奸淫的女主角看作是自己老婆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刺激就是唤起我情欲高潮的那种感觉。

刚开始我觉得那只是一时情欲引起的性幻想误区,但是当我慢慢发觉仅仅是看片也不能满足那种情欲的时候,我才知道,那是内心的一个情意结。

弗罗伊德好像说过,孩提时代的遭遇是会影响到日后性欲的发展。我,我为什么会在幻想自己老婆被其它男人奸淫的时候,性欲会特别高涨并难以自拔呢?

我尝试回忆童年的时光,灰色的影像从脑海中闪烁不停突然,一个画面凝滞不前,那是那是一个下午,我还很小的时候。

那个下午,大概是星期六,又或是星期天,因为只有这两天的下午我才会留在家里。画面一闪,家门打开了,妈妈和一个没长头发的伯伯进来了,是她工厂里的工友,妈妈从她的挽袋里拿了一块巧克力糠给我,让我到阳台上玩去,她就和那个伯伯进了房间。

我拿起阿童木在阳台玩着,过了一会儿,我好像听到房间有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哭也像在笑,我好奇了,走到爸爸和妈妈的房间偷偷地从门缝看。

里边,妈妈和那个伯伯都没有穿衣服,妈妈被伯伯压在床上,伯伯的大屁股不停地动,两人都在叫着、喊着什么似的。不久,伯伯从妈妈身上睡倒在一边,妈妈拿了一件衣服擦着她大腿中间的一些白色的浆糊。

我陆陆续续地回忆起来,至那以后,妈妈经常带那个伯伯回家,直到爸爸回到本市工作。回忆到这里,脑海中的画面信息停住了,我不停重组那一连串的画面,找寻想要的答案。

难道小时候看到妈妈的不忠,会影响到我现在对妻子有那奇异的性幻想?的确,当晚我和老婆做爱,当我边做边回想着妈妈和那伯伯在床上的画面,但那画面中妈妈的样子却变成了我老婆,那一刻我兴奋极了,很快就射了精。

那几天以来,我的心情很难形容,除了日常事情之外,只要一联想到性,就会出现老婆被a片中那些男人,还有那个小时候和我妈勾搭的伯伯奸淫的画面,忍不住就会动起手来!问题日益严重了,我心中渐渐萌生一个念头:想亲眼看一次老婆被奸淫。

但那怎么做得出手,难道做丈夫的会去找其它男人来强奸自己老婆?不行不行!可我心头越是极力压抑就越是渴望。

有时出门碰见邻居一些男人,我会情不自禁地幻想给他制造机会,让他到我家里来,刚好老婆昏睡在床上,身上没穿衣服,然后但怎样才能安排得恰到好处又没有后顾之忧?每当想到这,我就拼命自我抵制,但下体就禁不住勃然大硬起来!

那天在办公室,两个女同事趁老板外出便躲在茶水房聊天,当我在茶水门外的复印机前复印文件时,无意中听到她们的对话。

艾琳:“不是吧,他这么猖狂?我还打算明天跟朋友一起去呢!”

果果:“千万别去,那老色狼啊,说给我在身上画符开运,让我把衣服给脱了,你说,这不是明摆着想占便宜么!”

艾琳:“这样?但我听说有些师傅就是会在身上画符的,你不是太敏感了吧?”

果果:“哼!敏感?在脖子后边画符我也知道是有,但他说啊~~要在我胸部中间画,这不是要吃我豆腐吗?再说,他先前就已经装作无意地把手臂碰了我的奶子两回,这叫我怎么信得过?”

艾琳:“唉!幸亏你说出来,我本来也打算去让他看看八字。哎,就是新x路富x广场那家是吗?”

果果:“那里就他那一家,叫天玄,那王八蛋姓董。你呀,叫你朋友别送羊进狼口!”

就这样一段普通的对话触发了我的一个念头!下午下班,我来到x义路富x广场,在广场一楼最角落里,我看到了用楷体写的“天玄”那两个字,挂在一家落地玻璃门上。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几平方的铺面,正面墙上挂着一个红黑两色的八卦,八卦之下安放着一张一米高的黑漆仿古几案,供着一个巴掌大的石香炉,三支黄香正在烧着,烟柱袅袅上升。看清楚时,原来几案旁边还有一个房间,用一张灰布做的门帘分隔开来。

我刚站定,那门帘被人拽开,一个五短身材、身着灰色唐装的人走了出来,是个前额秃发成m字型的年约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大叔,长长的眉毛、小小的眼、大鼻子、薄嘴唇,留着两撇小胡子,手上拿着一本旧旧的书,很有旧时读书先生的味道,样子有点佝偻猥琐,像越南某位已故的领导人。

“您好!我姓董,名玄知。请坐,请坐。”他让我坐在几案旁边的一张木凳上,他则坐在对面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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