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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萧厉最近总是会送他花。
偏偏这傻子还以为他不知道,沈怀玉的桌案靠窗,那花便被人放在窗边。
清晨的花朵还带着露珠,就被人“辣手摧花”地摘下,沈怀玉拾起今日的茉莉,有些想笑,除了萧厉,谁还会送他花?
也就这人才会“不懂礼数”。
不过对方不说,沈怀玉知道这是他示好的方式,虽然不是特别合适,但沈怀玉也只装作不知道。
萧厉本来就不喜表达自己,小孩子的难得示好还是不要打击得好。
就是......最近拿回去的花太多,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丢了又实在可惜,只好晒成干花夹在书页中。
萧厉托人在外面采买了不少花的种子种在空落落的院中,为向来冷清的院子带来了几分生气。
每天他都会摘下一朵最漂亮的花送给沈怀玉,虽然沈怀玉不知道是谁送的,但萧厉知道他每次都好好收下了。
想到这里,萧厉手指不自觉用力,掐断了花下的绿叶,沈怀玉无论什么都能坦然的接受,那是不是哪怕不是自己,他也会收下?
他怎么能随便收人花呢?
萧厉皱着眉,手上小心翼翼地将花摘下,倘若沈怀玉敢收别人的花,他就将那花碾碎让那人消失。
护食的狗从来只懂得占有,试图抢夺的人往往只有一个下场。
他将花小心地放在窗边,此时屋内空无一人,萧厉将纸展开,练习自己的狗爬字。
“狗爬字”还是沈怀玉说他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萧厉只有模仿沈怀玉的字体时才能写好字,自己写时就有些惨不忍睹。
沈怀玉总说他是没有用心,但萧厉自认为自己已经很用心了,只是沈怀玉握着他的手带着他写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
沈怀玉今日也来得颇早,来的时候就见萧厉已经坐在座位上,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一脸严肃的样子。
“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沈怀玉轻咳一声,看见萧厉耳朵竖起,心里暗笑,“总有人在我的窗边落下一朵花,你瞧见是谁了吗?”
萧厉放下笔,闻声回头,“没有看见。”
“是吗?那真可惜。”沈怀玉故意长叹口气,一副惋惜的模样。
“你很想知道是谁吗?”萧厉看着他,他的指尖还有残留的绿色汁液,他面无表情地将指尖藏在袖间蹭着。
沈怀玉眉梢微挑,将那朵花拾起,“那倒也不是,只是总是送花,会让人误会。”
以后连花都不能送了么?萧厉垂眸。
一朵花落在他的桌案上,沈怀玉有些遗憾地收回手,原本是想砸萧厉的,可惜没中。
“以后别祸害它们了,听说某人种了一院子的花,不如邀请我去看看?”
萧厉豁然抬头,“你知道是我。”
沈怀玉扶额,这傻子该不会以为自己真的做的很隐秘,他全然不知吧。
他正色道,“花是不能随便送人的,它不仅有示好的意思还有......”
不管怎么说,沈怀玉现在也只是个半大少年,他有些局促地别过脸轻声道,“思慕的意思。”
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语被萧厉悬之又悬地扼杀在咽喉,“我知道了。”
放学后沈怀玉跟着萧厉去冷宫看花,萧厉想着冷清的院子,窘迫地将手按在门环上有些踌躇,“我住的地方,可能不太好看。”
他甚至都不愿意将这个地方称之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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