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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之间,整个会场鸦雀无声,安静了下来。宇文剑朝着木青云和水含月的方向冷笑一声道:“请阁下现身相见,何必鬼鬼祟祟,煽风点火,搬弄是非。”
宇文豪和宇文杰也跳上台去,挥手大骂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祁连山庄撒野!”“有种就给小爷我站出来,躲在人群里狂狗吠日算什么本事?”
木青云正在疑惑,觉得声音甚是熟悉。水含月轻轻碰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说道:“云哥哥,说话那人就在离你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木青云闻言大惊,正要转身向后寻找,却被水含月一把拉住说道:“云哥哥先别着急,不要回头看。”
木青云依着水含月所说,不解的看着她轻声问道:“月儿,这又是为何?”
水含月牵着木青云的手,斜靠着木青云的肩膀,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台上的宇文剑父子三人。
只见那宇文剑脸色铁青,咳嗽两声继续道:“各位武林同道,祁连剑派成立大会这几日,除了敝庄邀请之人,也有不少武林好汉闻讯而来。当然这里面也有些心怀叵测之人混了进来,所以免不了龙蛇混杂,良莠不齐。”
“就像昨日,就有邪教妖人前来挑唆。而就在昨夜,老夫也从齐管家口中得知,秘幽宫也有朋友前来,真是让老夫受宠若惊。诸位之中前来道贺的,我祁连山庄欢迎之至,如若是搬弄是非之人,我宇文剑绝不相容!”宇文剑冷眼看着木青云和水含月的方向,冷冷地说道。
众人也顺着宇文剑的目光,看向了木青云和水含月这边。木青云在众人的注视下浑身不自在,他用右手握了握水含月的左手,脑袋微侧,看着水含月不知所措。
正在此刻,忽然正东方一个声音大声吼道:“什么邪教?邪教来的话能只会有四个人吗?什么秘幽宫?秘幽宫有男人嘛?”
木青云听完这个声音,心里登时欣喜不已,看向水含月时,水含月也正含笑看着他,娇美无比。
正在这时正南方一个声音也跟着嚷嚷起来:“你就是个蠢驴,你不说是四个人,他们怎么能知道?”
而正北方也跟着一个声音哈哈笑道:“我说长胡子,你不说话他们就不知道有你,如果没有你的话,他们就可能会以为死秃子说的四个人是在唬他们,你还骂他们蠢驴,你比蠢驴还蠢!”
木青云身后的尖嗓子又喊起来:“是啊是啊,还是老白毛明事理。还有,那个长胡子,你不要再骂驴蠢,驴比你聪明的多,死秃子你说是不是?”
这一句“死秃子”可是让众人摸不清说的是谁了。少林寺人皆是和尚,达瓦布这一伙儿藏僧也都是光头,所以这个尖声音说完,并没有得到回答。在场所有人不是在看着少林寺众僧,便是在看着达瓦布这一伙人。
只听那个尖声音又大声喊道:“死秃子?死秃子?你不会死了吧?怎么不回话?”
只听正东边那个声音吼道:“你是在叫我吗?这里那么多秃驴,你在叫谁?老子只是秃顶,比起那些秃驴,头发要多得多,谁爱答应谁答应,反正老子不知道你叫的是谁!”
正南方的声音紧跟着传了过来:“是啊,你不知道叫的清楚点儿吗?为什么单单叫他秃子?你叫他秃蠢驴也好,蠢秃驴也罢,他不就知道叫谁了吗?”
那个尖声音大声喊道:“驴又怎么得罪你了?为什么不是蠢就是秃?为什么不是蠢猪蠢狗蠢猫蠢老鼠?又为什么不是秃猪秃狗秃猫秃老鼠?”
宇文剑见这四人语无伦次,便“嘿嘿”冷笑道:“四位既然愿意现身相见,何不到台上一叙?”
只听正北方的声音哈哈笑道:“他们要是愿意现身就现身去,我是不想上台的。”
正东方的声音又吼道:“谁愿意现身?谁先说的话谁就去现身!长眉老东西,你现身去吧!对了,什么是现身?”
只听木青云身后的尖声音道:“不怪长胡子叫你蠢秃驴,现身都不懂,你这么大是怎么活过来的,现身就是去死的意思。”
众人听完哄堂大笑,都知道这尖声音将“现身”二字听成了“献身”,而正南方的声音嚷嚷道:“长眉老东西,就你懂的多是吗?你看人们都在笑话你!还有那个台上的老儿,你让我们去死就说去死,为什么说成献身?”
尖声音反驳道:“要不说你不读书,不识字。台上的老儿是谁?那可是闻名天下的‘文剑’。为什么叫‘文剑’?是因为懂得诗文,哪里像你们那么粗鲁?‘去死’在诗文里就得说是‘献身’,懂了么?”
只听正东方的声音吼道:“懂个屁!懂得诗文为什么叫‘文剑’?为什么不叫‘诗剑’?你说的根本就是狗屁不通!”
正南方的声音马上嚷嚷着传来:“明明是他说的话不通,你为什么说是狗屁不通?他说话明明比狗屁还臭,我这里都能闻到,你闻不到吗?”
正东方的声音怒吼道:“这里这么多人,你怎么能确定闻到的是他说的话,而不是别人放的屁?他说的话是比狗屁臭,难道别人放屁就不能比狗屁臭吗?”
宇文剑听这四人说话颠三倒四,越来越不成样子,便咳嗽几声,冷着脸说道:“四位若是想在此观礼,宇文剑欢迎之至,如果故意捣乱,那就休怪老夫无情!”
宇文豪和宇文杰两人大骂着纵身一跃,朝着正东和正南两个说话的方向飞身而去。只见两人刚落入人丛,就如同碰到了什么东西,迅速的同时被弹回台上。
被弹回的宇文豪和宇文杰两人屁股朝后,眼看就要撞到宇文剑的身上。只见宇文剑两手一分,分别托住了两人的后背,宇文豪和宇文杰才稳住身形,站在那里呆呆发愣,一句话也不说,原来是被点了穴道。
宇文剑两指朝着两人背心一点,解开了宇文豪和宇文杰的穴道,然后咳嗽几声,抱拳冷冷说道:“都怪宇文剑管教不严,犬子失礼,冲撞了两位,宇文剑在这里向两位赔个不是。”
正东方的大声怒吼道:“你的犬子出言不逊,你得好好管教,对了,你为什么叫他们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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