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3章 游湖2(第2页)

“哪位啊?”我醉意醺天地道。喉咙间一阵泛酸,极力忍着,还是啊呜一声,吐得昏天暗地。

“阿宁,是我。你怎么了?”那个声音昏昏沉沉地传到耳中,我昏昏沉沉地趴在船舷之上,头痛得不像是自己的。风太寒凉,可我心里却像烧了一团火,燥热如炙。

是陈烟,那个名字秋千一般在我心里荡起片片波澜,激起阵阵疼痛。正是那疼痛,才令我觉得自己还活着。那种锥心之痛像一种戒不掉的瘾症,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

“……”我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一颗心碎得不成样子。只有酒才能让我忘却那些不堪与痛楚。我咬着唇,不敢开口,我怕说出一个字来,心里面那些黏糊糊的痛楚会如断翅的蝶一般破蛹而出。

“你在哪里?”电话那头继续追问,“你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说话!”他大声吼着。

我摁掉电话。捂着心口,蜷作一团,侧卧在船板上,望着天上明明灭灭模模糊糊的星光,泪流满面,痛不欲生。

厉尘扬一屁股坐在我身边。“好点了吗?”他暖声问。“酒量不咋滴啊!”

电话又响起来,哀怨,缠绵。《一生所爱》的曲调。一曲毕,心伤碎。终于安静下来了。我呆呆地躺着,船板冰冷刺骨。电话又响起来,我抓过手机,大声吼道:“你烦不烦人啊!我不爱你了,你滚啊!你放过我好不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是我,张绮,吃炸药了?火气那么大!”张绮的声音远远地飘来。

竟然是张绮,我忙收拾好凌乱不堪的心情,“啊,张……张绮,你吃晚饭了吗?对不起,我不太舒服。”我爬起来靠在船舷之上,理了理心绪,凉凉的寒风吹着脸颊,有一点儿冷。我摸着自己的手臂,希求那一缕淡淡的温暖。厉尘扬背对着我,那一抹背影,在月色里透着那么一丝丝的落寞与孤寂。

“你换号码了?之前的号码怎么又不用了?”张绮哀怨地问,“我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发信息,也不见回。”

“工作有调动,我现不在花城了,所以换了电话号码。”我闷声道,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抱歉。”我歉意满满地擦了擦流淌而下的鼻涕水。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呢!调动工作换号码我竟一无所知。”张绮冷笑着。

厉尘扬晃荡着进船舱里拿了羽绒服来,披在我身上,“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你们还好吧?陆织……他怎么样?”我想,对于花城,我还是牵挂的,那里的人那里的事,不是说转身便逃便能逃离的。好像躲到S城来,心里也未曾平静过。

“他?他申请了驻外,他去了海城,一声不吭地走了。你们俩还真是……真的是同一路人。他有没有联系你?对哦,你换了号码,躲清静。”张绮愤愤不平地道,她似乎很生气。我本来要告诉她电话号码,可手机不是摔了嘛……我不想过多解释什么。

好吧,有些人我本不在意的。随他去吧!各人有各人的抉择。

张绮见我不说话,便又问道:“阿宁,你还好吧?你那位陈先生找过我几次了,你们又吵架了吗?”

“我没事。”我望着远处红灯明月,凉风吹着脸颊,凉凉的,热热的。酒意涌上心头,头痛欲裂,“女人,我要去睡了,头好痛,晚安啦!得空我给你发EMAIL好吗?挂了。”我挂掉电话。又打了个天大的喷嚏。好了,这下是真的感冒了。裹紧羽绒服,头发凌乱地望着厉尘扬。

“厉尘扬,我困了,我想睡觉了。”

喜欢万宁是条狗请大家收藏:()万宁是条狗

热门小说推荐
推背镇守使

推背镇守使

唐贞观,袁天罡与李淳风奉旨以推演国运,说李因推算过深触及千年后历史,被袁推背警示而止,遂成。千年后,小子李炫偶获其残卷,惊觉当年袁李二人推演竟撕开幽墟界,放出大荒妖鬼禁忌,借人心欲念化形,蛰伏于世,侵蚀现实。在神佛隐退时,唯有豪侠仗剑斩妖、术士以命封邪。每解一谶,便需李炫亲身踏入所指事件,或改写结局,或为局中祭品。......

委蛇记

委蛇记

沈遇竹在雒易门下做了三年面首+马倌,终于想起要反水。一反之后,发现事情并不单纯?? 当攻很累,当受很痛。沈遇竹只想安安心心做个性冷淡。可是雒易不管。他强暴他,他勾引他,他揍他,他又救了他。为弥平这笔账,沈遇竹只好也强暴他、勾引他、揍他再救他。反反复复,无穷匮也。 这就是爱情啊!(不) 温和淡漠的民科X阴鸷城府的政客 简而言之,本文是一个总想退隐山林种田打铁的闲散份子在一脸懵逼地被强买强卖后不得不慢腾腾爬起来反攻的故事。看似春秋战国时期实际架空。 “委蛇”有三解:一是指传说中的神物;二是指对人虚情假意,敷衍应付;三是指从容自得、顺应天命的姿态。雒通洛。 雷点预警:攻受无差,微量玄幻元素...

世子是个亲亲怪

世子是个亲亲怪

国公府那位杀人不眨眼的主和丞相府的病秧子结亲了,京城上下都在猜这对新人什么时候和离。 直到有一天,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高官之子在大街上公然冲着游青的马车大放厥词。 车帘掀开,一脸欲求不满的傅砚辞牵着人走了出来,众人的目光都锁在他身后的被亲的小嘴红肿的游青身上。 视线一转,看见被傅砚辞打成一坨烂肉的男人蜷缩在地,不知死活。 众人恍然,离什么离啊,人家恩爱着呢! 攻视角: 先帝驾崩前逼着傅砚辞娶了丞相独子游青。 他本以为自己定会对这名男妻厌恶至极,谁曾想第一眼就被游青泛红的眼尾勾走了神。 傅砚辞悄摸摸的看着游青那张绝美的脸,很不要脸的想:那就处着呗,还能离咋滴。 受视角: 游青自幼体弱,一旨圣旨,他被赐给了国公世子傅砚辞。 新婚之夜,他浑身无力得躺在床上,被傅砚辞没轻没重的动作弄的苦不堪言。 他含泪怒视着身上的男人,将傅砚辞痛骂无数遍。 混蛋,迟早要离! 对内沙雕大狗对外狠戾狼王妻管严攻vs病弱但才智绝顶美人受(排雷:受生子)...

传说领主

传说领主

方不朽,一个米勒克尔东方大陆联邦政府深处电器复古省城中走出的绝世二百五。一个圣武灵珠科技类电器复古流的觉醒者。所谓的流,是拥有超过七个灵珠孔的灵能容器。而方不朽灵的灵能容器是个遥控器。他能被称为...

药罐子受爱虐不虐

药罐子受爱虐不虐

沈宁穿越到一个金丝雀替身受文,成为了一个全文被虐幅度90%的可怜受。然后他发现他穿越就算了,竟然还是带病穿。 青年瞬间眼神冷漠,随你虐不虐,反正快死了。 签订了合约后,谢寅发现他养的不是金丝雀,而是超级无敌至尊版病弱小祖宗。 攻的奇葩母亲:“谢寅喜欢你,你就要守好你自己的本分……” 沈宁:“咳咳咳咳你说什么!” 攻妈:“……没什么,我不想当杀人犯。” 攻的那些奇葩朋友:“不要以为谢寅喜欢你就了不起,你只是一个替……替会有天使替我爱你。” 沈宁:?突然飙文艺? 后来攻的前男友回国,他优雅地坐在沈宁面前,对他说道: “你知道么?谢寅最喜欢听我弹钢琴了。” 沈宁低垂着脑袋蔫答答地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再不把手机还给我,这儿很快就会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上各种警车和救护车。” 沈宁刚把手机拿回来,电话那头:“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沈宁皱眉:“是你的前男友把手机拿走了。” “他拿你就给么?”谢寅愤怒道: “把你碰瓷我的精神拿出来啊!” 沈宁一脸疑惑,他什么时候碰瓷了?不一直是你自己白给么? 一碰就碎无所畏惧病弱受×霸总转职二十四孝好男友攻...

和豪门大佬闪婚后

和豪门大佬闪婚后

闻溪和霍清越的第三次见面,是在民政局。 认识不到半月领了证,热情奔放的浪漫主义撞上顽固理智的现实主义,身边朋友没一个觉得他们的婚姻关系能长久。 果然新婚不久后,他们一个飞往欧洲开拓国外市场,一个扎进西南地区支教,开启了两地分居。 时间一晃就过去半年,闻溪教学视频被记者上传至网络,因超高颜值迅速走红,引来社会各方关注。怕给校方带来困扰,他不得已提前结束支教。 要离开的那一天,班里学生送闻溪走出校门。 有调皮的男生忍不住问起,“闻老师,您的先生会来接你吗?” 闻溪刚想说不会,一回头却看见熟悉的身影站在树下。 白衣黑裤,清风霁月。 四目相对,他上来前接过行李箱,将闻溪揽入怀中,在学生起哄声中,介绍道:“你们好,我是闻老师的爱人,特地来接他回家。” 当晚,在一张狭窄的床上,浑身汗津津的男人将闻溪锁在怀中,问他:“想我了没?” 闻溪环住他精壮的腰,在耳边诱惑低喃:“像现在这样的场景,想过无数次。” * 闻溪天生一副乖巧脸,初见他时,霍清越误以为他单纯内敛,是个容易害羞的小男生。 后来,他在无意间看到闻溪的漫画作品…… 老婆小他几岁,懂得比他还多! 霍清越严谨自持,闻溪当他喜欢清纯那一挂,在他面前收敛本性,装无辜装可怜装柔弱,表面迎合对方的喜好,实际主动权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突然有天,闻溪发现老公的招式越玩越花,熟悉感扑面而来…… 不对劲,绝对有猫腻。 过了几日,闻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不都是他漫画里的内容吗?!很好。 闭眼躺平,灵魂归西。 * 佛系漫画家vs事业狂总裁 掉马不自知/你装纯我装瞎 同性可婚背景/先do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