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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少言感觉自己的心碎的拼都拼不起来,他低下了头肚子品味这滋味,表妹,希望你以后能真正过的好。
沈珍珠往屋里去的时候看了胡少言一眼,胡少言似有感觉一般抬起了头。
沈珍珠给了他一个微笑,胡少言也微笑了一下。
沈珍珠没有丝毫的停留,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堂屋。虽说是招婿,沈珍珠毕竟不是男子,不可能留在院子里任人家看来看去。
郭怀旭也被众人簇拥进了屋,这要是娶媳妇,姑娘肯定是躲在屋里的,郭怀旭是男子,自然不能躲。
故而就出现了这奇怪的一幕,未婚男女在下聘礼当日一起坐在了堂屋里。
二人安静地坐着,听大人们说了许多客套话和场面话。郭怀旭一句话不曾多说,他刚才也看到了胡少言眼里的哀伤和沈珍珠的安抚。
郭怀旭看着沈珍珠,心里默默道,你放心,以后我会为你抗下生活里所有的责任,不会再让你为难。
沈珍珠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眨了眨眼,郭怀旭也眨了眨眼。
沐氏又扯了扯女儿的袖子,天可怜见,沐氏第一次遇到这种场合,生怕有一点失礼,女儿居然还在拖后腿。
看聘礼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近亲,郭家今日也来了许多老家的族亲,妇人们在刘氏的带领下做饭,李氏忙着端茶倒水。
郭家族亲们看到那么丰厚的聘礼,眼馋的直哈气,有人忍不住悄悄说歪话。
“我说礼哥儿他娘可真划算,最不疼爱的儿子换了这么多聘礼。”
“可不就是,旭哥儿长得一点也不像她两口子,把这个撵走了,往后谁也不能说她了。”
……
刘氏听到这话后,默默地端着手里的篮子进了厨房。她早就习惯了这种风言风语,每次回老家,大家都要津津乐道此事。刚开始她愤怒、生气,最后发现无济于事,索性闭嘴。
郭家晌午的席面很丰盛,沈珍珠随着长辈们在郭家吃过酒席后就走了。但不知怎地,郭家那两个妇人说的闲话却传了出来。
郭铁匠当天等客人走后当着老家人的面摔了几个碗,“我把话放在这里,沈家给的聘礼,除了那些不能放的东西,金银衣裳料子,我们全部给旭哥儿,一文不留!”
众人吃惊地看着郭铁匠,那么多聘礼,全部送出去?
郭铁匠的话掷地有声,“这么多年你们整日背地里说他娘,我都晓得。怎么,我长得丑,我儿子就不能长得好看?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他娘偷人了?没看到就给我把嘴闭紧,往后再让我听到一句闲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族里人立刻来劝,郭铁匠这才平息怒气,把家里的剩菜给族人们分一分,“今日辛苦诸位了,等过年的时候我回去给诸位拜年。”
夜里,等所有客人都走后,郭铁匠把刘氏、郭怀礼和郭怀章叫了过去,当众拆开一个小匣子。
他抖着手从里面掏出一个大荷包,“旭哥儿,跪下。”
郭怀旭普通一声跪了下来,“爹!”
郭铁匠把那个大荷包递给他,“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你长大了,自己收着吧。”
郭怀旭颤抖着手接过荷包,拆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包金银,都是些散碎的金银,估摸着值个二百两银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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