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民众以为自己听错了,向周围确认了几遍。
“没阶?”一个农民问道,“什么是没阶?是最高阶吗?”
“是零阶!”
“比最低阶还要低,低到没阶!”有人解释道。
“啊……哦……”
民众反应过来了:既不是最低阶的天字一阶,也不是地字一阶,竟是没阶,中间的那个零!
要知道,一个没阶的梵权和没有梵权并没有多大区别。
梵权品阶越高,开辟的梵海自然也越大。
如果把梵海比作容器,那梵权的品阶越高,开启的梵海所能容纳的梵塔色量也就越多。这就是说,蚁升这个“没阶”的梵权,开辟的梵海也几乎没法容纳梵塔色。
“梵塔色”,简称“梵”、“梵力”,是人体万脉精气凝炼出的精华,由身体能量和神魂能量演化而成,是人体肉身活动所需力量的源心,也是诸法施展的基础。
一定程度上,梵权的品阶代表了梵海的品阶。
也就是说,对于零阶梵权的人,修炼一百年和修炼一天并没有区别,因为就算炼出梵塔色能量也没处装啊,所以没阶的梵权,几乎是不可能修炼的!
而且梵权是上天赐予其认可的人一种踏入梵者之路的权力,一旦确定下来,就没法改变。
梵海的大小也同样不可能改变的。
明白了这一点,民众哄然大笑。
“搞什么!神秘兮兮,结果没阶!”
“以后可别说是我们白坡镇的!”
“没阶……哈哈哈,就算获得梵权印记又能如何,没阶的梵权,今生都别想修炼了,没缘啊!”
随即,就连两大贵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竟是没阶!
须迷再也看不下去了,悄然转身离开了演武广场。
之前那一阵天威弥漫的情景,她心里希冀了良久,默默为蚁升鼓劲,然而老天爷果然不公,终于得了梵权,却没阶。
按理说,这种事情百年也不见得出现一例,可偏偏应在了他身上。
有了梵权,但却不能修炼!
“难道我平时不够虔诚吗?”蚁升黯然退场,回想起自己这一世的童年,额头阴暗,“……确实不够虔诚。”
蚁升是最后一个感应诸天的。按规定,每年想要获得天授梵权的孩子触摸测梵晶石祈祷后,也能轮到梵者,他们也要感受下神迹,以便顿悟大道。
蚁升下来后,梵者轮流上去,伸手触摸测梵晶石上的神迹。
但是今年的测梵晶石格外冰凉啊,不但神迹的金光全给蚁升莫名吸走了,他还弄了个没阶的梵权!这要是被别的镇子听去,那还不笑死。
蚁升没继续留在演法广场,这些人冷嘲热讽的话令他十分反胃。他打算回到家,就开始修行,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就算梵海小又怎样,他还不是要撞一撞南墙才能甘心。
不,撞了也不甘心。
怎么办?继续撞!
晏无师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人。 他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大仁大义,不求回报为别人着想的人。 某日,有天下第一道门之称的玄都山掌教沈峤与人约战,却因故坠下山崖。 晏无师正好从下面路过。 看到重伤濒死的沈峤,他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千秋之后,谁能不朽? CP:神经病攻X美貌道士受...
清江仙主余回,出身显赫,为人热情,此生万般皆顺遂,偏偏摊上两个糟心朋友,从此被迫成为传话筒。 这天,他御剑而行一千八百里—— “阿鸾回家了,说往后一拍两散,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不见便不见,让他快点把自己的东西从我殿中搬走,统统搬走!” 余回又御剑折返一千八百里—— “他让你把东西全部搬走。” “不要,扔了。” 余回重新御剑一千八百里—— “阿鸾让你全扔了。” “我送他的稀世奇珍,他说扔就扔?” 最终东西还是余回帮忙运回去的,装了整整三百大车。 数月后,司危不经意问起:“他最近如何?” 余回答曰:“好得很,与你一拍两散的消息传出后,月川谷简直宾客盈门,有人赠他如山金玉,有人赠他漫天霓光。” 司危闻言勃然大怒:“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不好吗?我不信。” 遂抛下手头事务,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抵达之时,恰逢幻术师化出满山星海。当今世间排名第一的大美人凤怀月正倚香舟顺流而下,玉冠华服眉眼微醺,先与众人纵情饮酒,后又抬掌击缶而歌,夜如白昼,笑声不绝。 司危黑风煞气盯了人家半天,硬邦邦抛出一句:“他心里有我!” 余回疑惑发问:“怎么看出来的?”...
春满夏香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春满夏香-陌中狂-小说旗免费提供春满夏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以省为经,以史为纬,网罗全国34省市博物馆镇馆之宝。从8700年前贾湖骨笛的史前遗音,到乾隆瓷母的工艺巅峰,200余件文物跨越时空,串联起中华文明的璀璨星河。......
连梨是个孤女,十六岁那年她嫁了村里唯一一个读书的秀才,村里人都说她是走了大运。连梨也是这样以为的,她在祖宅等他在祖宅盼他,日日夜夜等着他功成名就回来带她一起进京。大翊二年春,她等着盼着终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晌贪欢》作者:江潭映月结婚两年,丈夫家外有家,桑桑一怒之下,冻结了男人的银行帐户,“这些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送给任何一个人!”叶皓南哑口无言。几天之后,他把那个孩子带了回来,“他的母亲病了,从此以后,孩子跟着我。”桑桑心灰意冷,酒醉的夜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