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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屋里头到底什么情况,咱们现在还摸不准呢,别那么冲动,有的是你表现的机会。”
陈树生对艾莉安娜的实力自然心里有数。
就她那战斗力,就算跟AK-15掰掰腕子估计也不会吃太大亏,要不是DNI功能还处于锁死状态,争一争天花板的位置也不是没可能。
但问题不在于她能不能打,而在于没必要冒那个险。
“你沿墙面走,我走外侧。咱们首要任务是搜索确认安全,虽然得做好遭遇敌人的准备,但获取信息才是第一位的。”
陈树生说话时手指在建筑示意图上划着,雨水很快就把那些痕迹冲刷干净,但他的指令已经清晰地传达出去了。
“向右侧切角进入,别直愣愣地往里冲。记住,你的第一责任区是右侧扇形范围,包括服务台还有那根突出来的混凝土柱后面。那些死角得优先清理,别给自己留后患。”
“明白。”
艾莉安娜拉动枪栓时动作很轻,但那声咔嚓在寂静的雨夜里依旧格外清脆,像某种仪式的前奏。
对于陈树生的命令,她的服从已经深入到了某种近乎本能的层面——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质疑,甚至不需要理解全部的战术意图,只需要执行。
这种服从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她的每一行运算代码,每一条流经电路的指令信息,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贯彻陈树生的意志,完成他下达的任务,成为他手中最锋利也最可靠的武器。这不是被强制写入的程序,而是在无数次并肩作战中自然形成的信任和依赖,是她存在意义的核心。
刚刚重新回到他身边的这段时间里,艾莉安娜无时无刻不在寻找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分离的那段日子里,她曾无数次设想重逢后的场景,设想过如何让他看到自己的成长,如何成为他最不可或缺的战力。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她检查枪械的动作虽然看似例行公事,实际上每一个细节都在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弹匣压紧,枪机顺滑,膛线干净——一切都处于最佳状态。
手指在扳机护圈外侧轻轻敲击了两下,那是她在集中注意力时的习惯动作,像某种无声的自我确认。
雨势又大了些,打在装备上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
陈树生最后看了眼那座隐藏在雨幕中的服务站,那些破碎的窗户在黑暗中如同空洞的眼眶,不知道在注视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你自己机灵点就行。这地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场.……只能算是炼狱绞肉机,没什么规则可讲,也别指望有什么逻辑。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
陈树生说完这句话,视线转向靠在断裂电线杆旁的阿玛瑞斯。
她整个人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SCAR-H的枪管从肩后露出一截,镜盖还扣着,整个人像尊被雨水浸透的石雕,一动不动。
“SCAR-H,你的位置最关键。你去了望塔那边,这次需要你单独行动了,了望塔上的敌人具体我需要你在我们破门之前就到位,但千万别提前暴露。”
阿玛瑞斯终于抬起眼,瞳孔在雨夜中泛着某种金属质感的冷光,里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专注。
“窗台的视野覆盖范围?”
“正对二楼走廊。要是真有敌人,他们多半会在二楼设观察哨或者狙击位,用来压制从正门和停车场接近的目标。那个位置确实是最佳观察点,周围其他角度都很难看清那里的情况,盲区大得要命。”
陈树生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勾勒出一个大致的火力覆盖范围。雨水顺着他的手臂流淌,在指尖汇聚成水珠,最后滴落在泥地上。
“你登上了望塔确认好自己的狙击位置之后,首要目标是清除任何出现在服务站内的里的敌人,或者那些试图从二楼房间往楼下射击的家伙。等我们破门、楼下开始响枪的时候你先别急着开火。放他们过去,等暴露得差不多了,注意力也都被我们俩拉住的时候,你再动手也来得及。我跟SCAR-L都扛得住。”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背后的自信是用无数次实战堆出来的。
就算真陷入攻坚局面,陈树生和艾莉安娜联手,一分钟之内结束战斗也不是什么难事——前提是按照标准流程,前提是配合默契,前提是不出意外。
但现在的问题恰恰在这里。
大家都是多年没搭伙过日子了,彼此之间的战术习惯有没有改变,配合时的节奏能不能接得上,这些陈树生心里都打着问号。
战场上的默契不是说有就有的,需要时间磨合,需要实战验证,需要在一次次生死考验中建立起那种不需要语言就能心领神会的信任。
他们现在显然还没到那个程度。
艾莉安娜虽然对他的命令服从得近乎狂热——那种服从深入到了她的核心逻辑里,每一段运转的代码、每一条涌动的电路信号,都在响应着他的意志和指令。
主打一个宠小哥。生活是苦的话,小说一定要甜甜的。盗墓系列的单元小短剧,快穿文。我想让张麒麟不要局限在一个环境里,崽崽,世界很大。你可以去看看,人也很多,你去认认。瓶仔,妈妈爱你呦!!!瓶瞎,黑瓶,花邪,主打还是父母家人的爱。不定时的干掉张启山河张日山还有创飞九门。保护解雨臣,小花花,带上黑瞎子,一起嘿嘿,无邪,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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