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监测室外,穆棉摘下护目镜,递给百里妍一沓资料,“喏,全在这了,你自己看,以前顶多一周两回,最近平均每天七次药剂注射,一年的经费全烧这半个月里了。”
百里妍快速翻看着资料,目光扫过上面多处打了红叉的“注射药剂”字样,说:“经费我会再追加,监测不要断。”
穆棉点头,从旁边拿出新的护目镜递给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N6-11是自主意识很强的生命体,我和池廷这十几年一直尝试从各种生物身上寻找和他相似的元素,可事实证明,没有一个异常生物会拥有这样极端的情感。”
百里妍手放到门把上时,穆棉对她说:“他的那份自主意识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很多,感情可以模拟,数据也可以造假,早在几年前各项数据就显示他已经可以正常控制情绪,那些药剂早就该断了,只是池廷他……”
穆棉停了一下,惋惜无比地摇摇头,药剂里省下的这笔钱保底可以助推整整五个新项目,“小妍,你不能只砸钱,或许偶尔也可以跟他谈谈心……或者说些别的什么,他会思考的。”
-
砰的一声,特殊材质的银白色大门紧紧关上,巨大的半透明状正方体悬浮在空旷的房间中央,泛着幽绿的光。
正方体内部布满了多条交叉的能量输送管道,在无数管道的交叉处静静飘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人。
那是一个皮肤苍白的男人,微微垂着头,黑发温顺地垂在脸侧,堪堪遮住削瘦的下颌线。
他双臂大开着,似乎被无形的线吊起来,映着冷光的输送管道从他的肩胛向外延伸,另一端连接着蕴含能量的内壁。
仅关门的一声响并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他依然垂着头,一动也不动,只剩似有若无的电流波纹在身上游走。
室内很冷,百里妍把护目镜拿在手上,没有要戴的意思,她缓步向前,在正方体发光的外壁前停下。
这是整个研究所最好的阻隔器,池廷专门针对他的私人订制,内关恶花,外防辐射,除了偶尔会被骤变的能量光闪到眼需要佩戴护目镜外,这个房间要比其他监测室安全数十倍。
一声轻微的响,是护目镜落地的声音,那个男人才终于有了反应,阻隔器里的能量翻涌着在内部躁动,“一百三十三万九千两百秒。”
声音从管道传输出来,因为带上滋滋的电流而显得破碎,男人缓慢抬起头,皮肤呈现出无血色的白,衬得眼底的乌青愈发明显,他说完那句话就闭了嘴,视线阴森森的,穿透遥远的、厚重的能量壁,落到百里妍脸上。
“现在是一百三十三万九千两百零七秒了。”百里妍触碰了一下泛着绿光的外壁,笑着跟他对视,轻声问,“需要我在外面凑个整吗?”
-
百里妍穿过那道壁进来的时候,N6-11大张着嘴想把她吃掉。
监测室冷白的灯亮得异常强烈,发白,发白,无数电流乱窜着流进昂贵的细长灯管,终于承受不住似的,砰一声炸了,无数锋利的碎片散落下来,在半空中速度被放慢到了极致,缓慢地、轻盈地飘落,像飞了漫天的花瓣。
于是就真的变成了玫瑰花瓣,灯管炸了,监测室却没黑,从立方体开始,整个房间变色成了昏暗的红,红的中央,N6-11嘴角开裂到头顶,他的牙齿是密密麻麻的绿色尖刺,头发红了,眼珠红了,皮肤变成了极致的惨白,仿佛体内本就不多的血全汇聚了过去。
哪还有管道,肩胛、侧腰、双腿,无机质的冷色仪器早活了过来,柔软的,蠕动的,它们贯穿N6-11全身,另一侧从远处的内壁脱落,输送能量的通道是开合的口器,从四面八方缓慢向渐近的生命体游移。
美丽,鲜活,N6-11能感受到她藏在皮肉下的血液的流淌,那颗鼓动的心脏在向他靠近,准确来说是他的嘴,阻隔器空间太大了,要精准地品尝到她,他只能把嘴无限地撑大,撑大,头抵上高高的顶,下颌紧贴着坚固的底,他暂时还不能让自己的下巴离开阻隔器。
N6-11其实不喜欢这个称呼,只不过是那个男人随手排列的无意义编号,但是他没有自己的名字,其实也没什么所谓,因为就算在以前也没有人需要叫他,除了他老婆。
他有很多代称,很久以前,那个人跟他撒娇,上一秒还冷着脸,理智、清醒地挂掉电话,下一秒眼角就挂上了泪,扑进他怀里,嗓音和人一起软了,叫他亲爱的,说心情很不好,这周末的约会计划又要泡汤了。
因为城西做建材的许总还是隔壁搞挖掘机的赵总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些人最后都跪在她脚边,惊恐,畏惧,声泪俱下地说着什么,他们带着大把大把的现金,堆满了整个房间,他们躲在那些钱里,向她求个活路。
他喜欢看百里妍笑,淡淡的,三两句话就宣告了一个企业的灭亡。
百里妍经常忙到没时间跟他谈恋爱,所以他会自己争取。
豆腐渣工程的孙总晚上做梦,全家人都变成了血豆腐,碎,烂,却还剩着没剔干净的骨架在行动,他们微笑着,把一盘盘血豆腐渣端到男主人面前,妻子温柔地拿勺舀起喂到他嘴边,两个调皮的孩子一左一右咧着爸爸的嘴,带着血腥碎肉的指骨戳得口腔生疼。
“吃啊爸爸,”勺子喂不进去,妈妈生气了,孩子就慌,抓起盘里的东西往他嘴里塞,稚嫩的童音不住催促着,“快吃呀爸爸,你最喜欢的豆腐渣,我们全家人的血和肉一起做的,你怎么不吃呀,快吃呀爸爸……”
孙总后来进了精神病院,据说是大睡三天突发恶疾,梦里啃掉了自己的半截手臂,醒后吱哇吱哇手舞足蹈,看到老婆孩子就吓得大叫。
那个周末N6-11和百里妍订了婚,他觉得百里妍什么也不怕,孙总自己出问题还拖了她的公司下水,她原本要在周末实施反击,孙总出事后计划自然而然就改成了订婚。
百里家族的人好像都怕她,N6-11觉得太好了,没有其他人的干涉,恋爱很自由,婚姻很自由,他们的孩子,那个可爱的小男孩,也很自由。
老婆真的不怕他,N6-11有时候感觉很挫败,他会在百里妍睡着的时候飘过去一个头,身体却在背后轻轻抱着她,百里妍半夜醒来,就会捧着他的脑袋翻个身,不偏不倚地给他安回去。
吓不到老婆,N6-11就吓儿子,百里妍加班的某个晚上,五岁的小男孩半夜睡醒出来找水喝,刚走到客厅却发现不远处的冰箱缝隙隐隐透着光,他觉得又是爸爸拿完东西没关门,他端着水杯,轻咳一声,眼睛朝冰箱用力看了一眼。
门没动,缝隙依然透着光,他皱眉,觉得应该是自己口渴了,发挥不好,于是他吨吨吨喝完了手里的水,把空杯子朝桌上一放,平复了一下呼吸,更加用力地朝冰箱瞪了一眼。
门依然没动。
他攥了攥拳,不服输似的,在原地瞪了半个小时,那可恶的冰箱门就是一动不动,实在忍不了了,明天还要上学,他揉揉又困又干的眼睛,走向冰箱,要手动把门关上。
就在他走近的一瞬间,门啪的一声自己开了,亮眼的彩光中,他那满满当当一冰箱的零食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活物似的蠕动的玫瑰花,每一片花瓣都有自己的色彩,在渐变映射中摇曳着炫出五彩的光,闪得某双本就困倦的眼睛更难受了。
他静静站在冰箱前,看一堆玫瑰花中央缓缓长出一个半熟不熟的头。
半熟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头应该是他爸,因为那个男人前几天刚染了彩毛;不熟是因为这个头的脸是一个螺旋扭曲的玫瑰花心,花瓣正对着他,开合着,仔细看还能看见这东西正在嚼他昨天刚放进去的蜂蜜黄油味薯片。
不懂人之情感的赶尸人X老不正经老僵尸 民国背景,但绝对HE,我保证 更新时间:每晚八点更新 预收文:奈河桥上道奈何 无父无母的赶尸人莘小谷只想好好赶尸换点酒钱 却不想有一只千年老僵尸混入了她的尸体队伍里面,这不是欺负小朋友嘛 欺负小朋友?老僵尸就是想看小朋友哭的梨花带雨罢了 这也不能算什么坏心眼,是吧? 奈何这赶尸人并不好欺负,总冷着一张小脸 后来老僵尸臭不要脸的对赶尸人说:你是赶尸人,我是僵尸,僵尸也是尸,赶一下怎么! 莘小谷有些惆怅,师父也没教过这种倒贴的僵尸怎么赶啊 再后来 从苗疆到湘西,穷山恶水霜寒露重,有她 从鬼界到人间,生死一线天地不容,有她 从人心险恶到尸影重重,繁华冷落皆有她 老僵尸想看小谷梨花带雨,但不乐见旁人伤她 莘小谷想揍不要脸的僵尸,但见不得旁人揍她 你我皆孤寂,茫茫天地不如做个伴...
刚打了一架,楚照流就和谢酩一起跌进了幻境,忘却前尘,一拜天地、结为夫夫,恩恩爱爱地过了美好一世。 醒来之后,楚照流将幻境中事忘得一干二净,但是谢酩却没忘。 楚照流感觉最近谢酩最近很不对劲,看他的眼神越来越诡异了。 这人不知怎么回事,不仅能准确地说出他的所有喜恶,甚至还知道他胸前有粒红痣,腰部很敏感。 更要命的是,从某天开始,每天晚上,他都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 主角是谢酩和他自己。 ———— 楚照流是个跌落云端的天才。 很多人惋惜,更多人却有一种见证天才沦为废物的扭曲快意。 直至某天,上古妖王苏醒,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病歪歪的楚照流提了把破剑,漫不经心一斩。 妖王醒了,妖王又死了。 众人:…… 众人:你不是快死了吗!!! *伪病弱受,微量情敌变情人+青梅竹马,互宠互护 *晚上八点以外的动态基本都是在捉虫 人狠话不多高岭之花攻x皮皮虾成精非常不着调受(不是皮皮虾精) 前期练习打脸爽文走岔路,发现不适合已经停手,奇奇怪怪的反派只出现了两次,之后不会再有orz...
“你是身世高贵容颜绝美的归国白月光女二,联姻嫁给了跨国公司总裁。但你就是对青梅竹马男主无可自拔,对小白花女主各种陷害,最后,男主女主和和美美,你被丈夫和家族抛弃,死相凄惨。”穿进新看的虐恋小...
少年萧林,惨遭背叛,天脉被夺,沦为废物,还被七大圣女退婚。在他修为尽失、跌落谷底之际,命运之齿开始转动了。他…获无上仙脉,开永生之门,承天道之托,掌万物乾坤!一步一步,走上大千世界之巅,成为天的化身,被世人视作与天道并齐的无上天子!...
《《驻京办主任》》《驻京办主任》小说全文番外_丁能通贾朝轩《驻京办主任》,?声明:本书为宝书网(baoshu6)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驻京办主任》(1,2,3部)全...
血色浸染了刘子云的半边视野。剑锋从师兄后心透出的寒光,与沿着青衫蜿蜒而下的血线同样刺目。那只总是揉着他发顶的手正死死扣住岩缝,白玉似的指甲迸裂成血色残月。他眼睁睁看着师兄的脊骨在罡气中寸寸碎裂,像一尊被铁锤击碎的青瓷观音。"小乙..."沾血的唇齿间溢出气音,垂落的左手却突然迸发出最后灵力。玄天幽冥阵在刘子云脚下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