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仅仅两拳,废掉了两人,如此恐怖的杀人手段,震撼人心。
站在远处那些内门弟子,原本还打算趁着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看来,还是老老实实呆在一旁观看比较好。
天宝宗内门弟子高达一万多人,天罡三重到天罡六重人数最多,占据内门弟子一大半左右。
连天罡五重都不是柳无邪对手,这些人上去,也是白白送死,除非是天罡六重出手,还有一些胜算。
“组阵!”
刁梁一声冷喝,剩余四人瞬间组建阵法。
这些年他们没少杀人,磨砺出来一套杀人阵法,厉害无比。
阵法还未完成,柳无邪身体突然横向移动,踩在乾坤方位,封堵了他们的阵眼所在之处。
这个变化,打的剩余四人一个措手不及。
柳无邪如何第一时间发现他们的阵法所在,难道柳无邪是一个阵法天才,还是蒙对的。
不管是巧合,还是柳无邪懂得阵法,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避开战圈,柳无邪长驱直入,出现在一名三十多岁男子身后。
“砰!”
结结实实一拳,击中他的后背,身体飞出去,跌了一个狗吃屎。
后背上出现一个碗口大的洞口,鲜血狂流。
剩下三人,更是不足为患。
除了刁梁之外,其他两人面露胆颤之色,萌生想要逃走的念头,不想在恋战了。
柳无邪太可怕,他不是人,一拳斩杀天罡五重,谁有这个本事。
既然他们来了,柳无邪就没打算放他们离开,诛杀他们,震慑内门。
身体一分为三,场中出现三道人影,同时袭击他们。
“砰砰砰!”
包括刁梁,一起飞出去,三人口喷鲜血,躺在地面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前后不过五个呼吸时间,战斗结束。
众人的思维还没恢复过来,刁梁六人已经失去战斗力。
“好强的实力!”
一尊天罡四重弟子捂住胸口,在某个时刻,他还在合计,如何搞到柳无邪手中的宝物。
这一刻,彻底死心了。
“不愧是外门大比冠军,实力非同一般,想当年我们晋升内门,连前一百都排不进去。”
每个人看向柳无邪,充满着敬畏。
收取刁梁六人的储物戒指,柳无邪狠狠啐了一口,转身朝自己院落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没有人敢拦住他的脚步。
直到柳无邪彻底消失,压抑在众人心头上的一块大石才放下来。
无形的压力,让他们很难受。
还没回到院落,远处聚集很多人,站在他院落周围。
眉头一皱,难道院落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离开之前,院落重新布置了阵法,就算是精英弟子前来,休想破开他的阵法。
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去,那这些人聚集在这里,又是何事。
穿过人群,柳无邪站在自己院落门前,看到一名老者带着两名年轻男子,正在破解他的阵法。
两名年轻人柳无邪并不陌生,正是被他废掉修为的韩星跟孔岩。
晏无师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人。 他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大仁大义,不求回报为别人着想的人。 某日,有天下第一道门之称的玄都山掌教沈峤与人约战,却因故坠下山崖。 晏无师正好从下面路过。 看到重伤濒死的沈峤,他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千秋之后,谁能不朽? CP:神经病攻X美貌道士受...
清江仙主余回,出身显赫,为人热情,此生万般皆顺遂,偏偏摊上两个糟心朋友,从此被迫成为传话筒。 这天,他御剑而行一千八百里—— “阿鸾回家了,说往后一拍两散,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不见便不见,让他快点把自己的东西从我殿中搬走,统统搬走!” 余回又御剑折返一千八百里—— “他让你把东西全部搬走。” “不要,扔了。” 余回重新御剑一千八百里—— “阿鸾让你全扔了。” “我送他的稀世奇珍,他说扔就扔?” 最终东西还是余回帮忙运回去的,装了整整三百大车。 数月后,司危不经意问起:“他最近如何?” 余回答曰:“好得很,与你一拍两散的消息传出后,月川谷简直宾客盈门,有人赠他如山金玉,有人赠他漫天霓光。” 司危闻言勃然大怒:“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不好吗?我不信。” 遂抛下手头事务,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抵达之时,恰逢幻术师化出满山星海。当今世间排名第一的大美人凤怀月正倚香舟顺流而下,玉冠华服眉眼微醺,先与众人纵情饮酒,后又抬掌击缶而歌,夜如白昼,笑声不绝。 司危黑风煞气盯了人家半天,硬邦邦抛出一句:“他心里有我!” 余回疑惑发问:“怎么看出来的?”...
春满夏香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春满夏香-陌中狂-小说旗免费提供春满夏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以省为经,以史为纬,网罗全国34省市博物馆镇馆之宝。从8700年前贾湖骨笛的史前遗音,到乾隆瓷母的工艺巅峰,200余件文物跨越时空,串联起中华文明的璀璨星河。......
连梨是个孤女,十六岁那年她嫁了村里唯一一个读书的秀才,村里人都说她是走了大运。连梨也是这样以为的,她在祖宅等他在祖宅盼他,日日夜夜等着他功成名就回来带她一起进京。大翊二年春,她等着盼着终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晌贪欢》作者:江潭映月结婚两年,丈夫家外有家,桑桑一怒之下,冻结了男人的银行帐户,“这些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送给任何一个人!”叶皓南哑口无言。几天之后,他把那个孩子带了回来,“他的母亲病了,从此以后,孩子跟着我。”桑桑心灰意冷,酒醉的夜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