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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3章 烈阳暗涌(第1页)

黑水刑堂内,死寂如墓。

那股自仙宫深处升腾而起、煌煌如天威的恐怖气息,如同无形的太古神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灵魂之上。修为低微的弟子早已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如同面对天敌的蝼蚁。即便是执法堂的精锐弟子,也个个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倒下,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惊惧。

墨渊高踞法座之上,掌心那团足以轰杀金仙的九霄破灭金光,在煌煌天威的压制下,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明灭不定,最终不甘地彻底熄灭。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死死盯着仙宫深处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惊疑、忌惮,还有一丝被强行打断、无处发泄的滔天怒火!

这气息……是仙宫禁地深处那几位常年闭死关、几乎被遗忘的太上长老?还是……那件传说中的镇宫之宝?他们为何会在此刻被惊动?是因为南宫烈那个看似普通的外门执事?还是因为……赵明那只诡异的眼睛?

无数的疑问和冰冷的忌惮瞬间淹没了墨渊的杀心。在绝对的、超越他理解的伟力面前,即便是他,也不敢有丝毫造次!

“哼!”墨渊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冷哼。他目光阴鸷地扫过刑台上——南宫烈已经彻底昏迷,半边肩膀血肉模糊,气息微弱地倒在血泊中;赵明则被锁链禁锢,跪伏在地,七窍渗血,气息同样萎靡不堪。

“南宫烈包庇奸细,阻挠执法,重伤昏迷,暂押刑堂地牢,听候发落!”墨渊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刻板,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绝对掌控,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至于赵明……”

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钉在赵明身上:“私通堕仙盟之罪,证据虽有疑点,然其当众施展妖瞳邪术,惑乱视听,冲撞仙宫威严,其罪难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押入思过崖寒狱!禁锢修为!面壁百年!非本座法旨,任何人不得探视!”

“押走!”

最后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刑堂对峙,画上了一个看似退让、实则更加阴险的句号。百年面壁!禁锢修为!在思过崖那等绝地,与判了死刑无异!更断绝了任何外界接触的可能!

“遵命!”王魁如蒙大赦,压下心中的惊悸,带着几名执法弟子,粗暴地将锁链缠绕得更紧,如同拖拽死狗般,将气息奄奄的赵明从刑台上拖了下来。经过南宫烈身边时,赵明艰难地侧过头,混沌色的右眼深深看了一眼那倒在血泊中的灰袍身影,瞳孔中央的暗金碑纹微微闪烁。

两名执法弟子抬起昏迷的南宫烈,动作同样粗暴。

赵明被拖出死寂压抑的黑水刑堂,沉重的玄铁锁链在冰冷的石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刺目的天光让他虚弱的眼睛一阵刺痛。仙宫的天空依旧晴朗,远处的亭台楼阁在阳光下闪耀,仿佛刚才刑堂内的生死搏杀和恐怖威压只是一场噩梦。

但丹田被锁死的剧痛,识海的震荡,以及手腕脚踝上冰冷沉重的枷锁,都在提醒他残酷的现实。

思过崖,位于仙宫最北端,深入一条终年刮着蚀骨阴风的巨大裂谷尽头。裂谷两侧是万仞绝壁,光滑如镜,寸草不生,只有无数道散发着暗沉光芒的古老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崖壁上缓缓流淌、明灭。阴风呼啸,如同亿万怨魂的哭嚎,卷起谷底的黑色砂砾,打在脸上如同刀割。

崖壁上,开凿着一个个仅容一人盘坐的漆黑洞穴,如同蜂巢般密密麻麻,深不见底。这里没有灵气,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阴煞死气和镇压之力。是仙宫关押重犯、磨灭意志的绝地。

赵明被带到裂谷最深处、一个位置最高、也最为幽暗的洞穴前。洞口被一层流淌着暗金色符文的能量屏障封锁,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镇压气息。

“进去!”王魁脸上带着怨毒的快意,狠狠一脚踹在赵明后背!

后背的晶簇传来碎裂般的剧痛!赵明闷哼一声,踉跄着扑进了洞穴。身后的能量屏障瞬间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

洞穴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冰冷刺骨,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某种铁锈般的腐朽气息。阴冷潮湿的石壁紧贴着身体,地面凹凸不平,积满了冰冷的灰尘。

死寂。绝对的死寂。只有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锁链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

赵明艰难地挪动身体,靠着冰冷的石壁坐下。锁链的重量和破灵符文的侵蚀让他疲惫不堪。识海因强行催动混沌瞳回溯而阵阵刺痛。丹田被死死禁锢,连一丝混沌气都无法调动。后背的晶簇在阴煞之气的刺激下,传来阵阵酸麻的刺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上来。百年面壁?禁锢修为?在这绝灵死地,他撑不过十年!墨渊不会给他机会!堕仙盟更不会!

就在心神沉沦之际,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在他被拖出刑堂、经过昏迷的南宫烈身边时,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极其隐蔽地塞进了他破烂的衣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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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碰到一个微凉的、硬硬的小东西。

是一枚丹药。

一枚龙眼大小、通体呈现温润玉白色、散发着微弱草木清香的丹药。丹药表面隐隐有冰蓝色的光晕流转,正是之前韩雪滴入他眉心的那种冰蓝精血的气息!只是更加内敛,更加温和。

南宫烈留给他的……疗伤丹药?

赵明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神秘的外门执事,替他挡下了必死的金仙一击,如今重伤昏迷,生死未卜,却还在最后关头,给他留下了这枚保命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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