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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顾影念念有词,“告白的后果很严重,我不想连偶尔见到他的机会都失去。”
骆诗曼便猜到这男人一定是?他们圈子里的,所以顾影才?要慎而慎之地对待。把年龄相近的那?些公子哥过了?一遍,竟想不出一个?好人。说到底,还是?这圈子里的男人太烂了?。可顾影对待这份暗恋执拗得过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偶尔骆诗曼虚空索敌,骂一两句这个?让她伤心的坏男人,都要被顾影义?正言辞地阻止。
顾影的不开心十有八九都是?因为那?个?人,骆诗曼已经习惯,一坐下就问?,“又怎么?了?呢。”
“他送给我一只猫。”
“……这是?好事啊。”
顾影大喘气,接上后半句,“可是?他要去相亲。”
“都要被安排相亲的话,这男人肯定年纪不小了?。”骆诗曼愤愤不平,“宝宝,上次你有答应我,会试着不喜欢他,你有没有做到?”
“我……”顾影抿着红润的唇瓣,用牙齿细细地研磨着,脸上泛起红晕,“我以为我好了?,可是?隔了?半年见他,又觉得病得更?重。”
其实她一直回避眼神,根本没敢仔细正眼看他,只觉得他气场沉冷强悍十分迫人,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这半年里他不知经历了?什么?,从一把带有锋芒的剑,变成了?一座云遮雾绕看不穿的高山。
她是?真的病入膏肓,总是?梦见车上他对她发火的那?一幕。现实里她要躲闪眼神,梦境里却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他。正当年的男人身形高大峻挺,宽肩窄腰,漂亮的鼻梁、喉结,手臂上的青筋,还有那?个?……
她在纽约有一位经验丰富万草丛中过的闺蜜,曾经对着沈时晔的照片研究了?半天,笃定道你哥哥绝对是?顶级的尺寸,baby,你要是?准备睡他,记得做好润.滑。
顾影从梦境里醒来,往往浑身滚烫,紧紧并着细白的腿.根。吊带睡裙下面?熏红的雪脯、小荷尖角,裙摆上面?的湿痕,全?是?她不知廉耻对哥哥性.幻想的罪证。
她实在病得厉害,也许再也不会好了?。
诗曼看她脸上潮红,就知她犯病,狠狠剜她一眼,“那?是?因为你眼里只看着他,没想过看看身边别的人,西泽多喜欢你,你看出来了?吗?”
顾影沉默半晌,双手左右抠手指,指甲上的水晶花都险些给她抠下来,“……他什么?也没说过。”
“他不用嘴巴说,用眼睛,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顾影抿一抿唇,倔道,“我就能够藏得住。”
她隐藏得很好。也许是?因为,她从小就用那?种充满孺慕和?崇敬的眼神仰望他,始终如一,沈时晔便也习惯了?,从没起过疑心。
骆诗曼无奈地看她一眼,“……总而言之,西泽已经向你走了?九十九步,他一点也不喜欢狗,却愿意陪你养阿尔法。最后一步的主动权在你手上,明不明白?西泽是?那?种最好弄懂的男孩子了?,只要你给他一点点暗示,他就会走向你。”
顾影摇头?,“不行……不可以……”
诗曼急了?,“到底哪里不行?一段好的感情真的可以治愈一个?人……也许等你进入一段真正的感情,就会觉得之前那?些情绪什么?也不是?了?。”
“我没有清空自己,那?样对西泽很不公平。”
“Honey,对待感情可以不用那?么?严肃。感情不是?数学题,不用一是?一,二是?二。”
“我没有那?么?高尚……”顾影还是?摇头?。
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太像了?。像到她看着聂西泽的时候,常常透过他的影子发呆。如果他们不是?那?么?地像,或许她真的会试一试。可惜这是?个?悖论。她爱着沈时晔,也珍重聂西泽,在心里小心翼翼寻找平衡的支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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