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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她还是不应,只有?轻轻变急促的呼吸声。
修长?有?力的手?指突然向下,在内侧揉了揉。这是玩马术的手?,指腹布满薄茧,留下难言的酥麻滋味。顾影唬了一跳,倏然睁开通红的眼睛,嗓音里带着被欺负过的鼻音,“那里哪有?伤啊!”
要不是不敢,她真想对着他的胸膛踩一脚。
睁开眼才发现,她的小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包扎好了,他刚刚的抚触九成九都是逗弄她。
沈时晔擦干净手?指,轻易地将她翻了个面,免得她没轻没重蹭到伤口。俯身下去在她薄背上拍了拍,声音喑地嘱咐她,“给你放了水,待会儿去擦一擦身子。还有?,裤子湿了,记得要换。”
似乎为了佐证这一点,他手?指在她濡湿的后面轻轻一捻,在她鼻端掠过,好让她感受到那上面的潮湿滋味。
顾影呆了呆,羞愤得要死?,“那是雾太大打湿的,不是我?”
“不然呢?”他潮湿的手?指从她脸颊上擦过去,语气一本正经清清白白,“我?甚至没想过别的可能性,darling。”
*
一门之隔的浴室,橡木浴桶里冒着蒸蒸热气。在孤岛深山里能有?这么一桶热水,堪称珍稀奢侈,但顾影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奈何沈时晔抱她跟端一盆花没什么两样,把她从隔壁绑架过来,按在浴桶边的木凳上,“听话?,不然你明?天要感冒。”
顾影梗着后颈低哼一声,“明?天我?已经定了回伦敦的机票,不劳沈先生费心。”
沈时晔正用手?指试水温,动作停了停,直接岔开话?题,“水要凉了。”
顾影左右看看,又找到别的借口,“可是门锁坏了。”
沈时晔走出去,手?扶着门扉虚掩上。
“我?就在外面,怕什么?”
顾影仍是没有?动作,警觉而戒备地望着他。
就是因为他在这里,她才要怕。
沈时晔隔着门框,深深凝了她会儿,“我?要想做什么,刚才就能做了,还要等?到现在?”
“你现在也可以做。”顾影仰着脸和他对视,“沈先生,你敢说,真的没想过吗?”
沈时晔冷淡地勾了勾唇,“原来想一想自?己?的女人?也是有?罪?”
“我?是我?自?己?,不是谁的女人?!”顾影脱口而出,“如果在沈先生的世界里,女人?只有?做你附庸一种出路,那我?做不到。”
沈时晔半边脸沉在黑暗里,隔着不远的距离望她一会儿,“你说错了,不只是女人?,男人?也只能做我?的附庸。所有?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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