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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永顿时醒悟,那对母子早就跑了,而那个被带进傅府的“江浔”另有其人。他面色铁青,握拳的手青筋暴起,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对管家咬牙切齿道:“马上去报官,悬赏一千两,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给我找出来!”
“是!”管家战战兢兢,他还是第一次见老爷发这么大的脾气。
温庭安自然不知道她已经被通缉了,她昨天带着温礼平赶往柳音儿说的“老地方”。
其实就是先前的客栈,只是她现在穿着太过吸引目光,只得寻了条偏僻的小路赶往客栈。
她和温礼平到了客栈后,那前台掌柜一眼就认出了温庭安,他一脸不悦,目光在她和温礼平之间来回打量,说道:“你怎么又来了,以为换了身装扮我就认不出你了?赶紧离开吧,今天本店打烊,早就不接待客人了。”说着还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这时柳音儿从楼上下来,说道:“刘叔,他们是我的朋友,不是坏人。”
此时的柳音儿早就换了身衣服,那张脸也恢复了原样,她容色极美,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媚意荡漾,她红唇微抿,嘴角带笑。
纵使温庭安一个女人,何况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她,一时之间也是被她吸引了目光,她身边的温礼平则更夸张,恨不得眼睛都贴在人家身上。
那掌柜的见她下来了,面色凝重,说道:“音儿,你下来做什么,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危险?温庭安微微皱眉,难道有人要害柳音儿 ,所以她才没告诉她就离开了吗?那究竟是什么人要害她呢?
这一切对温庭安来说,都是迷,就像柳音儿这个人一样。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柳音儿产生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仿佛这个人对自己来说很重要一般。
柳音儿轻轻一笑,说道:“刘叔,没事的。”
随后她又看向温庭安,忍不住噗嗤一笑,打趣道:“你好啊,小夫君。”
温庭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这身新郎官打扮看起来太过奇怪,估计掌柜的对她态度不咋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温礼平上前一步说道:“音儿姑娘,你的脸……”
又变回来了?
柳音儿走到二人面前,说道:“易容术罢了,本来想着把新郎官吓跑然后再开溜的,可是没想到新郎官竟是庭安,难怪拖了那么长时间,让我好等呢。”她说着看向温庭安。
温庭安看着她,没有说话。掌柜的说道:“这里不方便聊,你们还是先上楼吧。”他说着去把写着“歇业”的牌子挂在门口,然后关上门插上门闩。
客栈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柳音儿说道:“跟我来。”然后就直径往楼上走去,温庭安和温礼平跟在她身后,掌柜的刚刚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过柳音儿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只见她轻车熟路,从楼梯口转到一个房间去提了一盏灯。然后带着兄妹俩朝走廊的另一处走去。
温礼平凑上去问道:“对了,音儿你为什么会是新娘子?还有,我早些年听说过易容术,听说这种秘术早在十几年前就失传了,你怎么会的?”
柳音儿回道:“易容术没有失传,只是传承者行事比较低调,没人知道罢了。至于替婚,肯定也是和你们一样了。”
“和我们一样?”温礼平疑惑道。“那林二小姐给了你多少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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