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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鸣争把玩着他的后脖颈,兰玉吻了上来,蜻蜓点水的吻,嘴唇柔软,见他不闪不避吻就变得深了,舌尖勾勒着男人削薄锋利的线条,口中低喘着叫他,“李鸣争,你亲亲我。”
李鸣争盯着他扇动的眼睫毛,手中一用力攥紧了,那截窄红的舌头伸得更长,兰玉就失了主动权。李鸣争这人看着冷清,吻却侵略性十足,如同森寒的冷兵器,压迫着他的舌尖口腔,寸寸失守。兰玉在这强势的吻里喘不过气,脸颊也泛起了红,下意识地想躲,李鸣争却扣着他的脖颈,将兰玉抵在书桌前侵犯着那张惯会吐露甜言蜜语的嘴。
李鸣争个高腿长,几乎将兰玉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兰玉自小在花船长大,可经过的都是李家的男人,哪里招架得住这样的吻。他双腿发软,喘得厉害,眼神都迷蒙了。
突然,李鸣争松开了兰玉,他审视着他的脸颊,淡淡道:“裤子脱了。”
过了几息,兰玉仿佛才听清他的话,咽了咽,喉咙是痒的,口腔也隐隐发麻,他瞧着李鸣争波澜不惊的样子,若不是男人下头支起的模样,当真是半点也看不出李鸣争动了欲。
兰玉在心中嘲了句假正经,懒洋洋地转过身,撩起长衫衣摆,脱了里头的亵裤,李鸣争看着裹在内裤里的浑圆屁股,抬手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响。
兰玉哼叫了声,偏头横了李鸣争一眼,就慢吞吞地脱了内裤就趴上了书桌。李鸣争看着白生生的肉屁股,一边红了,看得人手痒,李鸣争没忍,抬手又是一巴掌,他这一下扇得重,臀尖颤颤,登时就红了。
兰玉痛得叫出了声,咬牙道:“李鸣争!”
李鸣争看着臀缝里的穴口,穴眼颜色嫩,透着股子粉,他爹喜欢女人,大抵是没怎么玩过兰玉的后穴。李鸣争的手指按了上去,兰玉打了个激灵,捂着自己的屁股,他回头对上李鸣争的眼神,漆黑眼瞳深如寒潭,却让兰玉敏锐地嗅出了几分欲望。
真切的,属于男人的情欲。
兰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声说:“别弄这里。”
李鸣争掐着他的屁股肉,说:“屁股不能操?”
李鸣争居高临下又冷冽,话却粗鄙,兰玉面颊微微发热,含糊不清地说:“没有扩张,也没有润滑……你操下面吧。”
李鸣争不为所动,兰玉怕他当真要弄他的后穴,男人和男人怎么弄兰玉自然知道,可无论是李老爷子和李聿青,都对他的后穴不感兴,那处生涩,依李鸣争的性子,直接捅进去他约莫是要遭大罪。兰玉蜷了蜷手指,抬高了屁股,牵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女穴。男人的手指一碰上,他就颤了下,兰玉小声道:“你摸一摸就会出水,很快就能肏了……”
李鸣争一根手指插了进去,指腹捻着阴蒂,开口道:“你也是这么勾引我爹的吗?”
他掐揉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当真敏感,不过随意一弄,干涩肉道里就变得湿润,李鸣争说:“说话。”
兰玉难耐地夹紧骨节分明的手指,低低地呻吟着,道:“我没有勾引老爷……”话未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哼叫,却是李鸣争掐紧了那颗湿滑的阴蒂,穴里春水如潮,李鸣争冷冷道:“撒谎。”
兰玉眼角发红,说:“没有……我喜欢大少爷,只想勾引大少爷。”
左一句喜欢,右一句喜欢。
李鸣争看着趴在桌上的肉体,他撩起了衣袍,光着屁股,两条腿赤条条的,内裤还挂在脚脖子上,一副发了骚急着偷情,连衣裳都不敢脱的样子。
李鸣争分开他的腿,随手揉了揉女穴,将那根滚烫粗长的阴茎慢慢插了进去,道:“姨娘勾引嫡子,兰玉——”
“婊子都没有你骚。”
李鸣争那玩意儿尺寸昂然,极为粗长,缓缓顶进草草扩张的女穴竟让兰玉生出胀裂之感。他不住地喘息,手撑在书桌上,在李鸣争浅浅抽出又深贯而入时攥住了桌沿,呻吟道:“……好大,慢,慢点。”
那处缠得紧,贪婪地绞着阴茎,分明在催着男人用力伐挞,李鸣争本就忙了大半月,如今被兰玉一勾,更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当即按着兰玉就狠狠肏了起来。他动作狠,每一记都长驱直入劈开紧仄的阴穴,茎头肉龙也似,凶狠地抽送了十余下,那玩意儿也越插越深,几乎将整根都没入穴内。
兰玉教他大开大合的操弄逼得手脚发软,这和李老爷子干他全不一样,李老爷子瘫了,又上了年纪,那玩意儿纵是硬了,也远比不得年轻人。兰玉骑在他身上轻重快慢大都由自己,爽是爽的,可那快意是春日的雨,李鸣争便是盛夏的霹雳骤雨,轰然而来。
兰玉下意识地往后伸手推抵着李鸣争的腰胯,想从书桌上挣扎而下,李鸣争看着他晃动的屁股,不耐烦地狠狠顶了一记,吩咐道:“别动。”
他这一下深顶直直撞上宫口,二人呼吸俱是一顿,李鸣争只觉龟头陷入一处湿软紧热之地,穴肉欲拒还迎地吃着阴茎,爽得腰背都发麻。他闭了闭眼,俯身捉住那两截手腕提着他的上身,底下寻摸着又是重重插了进去,声音微哑,“小娘,自己招的我,躲什么?”
兰玉脚趾紧蜷,仰着脖颈重重喘了几声,额头都沁了汗水,“太深了……李鸣争,别磨那儿……”
李鸣争放开他的手,兰玉心中一松,紧绷的阴穴亦稍稍放松,没成想,滚烫肉蟒却直接狠顶而入,生生捅入半个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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