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章(第1页)

兰玉第一次出现在李家众人面前,是三日后,正当十五,李家上下都齐坐一堂。

李家陈腐规矩多,姨娘上不了主桌,李老爷子是坐在轮椅上被兰玉推进来的,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他们一来,都齐刷刷地望了过去。

兰玉自也在他们打量之列。

兰玉将李老爷子送去了主座,还没走,李老爷子就吩咐道:“在我身边再添一张椅子。”

场中人神色都变了,直勾勾地盯着兰玉。

兰玉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李老夫人沉声道:“这不合规矩——”

李老爷子不耐烦道:“我说的就是规矩。”

李老夫人话说得半点都不客气,冷冷道:“老爷,咱们李家从来没有妾室坐主桌的规矩,如今您要让兰玉坐这儿,他算是你的正妻还是儿子?”

李老爷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你若不愿意吃这个饭,就不要吃了。”

李老夫人脸色更难看,屋中姨娘神情各异,落在兰玉身上的目光复杂而古怪。兰玉冷静地看着这场闹剧,突然,他察觉几道目光存在感分外强烈,抬眼看了过去,却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正是李聿青。

他抱着手,斜了身体靠着椅子,一副好整以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这屋中看热闹的远不止李聿青一个,李老爷子身旁还站了一个青年,二十七八岁,眉眼冷峻,神态冷淡,置身事外一般。一旁花枝招展的姨娘有的面露不满,有的冷眼旁观,兰玉漠然地想,这可比戏台上的大戏精彩多了。

有人出来打圆场,道是大太太也是一时情急,今日是家宴,不必动气云云。

李老爷子环顾一圈,不容置疑道:“兰玉已经进了李家的门,那就是李家的人,谁对他不客气,就是驳我的脸,绝不轻饶。”

他已经发了话,没人敢再有异议,过了一会儿,李老爷子瞧见桌上空了的一个位置,问道:“老三呢?”

三少爷的生母赵氏忙道:“明安还在学校呢,说是有紧要的事,今天回不来了,过两日再回来看老爷。”

李老爷子皱了皱眉,说:“不要再让他跟着那些学生去上街搞什么游行,再有下次,就让他在牢里好好待着。”

赵氏低着头小声地应了声。

下人手脚麻利地搬来了椅子,却发了愁,不知搬到何处。

李老爷子一旁是李鸣争,一旁是李家老太太,下人踌躇不决,李鸣争突然开口道:“坐这儿吧。”

兰玉看了看李鸣争,就对上了青年黑沉沉的眼睛,这人内敛深沉,不似李聿青轻佻浪荡,只这一眼,却让兰玉觉察出这人不是好相与之辈。

兰玉道:“多谢。”

李鸣争没有说话。

一场家宴各怀心思,兰玉伸手慢慢地替李老爷子布菜,想,这李家就是一滩浑水,不好蹚,可他已经在这水中,没得选,也没有退路,无论生死,他都要走下去。

热门小说推荐
潜轨者

潜轨者

关尔煌170公分的身高,哪怕是在这座南方的城市,身高也显得略有不足。好在身材修长,双腿比列较一般东方男性略长,整个人显得很协调。正值盛夏,哪怕已经下午六点,气温还是将近35度,满头大汗的关尔煌配上那长期苍白的脸色,整个人略显病态。...

娇妻美妾任君尝

娇妻美妾任君尝

【作者:红莲玉露】本文的情节很吸引人,从新婚娇妻小葵不侍寝,主角搞了秦岚,然后侍寝之后现问题,小男生翔翔闪亮登场,而小碧玉一般的前台文员赵佳居然也暴露了荡妇的本性。之后内容越挖越深,也让人更加欲罢不能,显然读者已经掉坑了。这时,弟弟的女友栾雨出现了,给本来就复杂的剧情更是凭添了无数变数。于是,当主角真正拿下妻子小葵的面具时,主角被深深地震撼了,同时被震撼的,还有读者。总之,娇妻小葵,是一个千人斩,用主角的话说,就是霸王兵团长。说实话,当我们现身边有个千人斩女人,有个霸王兵团长,我们会有什么感觉?佩服?鄙视?还是羡慕嫉妒恨。情节在这里达到了高潮,接下来就是寻根究底,探究小葵之所以成为霸王兵团长的原因,于是,便有了后文……...

我的绝色老板娘

我的绝色老板娘

我觉得这世界上荒唐人,荒唐事挺多的。我本来是跟陈总开车的司机,然而三年后的一天,陈总却突然找到了我……......

翻过灵魂山

翻过灵魂山

王守建的儿子天保失踪了,由于天保的失踪,夫妻二人产生了矛盾。妻子由于思想压力过大执意独自出门寻找,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乔梦远是一名警察,是王守建的高中同学。在一次追踪逃犯的这程中意外得知王天保失踪的秘密!这部小说深刻地剖析了人性的善与恶,通过事件的发生、发展、转折、结局的描写让人物形象丰满又真实!......

快穿之好人宝典

快穿之好人宝典

争做一个好男人,对得起自己、家人、对象、兄弟,对得起国家、世界……假富二代是我?看我如何洗白成真二代!江湖骗子是我?看我如何逆袭成真国医!坏爸爸是我?看我如何做好爸爸宠宠宠!......

于雪落时分

于雪落时分

于雪落时分南方之下文案:寄住|年龄差|爹系男友超甜宠爱|互撩上头纯欲小妖精x矜贵年上Daddy十八岁的顾允真,纯得像搪瓷娃娃。初上大学,她被父母托付给周循诫,请他多多照拂。周循诫,京城周家最小的儿子,雷霆手段执掌合泰六年,顶着重重阻力,将合泰带回巅峰。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在慌乱中拽住他的衣袖,阳光被紫檀木屏风的横栅筛落,他立在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