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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二娘捂住脸,惊恐叫道:“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要干什么?你……”
第六十六章安草的报复
安草可不懂尊老爱幼也不懂仁慈怜悯,她现在心中满是愤怒和杀意。想当初自己来这里当劳工的时候,这老女人就当众侮辱自己。好吧,那次的确是她自保之下“借棍戳人”,所以她并没有对她起杀心,最多有可能会找个机会整治她一番就算了,但是这次,她竟然敢打自己母亲的主意,纯粹是找死!
安草见对方还有精神大呼小叫,看来她还不懂得什么叫后悔和恐惧,趁对方撑着坐起来的瞬间,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云二娘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屈辱,即便是以前当魏荣源的女人,也是她说了算。她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一个秘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斗士的斗气修炼,堪称逆天。开始她将这种药剂混在春|药里给魏荣源吃下,让魏荣源从一个普通斗士,成为一个中级豢养主,让他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能修炼进阶的假象,保持自己永不动摇的在魏荣源豢养品中的地位。
而后她又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炼金技术,让他换了一茬又一茬的女人,而她却很享受那些女人在被男人选中豢养的时候的兴奋和傲娇,却在被玩弄后丢上祭台的绝望……啧啧,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云二娘已经没有叫的力气了,她看到安草冰冷的如同看着死物的眼神,终于感觉到不妙。她一边畏缩地撑着身子朝操作台方向退,一边想伸手按下报警器。
想报警?门儿都没有。安草刚才潜入这里的时候就将周围布局看了一遍,对方的这点小心思又岂能逃过她的眼睛。
安草将其提小鸡一般拖到石室中央。伸手解开对方身上的袍服……
云二娘惊恐吼道,“你你要干什么,我……”因为整张脸都红肿起来了,嘴里满是血沫子,说话都不清楚。
安草轻飘飘说道:“借你的衣裳用用。放心,我会烧给你的。”
“烧?什么烧?”死亡的气息迫近,让这个嚣张而变态的女人感觉到无与伦比的恐惧。
安草觉得自己是不是废话太多了,伸手一扯,将整件脏兮兮的黑色袍服从对方身上扯了下来,而后往自己身上一披,“唔,大小刚合适……”
将自己收拾停当,把头发扑上一些白灰,一手拖着云二娘头发。一边打开石门,临出门还不忘将那银灰色瓶子塞进纳物包里。
熔炼池就在眼前,云二娘感应到滚滚热浪扑面而来,像是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哇啦哇啦大叫。她绝对没有想到这个卑贱女子既然知道自己母亲是她害的。都不问问将她母亲送到哪里去了么?如此自己也好争取一点主动权……正这样想着,安草一把提着她推到熔炼池旁边,笑眯眯道:“云二娘,我有件事情想请问你一下。”
“什么事你快说快说…”云二娘被下面灼热的气息都快烧着了,在小命岌岌可危之下也不管什么主动权了,对方话音未落便忙不迭问道。
安草像是有些为难的样子,皱皱眉头,叹口气“唉,算了,我还是去问我母亲吧。”说着便将对方慢慢放下……
云二娘大叫:“你你快问我吧。你问吧,我什么事都告诉你,求求你问我吧…你是不是问你母亲在哪里?我我知道…”
安草眉梢微挑,看来果真是这个老妪陷害自己的母亲,不过就凭她这么一个妖兽的奴隶,她最多能把基地里面的人陷害到这里,但是绝对没资格去分配的。以这歹毒老妪的手段,恐怕等自己一分心就要反扑。吃一堑长一智,安草现在岂容对方耍滑逃脱?转而问到:“那你一定知道妖兽的老巢在哪里咯?”
“老老巢?我我不知道啊……啊——”惨叫响起。云二娘双脚疯狂踢着,可是当她痉挛中踢蹬双脚的时候,感觉脚下一轻,小腿以下已经被熔炼池化掉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忘乎所以的惨叫着,强烈的求生意念竟然让她没有痛昏死过去。
云二娘感觉自己身体还在往下落,熔炼池不断吞噬着自己的身体,她疯狂地叫着,诅咒着,双手扑打着一手抓住自己颈脖的女人……
安草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这个带着变态心理不知摧毁了多少女人梦想和身体的恶魔一点点消失,心中感觉无比畅快,那声声的惨叫简直如同天籁之音样美妙……
看着石室里小山一般的矿石,安草叹口气,自己的纳物包已经装不下那么多了,而这个熔炼池里面的铁浆倒是体积小很多,但是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将它们变成铁浆搬走。将左手边成色好的大块矿石扫进纳物包后,折身出了炼金室。
安草心情大好,直接朝矿区深处走去。
“娘——”一声低呼在耳畔响起,安草蓦地一愣,下意识循声望去,一个身着护卫皮甲的男子朝自己靠来。
好眼熟的感觉,是魏云。他,他还没死?
安草想起当初和费戈做任务遇到他们父子一行……她蓦地惊回,连忙将斗篷帽檐往下一拉,将整张脸遮住,折身疾走。
魏云一愣,心中浮起不好的感觉,都怪那些该死的巡卫,自己出神入化的易容神通虽然混进了巡卫队,但是在回来的时候经过几个检测点,然后各种交接手续等等,一直耽搁到现在……
她不是母亲!可是她却穿着母亲的斗篷……魏云几步跟了上去,伸手就要拉住对方胳膊,结果被对方轻松避让过……
这个镜头好熟悉……
魏云压低声音说道:“你不是我娘,你是谁?我的娘呢?”
安草才没空理会他呢,她心思电转,对了,自己在山石后面看见那个替换掉哨兵的人就是魏云吧…啧啧,没想到几年不见他的功力也增长了不少呢。很显然自己不能跟他在这里纠缠,要是被其他护卫发现了,或者他发现自己杀了他母亲,自己就惨了。
安草身形忽动,几个闪避,便要逃开。
魏云戒心早起,先一步挡在安草面前,厉声低喝,“你是谁?你把我母亲怎么样了?”
安草声音嘶哑苍老:“我没见过你母亲,这里只有我一个炼金师,小伙子快让开,否则我叫人了。”
魏云愣了一下,根据收集来的情报,七号基地的炼金师只有三个被放到这里来,先前来了两个,没有炼制出精纯的矿石精华便被处死了,自己的母亲是后来被送来的……这信息绝对没错。愣神间面前的佝偻妇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魏云郁闷不已,抬眼一看,有护卫巡逻过来,折身进入旁边的石室。
魏云在炼金室里面搜寻一通,一无所获……他不甘心,又进入里面的实验室里寻找半天,终于发现地上扑有细微的白色粉末,还有几滴没有完全干涸的血迹……他心中大骇,一定是那个老妪杀了自己母亲!
他没注意到炼金室中央翻滚的熔炼池里面隐隐有不属于矿石杂志逸散的焦糊气息,不过很快,连这缕气息也完全消散在空气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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