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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鱼听完,脑袋轰鸣,手脚发冷,身体止不住的打颤。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心神,看着田金花,鼓起勇气说道:“我听说,我听说那岑家子是个,是个傻子。”
听见这话,田金花和王风月对视了一下,都没预料到牧鱼竟然知道此事。
田金花想了一会,冷笑道:“我竟没发现你是个有心机的!你是偷听到我们谈话,悄悄去打听了过了吧,倒有些手段。说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牧鱼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田金花看着他像个死人的站在那里,气不打一出来,冷笑道:“你是不乐意吗?你也不想想,自打我到牧家,忙里忙外,忙你穿衣吃饭,白养你这么多年,也够好的了,眼看着你弟弟读书正需要银子,现在有这么个好机会,是你为这个家出力的时候了。”
说完,顿了顿,“况且,就算是个傻子,到了岑老爷家,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有什么不好。”
说了牧鱼一通后,她才好歹顺了气。
“王嫂子,不用管他,我便能做主,我们这边没有什么其他要求了,你看.....”田金花满脸堆着笑。
“金花妹子,既然都没有什么意见,都是爽快人,也别磨磨蹭蹭了,那就这样定下吧。”
王凤月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契约摊开在木桌上,笑着说道:“这契约红纸我早就准备好了,你看看,有什么还需要修改的地方。”
田金花目不识丁,哪看的懂这字,赶巧牧志高在家里,让牧志高来念来听。
田金花凝神听了上面的内容,大约是岑家愿意出十两银子买牧鱼做夫郎,到时候人钱两清,互不相干。
“金花妹子,这里先给你五两银子的定金,三日后,再把剩下的五两银子给你,到时候一手交人一手交钱,你可还有什么异议?”
田金花看见王风月放在桌子上的五两银子,乐开了花。
“那还有什么异议呀。”说完,咬破手指头,便按在了契约上面。
契约一共两份,双方各拿一份,田金花放好自己的那份,欢天喜地的送王风月出去了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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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时间须臾而过,牧大牛要送牧鱼做岑家夫郎的消息传遍村子。
众人都很诧异,岑大户家他们也是听过的,出了名的富裕,怎么田金花居然为牧鱼说了这样一户好人家,难道是转性了?
“哪里是田金花转性了!那是作孽!”
村头,桂花树下,牧家村吃过晚饭后,便聚集在这里聊天。说这话的正是村长家的妯娌,娘家正好在岑家村王氏。
“王大姐,这怎么说?”旁边听人听得这事还有内幕,忙凑近打听道。
“那岑家也不是个好东西,他们家那孩子岑浩做出来的腌臜事可多。
前些日子,听说有户人家前去闹,说他家哥儿到岑家不过三月有余,竟然就死了,尸体也不让见,说是人钱已经两清。
那户人家,卖哥儿也是迫不得已。他家那口子当时摔断了腿,又高烧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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