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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娘子,我的酒量不好,才想赢的,而且我认为玩牌是要各凭本事。”黎雨馨半晌无语,没见过出老千出得这么理直气壮的,罚了羽十杯酒,七天不同房。
镜幻尘暗道好险,所幸他这盘的手气好,不用换牌,见小狸狸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立马摆出受伤的表情,将手中的牌一摊“小狸狸,我运气好你也怀疑我吗”既然没证据,黎雨馨当然无话可说,众人又继续玩牌。
羽的酒量还的确是差,十杯酒下肚,脸就红的像只煮熟的虾子,整个人粘在她身上撒娇,黎雨馨觉得俊美的虾子十分好笑,乘人不注意亲了他两口,偷偷答应晚上陪他,羽心满意足地倒头呼呼大睡。
有了消磨时间的娱乐,时间便过得飞快,中午稍事休整,吃了点干粮,下午便比计划时间提前到达了祁州的首府祁阳城。祁州刺史蒋均上午便收到了公文,早早候在城门边迎候,黎雨馨不喜欢这种场合,但还是笑着与蒋刺史寒暄了几句,镜幻尘懒得与他们寒暄,用巾子蒙了面,一行人住进了已安排好的官驿。
用过晚饭,黎雨馨依约溜进了羽的房间,羽的酒已经醒了,见她进来忙抱住她,温存一番后羽叹口气道“明天一早我要回碧都,刚接到母亲的飞鸽传书,说碧都来了几名高手,母亲怀疑是魔宫之人,让我赶回去看看。”
黎雨馨听后心中突的一紧,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叮嘱他道“你带几人回去吧,路上千万小心。”
碧都篇第一百二十三章一念之间
就在黎雨馨他们一行人,乘着马车出发,向北而行,公费旅游的同时,几骑快马由西驰入了碧都城。
萧彦之带着弟子在津浦县住了四天,弟子们装成普通百姓,以寻人为由问遍了街上的行人四个月前是否有一名俊美男子在此养伤,但当地的百姓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街坊邻居,实在是不记得有这么两个人来过。萧彦之只得带弟子们离开,到元希城中寻找黎雨馨,因为老石是从元希城将她掳来的。
在元希寻找黎雨馨十分方便,元希人就算没见过她也听说过她,一问便能将她的身世全说出来,从她娘怀她后便小病不断,黎老爷每天着急上火说起,听得萧彦之耳朵起茧,总算是了解到黎雨馨已经到碧都当官去了,一行七人便立即赶往碧都。入碧都境内没多久,便被禁卫的暗哨发觉,有这么多高手进入京城境内,禁卫们一般都会先派人监视,确认无碍后才会撤岗。
这类小事本不会立即报给端容长公主,也是萧彦之时运不佳,在客栈用饭之时,小二不小心滑了一跤,手中的汤盆甩了出去,萧彦之虽然侧身躲过,但抛出的汤水却打湿了他的面巾,湿乎乎的戴在脸上极不舒服,萧彦之立即回房更换。这一举动便引起了禁卫们的怀疑,普通人何需如此谨慎,而且萧彦之露出来的眉目十分俊美,与之前侦查凤栖山的禁卫们描述的异常俊美的魔宫首领相吻合,便开始怀疑这些人是魔宫的人,此事便立即禀报给了端容长公主,长公主便传书给君晟羽,要他回京辨认,同时也请许仁青去暗中查看这些人。
许仁青现在虽不再归禁卫管,但禁卫出身的他仍然十分敬重端容长公主,立即应允退职后便到这几人所住的三元客栈查看。过不多时,恰巧刑部有件案子,需要人手到京兆尹处拿份卷宗,这本该是低阶官员做的事,许仁青想到回程时可以绕个下路去三元客栈侦查一番,便主动要求去取卷宗。
刚踏出刑部的院子,许侧君的宫侍便迎面走来,见到他后抢前几步,躬身行礼,恭敬地道“许大人,侧君请您到宫中一叙,有要事相商。”
自上次哥哥许仁奕托他找过一次人后,突然对他特别热情了起来,时常传他到宫中聊天。许仁青也曾怀疑过三哥是否有不纯的动机,可想来想去,自己不过是一名官职不高的官员,比起得蒙圣宠的三哥,实在微不足道,言语中试探过几次,得到的结论都是哥哥在宫中实在是太寂寞了,才会想到他这个不起眼的弟弟。许仁奕就曾在他不注意时幽怨地低语,许家的荣耀都是他用青春和寂寞换来的。许仁青不禁十分同情这个看似风光实则孤寂的哥哥,加上他自己从小便没有感受过什么亲情,对这突如其来的兄弟之情十分珍惜。
这时听说哥哥有要紧的事找他,恐怕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想要请他帮忙,当即便道“你回去回复侧君,我有紧急公事在身,很快便能办完,过半个时辰后,我自会去宫中找他。”宫侍垂头应了,返身回宫。许仁青则立即快马赶到京兆尹府,取了卷宗,便绕路去三元客栈。
许仁青特意将面容稍作休整,又将官服换下,怕这批人真是魔宫中人,又与自己照过面,打草惊蛇。快到三元客栈时,许仁青便下了马,牵着马匹在街上边走边观察,遇到突发状况时好随时撤退。许仁青在三元客栈的饭堂里转了一圈,没找到要找的人,此时已经是未时末,这些人应当是到街上打探或回房休息了。
许仁青暗思,不如晚餐时再来,也许能在饭堂碰到他们,退了出来后,又不甘心,便牵着马围着三元客栈转了一圈,路过一条小巷时,从一扇窗口看到,一手支在腮边坐在窗口出神的柏瑞天,虽然只是半张侧面,但此人差点要了他的命,化成灰许仁青都能认出来,心中大骇之余,立即悄悄地牵马后退,走出小巷便打马狂奔。
柏瑞天本应当与爹爹和弟子们一同到街上打探消息的,但爹爹命他留守客栈,万一有情况也好接应,他很想到街上去转转,说不定又能遇上黎解,可求了又求,萧彦之都不应允,柏瑞天无奈之下只好从命,他等的实在无趣,便靠在窗边思念佳人。也幸亏他走了神,没注意到许仁青从楼下经过,否则以他天生的瑰瞳,定能认出改装后的许仁青。
许仁青在几条街上寻找禁卫的暗桩,但没找到,禁卫们为防有人背叛或无意泄露了机密,暗语和暗号总是定期更换。许仁青离开禁卫已有近一个月,已经搞不清楚他们现在的暗号是什么,当然也就找不到暗桩所在,他定下神来想了想,端容长公主今晚应该还会差人来,询问他是否有到客栈查看,那时再说也不迟,魔宫少主既然都来了,必定是为了报复,短期之内不会离开。
想清楚后,许仁青便回刑部复命,并向长官告了假,到宫中去看望三哥许侧君。
来到许侧君的宫殿,许仁奕正对着一盆兰花出神,听到宫侍的禀告才回过神来,笑着起身快步走向弟弟,还不等他行礼,便拉着他的手边走边道“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急事,你快过来看看这些图册。”说着将桌上的一堆图册塞到许仁青的怀里。
许仁青莫名其妙地打开一幅图册,是一幅仕女图,不明所以的看了几眼,再打开另一幅,也是仕女图,在天禧女子如此少的情况下,能看到这么多的仕女图,可算是件奢侈的事情。许仁青隐隐明白了哥哥的用意,微红着脸将图册收好,交还给哥哥。
许仁奕诧异地问道“你还没看完呢,看完后告诉哥哥,你喜欢谁,哥哥帮你请陛下赐婚。”
“多谢哥哥的美意,但是不必了,我此生不想成亲。”许仁奕低垂着头,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人影,也许此生都无法从心中抹去,虽然他也清楚,那个人是遥远不可及的,这样的他怎么能嫁给他人。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哪个男人不想成亲呢也许以前我是漠视了你这个弟弟,家中人也但是你自己现在有了大出息,谁还能看轻你”许仁奕苦口婆心地谆谆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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