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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原来坂口安吾对于太宰治来说,是这样会去改掉你“坏习惯”的朋友吗?中原中也这样思考着,微微放松了一些,刚刚又改变了一点对坂口安吾的看法——
然后接着,他就听见坂口安吾这样说道:“所以,当初我之所以尽全力帮助津岛夫人脱罪,可不是因为太宰君这样请求了,可不是因为想要回应太宰君对他母亲的维护。”
“——你居然帮太宰的母亲脱罪了?!!!”
“砰”的一声,中原中也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带倒了椅子,在阳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来。这样的响声一定会惊动房间里的其他人吧?然而本应该正在房间里的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却全部都没有出来。
这是非常反常的现象,不过中原中也却完全没有能够注意。他只是瞪大眼睛盯着坂口安吾,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几乎是控制不住情绪的质问他道:“你怎么可以帮那个人脱罪?她对太宰的伤害可是那么大,让太宰现在都还惧怕着爱意,你——”
质问到一半,中原中也突然就收声了。他想到了之前自己对坂口安吾的质疑,然后又被他怼的哑口无言的样子。他想到了坂口安吾提前说明过,“发生在太宰君身上的事情,是没有办法直接下达‘正确或者错误’的定义的”。于是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激动的太早了?这里面是不是又有什么很复杂的理由?
这让中原中也开始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听坂口安吾讲解:“所以,你是为什么要帮那个女人脱罪的呢?”
居然在快要爆发的时候,冷静了下来吗——坂口安吾微微有些惊讶,对中原中也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他的印象中中原中也本来是一个鲁莽、横冲直撞的孩子,现在看来,居然也算是粗中有细?
不过,这样一点印象的改观还不足以动摇坂口安吾原本的打算,所以他也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了下去:“所以中也君,你是认为因为津岛夫人对太宰君造成了伤害,就一定要受到惩罚,尤其是法律的惩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罚的越重越好,对吗?”
“……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中原中也非常谨慎的这样说着,他的直觉告诉他坂口安吾的话语里隐藏着不怀好意,就好像有着陷阱等着自己一脚踏入一样,可是中原中也却又只能这样回答,他的心只能给出这样的答案来。
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中原中也理所当然都没有办法原谅那个伤害了太宰治的女人啊!哪怕那个女人是太宰治的母亲。更何况,做错事了就要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难道这个居然还会有争议,会像坂口安吾之前所说的那样,从不同的角度看会有不同的结论吗?
就算觉得坂口安吾真正的答案好像不是这个,但是中原中也也没有办法给出第二个答案了。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坚守的,至少对于中原中也这样的人来说是这样的。
而看着中原中也明明意识到自己暗示了答案不是这个,却依旧坚持了自己的理念,坂口安吾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的垂下了眼。有那么一瞬间,那眼镜后面的锐利的碧绿色眼睛暗淡了一瞬,然后,他突然这样感慨出声了。
“中也君,我偶尔会在你的身上看到我的影子呢。明明单从性格来说,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呢。”
“什么?”
中原中也有些诧异的看着坂口安吾,不过坂口安吾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开始解释了中原中也的前面一句疑问。
“中也君知道这样一条法律吗?如果某人的亲属有着入刑经历的话,哪怕只是酒驾所以被公安局拘留了几天,也会导致这个人没有办法参军、考公、进入重要岗位等等。”
听到坂口安吾这样说,中原中也立刻放下了自己之前那个疑问,愣了一下。他隐隐约约好像听说过这样的情况,但是确实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所以这时也只能傻傻的问道:“哈?原来还有这回事吗?”
“有的哦,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要帮津岛夫人脱罪呢?如果不是因为津岛夫人入刑对太宰君有着非常不好的影响的话,我干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坂口安吾冷笑着,告诉中原中也道:“你知道吗?中也君,有很多精神疾病都可以作为被指控者犯罪时减轻刑罚的理由。但是偏偏代理型孟乔森综合症作为一种精神疾病,却并不包含在内。”
“所以,我还特意去寻找了津岛夫人可能患有其他精神疾病的证据,证明她同时拥有另外一种可以脱罪的精神疾病呢——最后还真找到了精神障碍的证据,让她进入了疗养院而不是监狱呢。”
“超麻烦的,我当时以为我会失败的,但是好在有森医生等人的帮助,我才终于成功了。可是,忍着对津岛夫人的厌恶,帮助太宰君的母亲脱罪,那是一件对自己的心灵、情感、精神多么折磨的事情,你能想象吗?”
听到坂口安吾这样说,中原中也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在坂口安吾之前所有的诉说之中,对于那个女人,有两种称呼:一个是“津岛夫人”,一个是“太宰君的母亲”。
在所有客观的、又或者其实带着恶意的诉说之中,坂口安吾用的是“津岛夫人”这种疏离的境遇。而在他说要为那个女人脱罪、说太宰君在维护那个女人的时候,用的却是“太宰君的母亲”这个称呼,就好像那个女人之所以被他这样对待,唯一的理由只是太宰治罢了。
那种矛盾纠结的心理在这两种称呼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也完全展现了坂口安吾这个人本身的矛盾纠结。而发现了这一点之后,中原中也张了张嘴,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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