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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衿的眼神平静深邃,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君子衿的出现,就像一颗火星掉进了火药桶,瞬间把君依依引爆了。
君依依心里升起一股危机感,只要有君子衿在的地方,她没有哪次能占到便宜。
君依依那双像是能喷出火焰的眼睛,直直地瞪着君子衿。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她指着君子衿,大声质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做过什么了?”
君子衿挑挑眉,目光直直地看向君依依,说道:
“大姐姐,你的怒火能不能稍微收敛点?家里被你祸害了个遍,怕是天也要被你烧穿了。”
君子衿一脸无辜,语气里却带着三分嫌弃三分调侃。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娘俩坏事做尽,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她的那些龌龊勾当。即便她机关算尽,也终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君依依见君子衿面上云淡风轻,话语却是句句杀人诛心,她脸色更难看了,她咬着牙,指尖颤抖地指着君子衿:
“你……你……你血口喷人!”
君子衿微微一笑,那笑却不达眼底,不紧不慢的说道:
“在庄子里,刘妈几次三番要我的命,你是知道的吧。几个月前我回府那日,吴姨娘买通杀手要我的命的事你参与了吧。”
君子衿清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激起了在场众人心中的一片惊涛骇浪。
君正明怒了,他脸色铁青,他竟不知道二丫头曾经在庄子上处境如此艰难,他不敢置信的问道:
“竟有此事?二丫头在庄子上竟然发生了这等事?”
老夫人拉过君子衿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莫要生气。
君依依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仍嘴硬道:
“君子衿,你凭什么污蔑我,有证据吗?”
“证据?”
君子衿笑了,清冷的声音却不含一丝温度:
“我和哥哥方才去了一趟京兆尹的大牢,你猜我们去见了谁?”
她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沓供词,扔在君依依面前,说道:
“这些都是薛嬷嬷亲笔所书的供词。”
君子衿转过身,看了一眼大厅里的众人,继续说道:
“吴姨娘原本只是个外室,为了达到目的,偷了别人的儿子冒充父亲的儿子;她害死我的母亲和未出生的弟弟;欺我年幼,诱骗我气死我的外祖父;她给父亲下了绝子药;害祖母摔断了腿,又给祖母下毒,害祖母如今都不能自如的行走。她还害死了周夫人不到4岁的儿子……”
吴氏干的一桩桩伤天害理的事被君子衿数了出来。
若不是为了调查君成才身世的真相去找薛嬷嬷,薛嬷嬷也不会在逼迫下说出这么多骇人听闻的事来。
若不是为了君成才的身世,她也不会再拿一个死人说事。
如今君成才在君府里身份尴尬,她索性把这些事都抖落了出来,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大家都知道,错的人是吴氏,君成才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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