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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正员见她越来越离谱,心中也生出一股怒火,冷声道:
“你在干什么?李氏,你闹够了没有?书房是清静之地,你若再撒泼,休怪我不客气。”
李氏闻言,心中更加愤怒,猛地抓起桌上的砚台,不管不顾的朝君正员头上砸去。
亏得君正明早就在李氏手底下练就了一身躲闪的好本事,否则头上非得被砸出个血窟窿来。
砚台砸在地上,嘭的一声脆响,碎了一地。
君正员看着地上碎裂的砚台,额上青筋直冒:
“李氏,你疯够了没有!”
李氏见势不妙,在君正明动手之前,后退到门边,扯开嗓子就喊:
“天呐,君正员要杀人了呀,快来人呐……”
“哎呀妈呀,这戏码又来了!”丫鬟婆子们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着,“这俩祖宗又开始了,谁去谁倒霉。”
丫鬟婆子们躲在角落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心里默默念叨:“我可不去当炮灰。”
君正员扶着额头,一脸悔不当初。
李氏躲在一旁,一边喊一边偷偷瞄着君正员的脸色,心里盘算着:“这次能不能趁机多捞点好处?”
李氏那嗓子一嚎,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今晚的戏码不错,飞鹰并未出手,只是躺在房梁上看热闹,不曾想被房梁上掉下来的灰扑了他一脸,今晚耳朵也遭了大罪,寻思着回去怎么跟君子衿多要些补偿。
君知蝶本来蒙着被子装死,这下子装不下去了,被子一掀,露出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君知浩正搂着个小丫鬟卿卿我我,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成了不能人道的废人,脸上那个精彩哟。
两兄妹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一句:“又来了,又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二兄妹无奈,披上外衣先后来到君正员的书房,君知蝶一脸不耐烦,人还没到,就烦躁的吼道:
“大半夜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李氏其实是有些害怕君知蝶的,君知蝶一现这样烦躁的神色,就意味着又要数落她了。
但此时的李氏也顾不得别的,见终于有人来了,立刻哭天抢地地扑了过去:
“你们可算来了!你们爹要杀我啊!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君正员气得直吹胡子,但在两个唯一的儿女面前,总还得顾虑点形象,他压下心头怒火,冷哼一声:
“你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小,罢了。”说完拂袖而去,背影决绝而冷漠。
接着君知浩和君知蝶也走了,只留下李氏一人站在原地,眼中满是不甘。
第二日清晨,天还未完全亮,君正员早早起来,不自觉地又走到昨日遇见青玉的小径。晨雾弥漫,清晨的空气寒冷,他的脚步却异常轻快。
果然,青玉似是掐准了时间,又出现在那里。她今日身着一件红色衣裳,就像冬日里的暖阳,她手提花篮,里面装着新鲜采摘的花朵,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看到君正员,她盈盈行礼,动作轻柔,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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