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炼丹引来天劫,乃是丹道至高成就的体现,同时也意味着极大的风险与不确定性。
一旦渡劫失败,不仅耗费无数心血与珍贵药材炼制的丹药尽毁,炼丹师本人也可能因为与丹药心神相连而遭受反噬,重伤甚至陨落。
欧阳空的神情,也随之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可以说是肃杀。
他额头之上,竟在云台高空凛冽的罡风中,渗出了细密的,晶莹的汗珠。
这对于一位修为已达金丹中期,早已寒暑不侵,对身体掌控入微的修士而言,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足见其心神消耗之大,精神紧绷之甚,以及对此次炼丹,对这场赌约的重视程度,已提升到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成功的境地。
第六次更换丹炉,欧阳空耗费了足足一个半时辰。
这一次,他换上了一座通体银白,刻画着白虎啸天图案,属性最为锋锐霸道的庚金鼎。
以此鼎的锋锐金气,对已然初步通灵的丹药进行最后一次“打磨”与“塑形”,同时以金生水的道理,进一步催发药力中的水性精华。
这个过程凶险万分,需以极强的神识强行约束那已有灵性征兆,本能抗拒“打磨”的药力,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灵性受损,前功尽弃。
欧阳空全神贯注,面色微微发白,但手法依旧稳定。
待到第七次,也是最后一次转换时,外界已是金乌西坠,暮色四合,天边布满了绚烂的晚霞。
唯有大药墟各处提前亮起的无数照明阵法与璀璨灯火,将这片区域映照得如同白昼,与天空那翻滚的漆黑劫云形成鲜明对比。
这次转换,欧阳空用了将近两个时辰之久。
他换回了最初那座山河鼎,但此刻的山河鼎已被他以秘法激发,炉身上的日月星辰,山河社稷图案尽数亮起,散发出一种镇压四方,定鼎乾坤的厚重气息。
他将经过六转淬炼,已然缩小到鸽卵大小,通体暗金流光,表面隐隐有灵芝纹理与模糊五官,灵性波动强烈的丹药雏形,小心翼翼地置入山河鼎中。
这一次,不再添加任何辅助药材,也不再进行属性转换,而是进行最后的“温养”与“固本”,同时以山河鼎的厚重之气,配合自身神识与法诀,为丹药雏形烙印下最后的“丹纹”与“道韵”,使其彻底成型,并达到能承受丹劫的最佳状态。
当第七次转换完成,外界已是夜幕深沉,星斗初现。
云台之上,那株黑色灵芝的虚影已凝练如实,约莫巴掌大小,在空中缓缓旋转,摇曳生姿,灵芝伞盖上的“五官”轮廓比之前清晰了数倍,虽然依旧模糊,但已能隐约看出那是一种宁静,祥和,又带着一丝深邃的表情。
更奇异的是,这灵芝虚影竟在自行吞吐着云台上浓郁的灵气与那黑色劫云中散逸出的阴寒能量,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活过来,化作一道黑光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而天空中的劫云,也已扩张至百里方圆,黑压压地笼罩了整片天空,将星光月色彻底遮蔽。
喜欢逆徒下山:绝色娇妻投怀送抱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逆徒下山:绝色娇妻投怀送抱
《七根凶简_尾鱼》七根凶简_尾鱼小说全文番外_一万三曹严华七根凶简_尾鱼,???-----------w--y--c-------??-----d--j--z--l---------------????-----------w--y--c-------??-----d--j--z--l---------------??《七根凶简》全集作者:尾鱼☆、引子重庆,解放碑。万烽火在这片重庆最繁华的地界走着,不...
霍邵澎第一次见虞宝意,是他晚宴中途离场,上车前,酒楼墙灯打不到的暗处,有一男一女在争执。那女人音色温绵清越,语速不急不慢,区别于港城女白领三句话恨不得揉成一句的急促,就连吵架,也是一种天然...
青梅竹马/高中校园 元气甜妹×毒舌酷哥 - 作为资深颜控,姜元妙最难以抵抗自家竹马的脸。 祁熠生来一副好皮相,眉目俊秀,是公认的美少年。 两人一起长大,姜元妙每次跟他闹别扭,只要看看他的脸,总是能消气投降。 得知祁熠捡了只小猫,姜元妙两眼亮晶晶地请求:“可以摸摸你的小猫吗!” 祁熠:“嗯。” 姜元妙摸完小猫,顺带摸了摸竹马的头,先斩后奏:“摸完小猫也可以摸摸小猫主人的吧?” 祁熠:“……” - 姜元妙向祁熠告白,惨烈失败,发誓他的脸再好看,也绝对不再搭理他。 恰逢班上来了个转学生,姜元妙和转学生相聊甚欢,却时常能感觉祁熠阴恻恻盯着她,仿佛她是对他始乱终弃的渣女。 姜元妙看见他就走,却被他堵在家门口。 祁熠满面肃杀拦在她面前,僵持半天,最后亮出怀里的猫,生硬开口:“要摸吗?” - 转学生来之前的祁熠:姜元妙怎么只喜欢他的脸? 转学生来之后的祁熠:姜元妙怎么不只喜欢他一个人的脸? 注: 1.男暗恋文,拒绝女主的原因是以为她只喜欢自己的脸。 2.天降和竹马的修罗场在v后...
...
慕凉,慕国最年轻的摄政王圣王,先皇御赐一把“斩龙剑”上可斩昏君,下可灭佞臣,尊贵胜于当朝皇帝,俊美如神,妖冶似魔,一抹慵懒至极的笑容常挂唇畔;他狂傲不羁,但他有足够的资本去狂,年纪轻轻却修得一身登峰造极的幻术,一袭紫衣走遍天下,难有敌手;他是战场上的“杀神”,以一敌千,杀人如麻,嗜血无情,与他作对,下场只有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虽然从小也是在城市中长大,但重男轻女的习气非常严重。我姥爷一共生了四个女儿,才有了我的舅舅。四个女儿里只有排行老三的妈妈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但为了省学费上了本省的师范院校。舅舅还算争气,考到了南京一所还行的大学,毕业后留南京短暂做了一段小公务员就下海经商,娶到了我的舅妈—一个非常秀气温柔的上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