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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蔓有时好笑,他还能不在身边吗?近些日子,他整天粘在她身边,都快跟她成连体婴了。
而且,在那事上,李书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衷,似乎要将下半辈子的一次性全部给做完了,弄的李蔓常常疲惫不堪、叫苦连迭。
这都怎么了发?
李蔓敏锐的觉得,家里要出事,是真的要出事。
而这种感觉在某一个初冬的早晨,真的发生了。
前一夜被李书折腾的根本就没有睡觉,快到天亮了才昏昏沉沉的眯了一小会,却不想,李书这家伙精力旺盛的让人咋舌,即便不做了,也能抱着她,在她耳边絮絮叨叨个没完。
她太困太累了,只觉得耳边含糊不清的话离她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
快到中午时,她起来,家人问起李书,她也好奇,只当这家伙是去地里了,可哪成想,中午吃饭时间也不见回来。
大家这时才想到,早饭便没见着他,这一晃,半日的时间都过去了,仍没有见到李书的影子。
李蔓这才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说不上来,但总觉得心里慌慌的,眼皮直跳。
果然,天黑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也不见李书,李墨几个满村里找了去,也没找见,都说没见着李书。
这人,跑哪儿去了?今儿一天就跟无缘无故失踪了一般,李蔓心里又急又气,晚饭也没吃,独自回房坐着生闷气,只想着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说说他,难不成是昨晚,自己受不住了说他几句,就恼了?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这四个字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李蔓激灵了一下,联想到李书近些日子的表现,还嘱咐她要好好照顾自己什么的,这事还真有可能。
不过,肯定不是因为恼她才离家出走,而是蓄谋已久的离家才对。
李蔓心口忽地一窒,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深呼吸了两口之后,连忙起身,想下楼告诉他们,不想,眼角不过那么一扫,便瞄见了大桌子上的一封书信。
叠的好好的,压在她的发簪底下。
她忙拿起来,展开一看,脑子一阵晕眩。
说起来,这并不是一封真正意义上的信,因为上头连半个字都没有,只画着几个小人,而且画法很拙劣,不仔细辨认,谁能晓得那是人啊。
可就是这几个奇形怪状的小人,却让李蔓看懂了里面表达的意思,连忙拿着它飞奔下楼。
“蔓儿,李书还没回来。”厨房里,李香玉独自坐在凳子上,一边晃着小摇床哄孩子,一边似着恼的说道,“这老三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今儿个干脆一天不见人影,也不知上哪儿混去了,连家也不回,真不叫人省心。”
李蔓没功夫听这些,只问,“大哥他们人呢?”
“这不,咱村里没找见,又去别村找去了,许是到了哪家,跟人吃醉了酒,忘了回来了。”李香玉这样猜的。
可李蔓不会这样想,李书是爱吃酒,可是,酒品却好,而且,从不在别人家里吃酒,就是馋了,在家里多喝几杯罢了。
何况,即是到别人家吃酒去,也没的一天不见人影,还给她留下这么个让人担心的书信。
“可知去哪个村子了?”李蔓有些着急。
李香玉看见她手里的东西,就问,“你拿的什么?”
“信,李书留的。”说着,李蔓就急切的往外跑,李香玉连忙跟在后头喊,“这天都黑了,你别乱跑,他们一会就回来了。”
“嗯。”外头黑灯瞎火的,她也不敢乱跑,只是,在屋子里却更着急,索性到了院门口,站在那儿等。
还好,不一会儿,李画先回来了,看见李蔓一个人焦急的等在门口,连忙小跑着到了她身边。
“蔓儿,三哥还没回来?”
“李画,我感觉要出事。”一见到自己男人,李蔓满腹的焦虑和担心一齐发作,眼圈就红了起来,她将书信递给他,哽道,“李书好像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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