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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安现在是怀孕初期,他刚刚结束一场长途跋涉,身体有些虚弱,柳南又给他开了一副安胎药,嘱咐着:“头三个月最容易滑胎,你们一定要多加注意,孕夫除了我刚刚说的那些不能做以外,前三个月是万万不可行房事的。”
应有初郑重的点头,一副我懂的样子,他突然想到他们等放榜那段没羞没臊的时日,不放心的问道:“那大夫,我之前不知道俞安有孕在身,做过几次,现在没事吧?”
柳南听着应有初看病的口吻,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俞安现在只是身体有点虚弱,其他的并无大碍,好好休养一番就行,当然,前三月和后三月肯定是不能行房事的,不过孕中期适当的行房事也有助于孕夫后续的生产,但一定要节制。”
“好的,多谢大夫。”应有初了然的点头。
俞安可没应有初这么厚脸皮,在柳南说不能行房事的时候脸就羞得发烫,幸好应财不在场,不然他真的无地自容了。
应财端着那盘鱼下去后,又和林婶儿在厨房里重新为俞安做一道补身子的菜。
俞安微红着脸,转过身子向周红珠取经,不再听应有初和柳南之间的对话。
“应兄,等会儿走之前你记得把你家的橄榄膏全给我了吧,反正你也用不着了。”柳南欣慰的说着。
应有初不满的“啧”了声:“我上次不是才给了你一堆吗?你就用完了?”
“你口中的上次距离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柳南陈述事实。
应有初忘了自己去昭城考试这回事了,“得得得,都给你,早晚精尽人亡你。”他没好气的说,“对了,你给俞安把脉,可看出是男是女还是哥儿了?”
应有初并不在乎胎儿的性别是什么,只要是俞安所生的,他都喜欢,他这么问柳南纯属是好奇,他就是想验证一下柳南到底说得准不准。
他对柳南这个人肉b超持有怀疑的态度。
“拜托应兄,俞安现在只不过有孕一个多月,这哪儿看得出来呀,至少也得三个月后才能勉强摸得出来。”柳南白了应有初一眼。
他们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到了晚上俞安和应有初两人独处的时候,俞安试探的问道:“相公,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或者是个哥儿?”
应有初看着俞安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想多了,于是一脸认真的抚上俞安的小腹,“安安,我不在乎宝宝的性别是什么,我爱你,所以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俞安沉下心,还没完全松下一口气就听到应有初继续说:“安安你不要担心,你就是生个耗子,我也喜欢。”
“瞎说什么呢。”俞安忍无可忍的给了应有初一巴掌,“哪有你这样说自家孩子的。”
应有初嬉笑着躲开,被他这么一打岔,俞安脸上的愁容也消失殆尽,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个世界很封建,对女子和哥儿都很不友好,俞安深有体会,所以他有所担心也是正常的。
而应有初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缓解俞安的焦虑,“好了,我不开玩笑了,安安,我坦白的给你讲,我并不喜欢小孩子,可我很爱你,一想到这个孩子身上流淌着我们两个人的血液,即便它还没出世,我们互相还不认识,但我对它充满了期待。”
“它会在我们期待中出生,在你我的呵护下长大,我们将共同见证它的成长,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我爱你的基础上。”
应有初对俞安的爱一直都很透明,从来不吝啬表达自己的爱意,哪怕俞安听得多了,可每次面对应有初的表白他还是会忍不住眼眶发热,他抱着应有初的腰,埋进他的胸膛里,“相公,我也好爱好爱你。”他回应着应有初的爱。
“我知道的。”应有初抱着俞安,感受到胸口传来的一小片湿润,“好了,别哭鼻子了,对眼睛不好。”
俞安闷闷的“嗯”了声,带着鼻音问道,“相公,我们该给宝宝起一个什么名字呢?”
应有初咧嘴笑道:“它现在才多大,怕是只有黄豆这么点,起名字还早呢。”
俞安从他怀中支起脑袋,惊奇道:“它现在这么小的吗?”他用手指比划着,难以置信他肚子里的孩子才这么小一点,以后它会在他的肚子里慢慢长大,孕育生命的过程真是太神奇了。
他肯定,“对呀,我们的宝宝现在就是只有黄豆这么小一颗。”他突然脑子一闪,“小名不如就叫它颗颗吧,多应景。”
“相公你认真的吗?”
应有初越想越觉得合适,“当然,你看,不管它是男是女还是哥儿,这小名都适用,好听又上口。”
俞安转念一想好像也是,于是,宝宝的小名就这么草率的定了下来。
应有初将举人宴承包给酒楼,他们一家人什么都不用操心,他只需要到场当个吉祥物就好。俞安在家休养了几天,气色好多了。
十月初,他们一家人动身回桑定村,他们虽然在家立了牌位,但应有初中举和俞安怀孕的事他们还是想亲自回一趟桑定村祭拜一下亲人。
马车的脚程比牛车要快很多,当初他们坐着村长的牛车来到南宁府县用了一天的时间,现在他们坐着自己的马车回老家,从早上出发下午就到了桑定村。
应财坐在外面赶着马车,他们有两年没回过村子了,他看着一路上熟悉又陌生的风景,村子里也出现很多他们不认识的人,他不禁感慨物是人非。
马车在村子里算是稀罕物,他们刚一进村就遭到村民的围观,村民看到是应财他们回来了,纷纷热情的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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