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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虫。”冯凭把持着他,仰头假装望天,快乐地说:“一会把你打成臭虫。”
她装活泼,装可爱,在他眼里是真可爱。
冯凭让人送来食物。李益说路上太累了,吃不了太油腻的,所以送来一大碗粥,烤的肉饼,还有小菜。李益就着小菜,吃了两小碗粥,吃了一块新鲜的肉饼,饱了,搁了筷子。冯凭让人将餐食撤了下去,又送了水来。她对着镜子摘了首饰,捧水净了脸,漱了口,李益一样净脸,漱口。他把脏了的外袍脱了下来,只着里衣。
冯凭从背后抱住他:“水好了,可以洗澡了。”
李益说:“你先洗吧,我身上脏。”
冯凭身上不脏,便先洗了。李益就着她用过的残水洗了一下,两人相拥着上床去。
后半夜有些下雨,电闪雷鸣,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两条活鱼似的上下翻腾。这次因为不着急,所以两个人有时间慢慢来。她一阵哭,一阵笑,一阵又感觉太刺激,忍受不了想逃了,刚刚爬起来,又被他抓住腿按了回去。他在床上,就不像平常那样好说话了,她哭吟着说:“不要了。”他还是要要,求他“别摸那”,他还是一定要摸。反正,到了他手里,什么都要听他的了。
雨停的时候,床上两人也刚刚收了**。
两人枕着一个枕头,有些挤了。不过她喜欢这样。她靠在他怀里,手抚摸着他脖子,仰头看着他脸。她对他的脸着迷。越是这样近看,越觉得他可爱迷人,他的眉毛那样有型,担得起鬓若刀裁四个字。他的眼睛好看,双眼皮,眼窝很深,凸出饱满的额头和眉骨,鼻梁骨头也很正。他浓而直的眼睫毛,搭配着淡红色的性感的嘴唇。他的皮肤是软的,温热的,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吸引他的阳刚气息。温柔安全的,没有攻击性,只是让人想要凑到他的怀里深呼吸。
她这样想,便果真钻在他的怀中深呼吸,贪婪地享受着他的气息。
李益吻她额头。
他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
他希望夜夜都能这样,夜夜都能抱着她入眠。除此之外,平生已经没有什么愿望了。他在这偷来的夜晚里,反复抚摸她的脊背。
冯凭困了,睡了,他对着灯,细细地打量她的脸。将这一眉一眼,深深记在心里。
她左边眼角,到太阳穴的地方有一颗红色的小痣,针尖那么大。她长得很奇怪,眉目那样秀美,轮廓那样温柔细腻,光洁圆润,然而因为那双浓郁的黑眼睛,红嘴唇,以及那一点小痣,就奇迹般地显出了艳色。艳的温柔和气,与世无争。
天不亮时,冯凭醒了,见李益在晨光中,正盯着她看。
她还没说话,李益手描了描她的眉毛,好奇说:“你的眉毛怎么这么淡?”
她的眉毛就是很淡。身上也完全不长汗毛,除了那地方,腋下也不长。小的时候眉毛几乎淡的看不到,过了青春期以后,深了一些,但是也还是淡,远远看着像一抹烟雾。近看,其实眉毛数量是长了不少,就是颜色比较浅。
冯凭笑说:“我也不知道,它就是这么淡。”
冯凭说:“怎么醒的这么早?”
真是遗憾啊,这一夜这么快就过完了,都还没感觉到什么。
李益是被尿给憋醒的。昨夜喝的两碗粥,一夜间全成了水,弄得他很早就醒了,只是舍不得叫醒她。
他笑说:“我得解个手,憋的不行了已经。”
冯凭说:“外面有马桶。”
李益下床去,裹了衣,自行去寻马桶。刚刚站定,解了腰带,掏出东西来要开始,她从背后蹿了出来,一把抱住他,手在他肚子上弹琴。
她趴在他背上嗤嗤笑,李益被弄的也笑了出来,拿胳膊肘捅她:“别闹,一边去。”
冯凭笑说:“不去。”
她探头往身前看他,坏笑着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嘘~”
李益被她抱着,尿不出来,又被她气笑了,转身抓住她,按到床上,狠狠打了一顿屁股。看她笑的前仰后合,爬不起来,才去速战速决地解了个手。刚险险地结束,她又再次跑了过来,没长骨头似的贴在他背上。幸好李益已经好了,赶紧打仗似的系上衣服,再次把她扛着扔回床上。他俯视她,气笑了:“说我淫。虫,你怎么跟个女淫。虫似的?连这也要看,恶不恶心?”
冯凭仰着头大笑,两手揽住他的脖子,将他上身压下来,声音柔媚说:“来呀。”
李益绷不住,笑了一声,合身压了上去。
第61章动手
人一高兴,就容易放松警惕。尽管冯凭知道她和李益往来太密,总有一天可能被人知道。这种事情,向来是藏不住的,但是那一天没到,她总是要抱着侥幸。
侥幸没人会知道,或者侥幸就算被人知道了,也没人敢说。侥幸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对她也够不成任何影响。非得怀着这样的侥幸,她才能有勇气不顾身份,和李益一次又一次地私会。
她唯一畏惧的是拓拔泓,拓拔泓年少而冲动,总是爱盯着她生事。但这半年来,拓拔泓是不爱亲近她了,自从他纳了妃嫔之后,也没再纠缠过。冯凭便松了一口气,认为他对自己已经没有想法。
李益夜夜都来帐中。
按耐不住。她按耐不住,他也按耐不住,两人见缝插针地传情,想尽办法地会面。为了一次偷欢绞尽脑汁。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是个畜生,禽兽,身体里充满了**。为何一定要这样,为何不能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爱呢?然而事实就是,没有办法!她的嘴唇渴望他的吻,她的身体渴望他的拥抱,她的皮肤渴望他的温度和气息。甚至而她渴望被他进入,渴望他带来的充实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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