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田文俊看着热情的陈家旺心里想,看来传言不可尽信,走进院子首先看到的就是猪圈里的两头猪,再往里走就见杂物房门口摆着一个笼子,里面大小十几只毛茸茸的兔子。
看来堂妹的日子过得还不错,虽然住的也是三间土坯房,但院子却收拾的干净利落,连根杂草都没有,家里养了这么多家禽,院子里的味道却不是很大,可以猜出主人肯定每日打扫。
“相公,是谁来了?”小溪把衣服上最后一个盘扣缝好,打算一会让陈家旺试穿一下,看是否合身,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就听到大门口传来谈话声。
“媳妇,你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陈家旺知道在媳妇十几年的苦难生活中,田家老宅是唯一给了她温暖的地方,也是那段阴暗岁月中的一束光,也是小溪最为在意的亲人,这么久没见她一定很思念亲人。
陈家旺的叫喊声,让小溪愣了一下,听这意思怎么好像有人过来看自己了,可自己早就与娘家闹掰了,又会有谁来看自己呢!带着疑惑小溪穿好鞋子从房间走了出来。
当看到院中满面笑容的田文俊时,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有些哽咽的说:“二哥你怎么过来了?是祖母祖父他们…………”
看着落泪的堂妹田文俊心疼极了,“没有,祖父祖母他们身体都很好,昨天我爹在山上捕到一只野山羊,祖母听说你有了身子,让我给你送来几斤补身体。”
陈家旺伸手擦去小溪眼角的泪,“媳妇,二哥难得过来一次,我们还是进屋去说吧!”
为了逗小溪开心,田文俊故意说道:“堂妹,怎么还哭了?是二哥来不开心吗?”
知道二堂哥是故意逗自己开心,小溪破涕为笑,“没,二哥来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咋会不高兴呢!”
田文俊坐在桌前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还不错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家具的材质也都是上等的,用个十年二十年都不成问题,可见陈家老两口对堂妹这个儿媳很满意。
小溪给堂哥沏了一杯茶,这才坐下来打探祖父祖母身体状况,又问了他的的生活近况,当听说二堂哥已经不在酒馆做伙计,而是做了一个卖货郎很是意外。
田文俊便与小溪说了他做货郎的缘由,原来二堂哥秋收过后就要成亲了。
祖父祖母的意思是,树大分枝儿大分家,一个锅里吃饭难免有磕磕绊绊,分家单过是最好的选择,大伯与大伯娘也赞同。
家里如今已经买好了地皮,只等瓦工师傅们过来给二堂哥建房,家中只有二十亩田,大堂哥是长子,将来要赡养爹娘,得家中六成财产,也就是十二亩田,剩下的八亩二堂哥与小堂弟平分。
四亩田除去田税和要留的口粮,已经所剩无几,二堂哥担心将来养不起妻儿,就想找份营生做,听别人说做货郎虽然辛苦,但是收益还是不错的,干好了比种田强,他就回家与祖母支了一两银子,去县城进了一批针头线脑,没想到卖的还不错,短短半个月时间,就把本钱赚回来了,剩下的货物都是净赚的,他觉得这行收益挺高的,打算在没有更好的选择前就先做货郎。
听完田文俊的打算,小溪觉得做货郎虽辛苦了些,有时赶上运气不好,可能走一天,也卖不出去几样货物,但却挺适合能说会道的二堂哥,如果做好了等以后有余钱,完全可以开家杂货铺子。
见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田文俊便起身告辞了,送走二堂哥,小溪就进了厨房,今天太晚了羊肉肯定不能做了,担心羊肉放一夜会坏掉,小溪就在肉上抹了一层盐巴,吊在房梁之上,免得被谁家的猫儿偷了腥。
忙碌了一天小溪早就有些累了,温了一锅水,洗了澡,把脱下来的衣裳顺手泡上,就上床睡下了。
去镇上赶集来回几十里路,又挖了半天竹鼠,一天也没得停歇,陈家旺睡下没一会,房间里就响起了呼噜声。
天刚亮,陈家旺就推开房门,来到厨房准备做早饭。
知道女人怀孕不容易,而且特别爱犯困易疲劳,陈家旺就把做早饭的活给揽了过来,听老娘讲有的妇人一直从怀孕吐到生,那才叫遭罪呢!还好小溪只是偶尔吐一次,不然自己得心疼死。
做早饭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煮猪食,那两头猪崽可是金贵东西,用陈家旺的话说就是饿到自己,都不能饿到两个小祖宗,还指望它们年底能出一笔钱呢!
厨房有一大一小两口铁锅,大的是用来煮猪食,锅里有麦麸子和昨天陈家旺打回来的猪草,都说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养猪也不例外,如果只吃猪草不放料,猪就不爱上膘。
小猪崽子,已经两个月大了,吃的一天比一天多,这一大锅猪食也就够吃两顿,晚上那顿还得现煮,虽说打两头猪抓回来以后,就没了空闲时间,但看着两头猪崽子,一天天长大,膘肥体壮的,陈家旺就高兴。
处理好猪食陈家旺才开始做早饭。将糙米淘洗干净煮在锅里,又往灶眼里添了几根耐烧粗壮的干柴,用烧火棍把灶眼里的碳火往内推了推,灶前清扫干净,这才放心的进了菜园。
早饭不宜做荤腥过大的菜品,而且媳妇也不喜欢,她更喜欢吃清淡的,拔了十几根水萝卜,又摘了把香菜,陈家旺就回了厨房。
早饭陈家旺做了简单的糙米粥,拌了一盘水萝卜菜,又去咸菜坛子夹了几头咸蒜,饭菜都端上桌,才去喊小溪起床洗漱。
小溪衣裳才穿了一半,陈家旺就走了进来,看到媳妇肚兜下白皙的皮肤,走上前轻抚她的小腹问道:“媳妇,真的很神奇,明明女人的肚子不大,为何能装下那么大的孩子呢!”
看着傻兮兮的男人,小溪摇头笑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陈家旺确实疼媳妇,就连洗脸水都帮忙打好了,看着笑嘻嘻的男人,小溪感觉这辈子能遇到相公,是她最大的福气。
喜欢瘸郎贤妻请大家收藏:()瘸郎贤妻
[足球]大聪明作者:NINA耶文案:别人是一球成名,沙德是一骂成名。欧洲杯上这个满脸无辜的漂亮小孩把自家好队长莫德里奇气到原地兔子跳揪衣领骂人的样子深深印在了每个人的脑子里。大家很快发现他老被骂不是没原因的。“沙德!单刀了!最后扳平比分的机会,啊?!他怎么慢下来了?!哦太糟了,球被铲走!no——”“有蝴蝶!”沙德迷茫地解释。隔天头条...
莫小道是明末清初的草根,却天赋异禀。在乱世中,他心怀仁爱宽厚,以抗清为目标,组建势力,成为领袖。期间与多女主之一的苏瑶相遇,苏瑶身世悲惨却坚强不屈,她在战斗中是女武神般的存在。莫小道一路与各种反派斗智斗勇,历经诸多磨难,如被人背叛、修为尽失等,最终重塑天地法则,完成抗清大业并证道飞升。......
树老黄昏后,花谢人憔悴,一饮千年雪茫茫是归途,登云天散尽万里穷图志,一生痴爱成谜。千年一梦醉,万世已沧桑,我在无尽的虚空默默等待,等待,等待逆转时空的一切可能······为你卸下孤独的伪装,为你隐去嗜血的埋名,无尽征程!一世清平怎敢误君入繁华三千世界……本以为心不在生恸怎知宿命难懂!吹灯笔记铁粉,不一样的历险,一个石器考古工作者的惊天逆险,个人真实烧脑经历,如有虚构,纯属偶然(元老级别全能选手,武侠玄幻信手拈来,为了吸收铁粉,百万字之前完全免费,由于过于钟爱小哥和胖子这两个角色,所以我就斗胆让这两个角色继续在我的作品里发光发热,美其名曰吹灯外传和笔记老弟!不知道我的文笔和故事能不能超越我的前辈,也是向我的前辈致敬,创作初衷为了纪念我的父辈和个人经历,选择了这部天空破碎,希望它能给读者不一样的感觉,诙谐幽默不失真,剧情跌宕烧脑诡异,埋头拉磨的驴,才能成大事!喜欢有票的使劲砸,感激不尽)...
我在幽冥最肮脏的地牢深处,遇见了世上千万年来最至恶的魔。 他是三界最隐秘的不可言说,是神仙们的梦魇,是早被历史埋葬了的酆都恶鬼万恶之首。 他死去万年,又从毗罗地狱中归来。 那天,他救下我。 从此我多了一个主人。 我追随他,服从他,做他的提线木偶。 而他给予我一切——他的血替我重塑经脉,脱胎换骨,代价是我必须靠他的血活着。 在他的庇护下,我进入第一仙门,进境飞速,成为同辈里最惊才绝艳的第一天才。 他要我拜掌门为师,我便拜;他要我偷取至宝,我便偷;他要我竞夺道门头魁,我便争…… 后来,他要我设计勾引,嫁给掌门之子。 我知道,他想要从根上毁了这座仙门。下命令时他懒洋洋靠在月下的青石上,雪白的衣袍半敞,长垂的发丝间笑意冷漠又恶意。 这仙宗道门修者万千,世间一切不过蝼蚁,是他玩弄于股掌的一个小游戏。 而我也只是蝼蚁中可以被他利用的那个。 我都知道。 但我不在意。 我嫁。 喜袍红烛,人间盛妆千里。 我学凡俗女子的模样,作一副羞悦相,坐在婚房喜床上等我的夫君。 等了一夜。 没等到。 天将明时,终于有人推开了窗。 他穿着被染得通红的雪白袍,提着长剑,血从他来路拖着衣襟淌了一地,身后漫山遍野的血色。 他用滴血的剑尖挑下我的红盖头。 冰冷的剑锋吻在我喉前。 我抬头,看见一双只余下黑瞳的漆目。 那是世间头一回,魔淌下了两行血色的清泪。 他哑着声问她。 “…你怎么敢。” 【尾记】 魔是个奇怪的东西。 他要世人跪地俯首顺从。 偏求她违逆。 *正文第三人称 *成长型女主(心性修为双成长,开篇弱小逐卷成长,想一上来就看冷血无情大杀四方建议直接绕道,你好我也好) *反向成长型男主(?) *微群像 【男女主he】,副cp与其他配角不作保...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自大贤良师张角病逝之后,太平道弟子全然皆匪,一颗济世贫苦之心,全然成为祸国殃民之贼,太平道门人人人自危,从此龟缩江湖。但是,太平道并没有死,太平还活在所有信徒的心中。...
斩神:终焉救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斩神:终焉救赎-红尘赤心-小说旗免费提供斩神:终焉救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