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每当他想到儿子还在国外,想到妻子名下的账户和弟弟那些经不起查的工程,方向盘上的手就会再次收紧。
他不是没有勇气承担自己的罪。
他只是没有勇气拿全家人的命去赌一个未知的结果。
而杨国成,恰恰看准了这一点。
凌晨四点多,韩敬川回到家。
妻子已经睡下,书房里摆着一家三口多年前的照片。
开门的声音还是惊醒了她。她披着睡衣走到客厅,揉着眼睛问道:“怎么这么晚?又出什么事了?”
“市里有点工作。”韩敬川放下钥匙,声音干涩,“你先去睡吧。”
妻子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离开,问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韩敬川勉强笑了一下,应道:“没事,可能是这几天没休息好。”
“儿子刚才还发消息问你什么时候有空,说他下个月放假,想回来看看。”妻子轻声说道,“你要是忙,就别总让他等。”
韩敬川一怔,问道:“他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学费和房子的事情,让你有时间再确认一下。”妻子说到这里,忽然注意到他手里的公文包,“你带这么多材料回来干什么?”
“项目上的东西。”他回答得太快,妻子反而没有再问,只是走过来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衣领。
这个动作很轻,却让韩敬川的眼眶瞬间发热。
他在外面替杨国成处理过无数棘手的事情,习惯了把每一个风险拆开,再把责任推给最合适的人。
可面对妻子,他第一次觉得那些所谓的安排、协调和退路,全都苍白得可笑。
“如果哪一天,我给你们惹了很大的麻烦……”韩敬川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停住。
妻子抬头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你去睡吧。”
等妻子回到卧室,韩敬川才走进书房,反锁了房门。
韩敬川拿起手机,点开儿子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很久,最终没有按下去。
他不知道该说父亲犯了罪,差点害死两个人,还是说父亲准备把所有罪名扛下来,只求别人放过他们。
他放下手机,坐到书桌前,重新拿起了笔。
那份认罪书,他一共抄了三遍。
第一遍写到“个人策划”时,他把纸撕了。
第二遍写到“与其他市领导无关”时,墨水在纸上洇成了一团。
直到第三遍,他才把所有内容完整抄完。
最后,他又把“与杨国成无关”写了一次。
这既是杨国成逼他留下的切割,也是他能做出的最后一点反抗。
他不知道调查人员能不能看懂这种过分刻意的干净,但他希望有人会追问,一个准备认下全部罪行的人,为什么还要如此急切地替另一个人撇清关系。
写完以后,韩敬川将笔放在桌上,看着窗外一点点泛白的天色。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杨国成不是来救他的,杨国成是来让他死的。
可他韩敬川又不得不死。妻子、儿子、弟弟,哪一个都是他不能丢下的人。
他和妻子结婚二十多年,妻子没有陪他站在会议桌前,也没有参与过那些决定一座矿山、一条道路和一个干部前途的谈话,却陪他从最早那间漏雨的旧房子,搬进了如今这套宽敞的市领导宿舍。
她知道丈夫这些年升得很快,也知道家里的钱来得比普通工资多,却从来没有真正问过那些钱的来路。
不是她完全没有怀疑,而是她太清楚,很多话一旦问出口,夫妻之间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她选择相信韩敬川,也选择相信这个家能够一直维持下去。
末世降临,不是灾难的终章,而是游戏的序章,这是一场充满危机的游戏,是一场群雄争霸的游戏,更是一场勇敢者的游戏。末世之初,游戏之始,丧尸惊现,灾难降临,人们从守护怪兽手中夺取玩家资格,利用玩家资格强化自身,本是一名普通学生的羿肖,凭借最强掠夺者血脉,在末世中逐渐成长为绝世强者,站在末世之巅!【掠夺】:随机掠夺目标一项能力,目标死亡不得超过三十分钟...
六经刀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六经刀-伤寒论-小说旗免费提供六经刀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罗萨意外死亡,却重生异界,化作魔窟中沉睡的僵尸。十万年苟发育,待有缘人为自己开棺起尸。一万年,他成为了魔窟之主。两万年,他收了一个误入魔窟的少年为徒。三万年,他救起重伤将死的女帝。……十万年至,魔僵出棺,不死不灭,永恒无敌!你跟我讲实力?你连我随手一拳都接不住。你跟我讲势力?十大帝尊中七个是我徒弟。你跟我讲视力?你......
白泽悠加入帝光篮球队那天,虹村修造就发现这个新生不简单。他能在空中扭曲身体闪过三人封盖,落地时篮球却已入网。初二下学期觉醒“白色幻影”,柔韧性与假动作臻于化境。赤司征十郎目光如刀:“白泽,你的幻影能迷惑奇迹世代吗?”冬季杯决赛,白泽悠开启单人ZONE二阶段,整个球场笼罩在白色迷雾中。青峰大辉第一次看不清对手动作,火......
村里的几个壮劳力抬来了一口厚重的棺材,这棺材是用村里最结实的木材打造而成,本应稳稳当当。当他们准备将棺盖合上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无论他们怎样用力,棺盖总是无法完金合扰,仿佛有一般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负责操办丧事的赵大叔皱起了眉头,他在村里处理过不少丧葬之事,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沉。“这……这是咋回事啊?”赵大叔喃......
那个大雨滂沱的夜,她伏跪在他跟前,像极了风雨催败的娇花。他撑着伞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睨着摇摇欲坠的人。有些人,生来便是天上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而有些人,则是沼泽生花,自泥泞而出,要么攀援而上,要么与共沉沦。洛似锦:他要做的是,接住她!魏逢春:洛阳花似锦,遇你便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