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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道爷,怎么回事?”
韩榆吃了一惊,急忙询问。
李老道的声音从传音贝中迅速传来,解释了原委。
原来几日之前李老道被游商又追踪到凡人城镇进行追杀,试图将李老道变成他的筑基境界傀儡。
李老道因此怀疑自己身上被下了标记,或者从游商手中购买的物品带有追踪标记。
李老道先放下了易容丹,结果游商还是追来;李老道又放下了精血,游商依旧紧随其后,还毁掉他一个血化身。
如今只剩下传音贝这一种东西跟游商有关。
李老道因此推测传音贝上必然有游商的某种手段。
“所以,道爷你这是——”
“你身上也有一块传音贝,还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能不来告诉你?万一你被游商偷袭暗算,便悔之晚矣!”
李老道说到这里,又急忙催促:“快毁掉传音贝,我这边也毁掉传音贝!”
“如此一来,我们便可都安全了!”
韩榆听到李老道这样说,心头顿时一阵潮涌。
道爷这一路从南离国急忙向南,沿途打探自己消息、不断以传音贝联络自己,无非是担心自己被游商偷袭。
如若不然,他其实完全可以自己立刻毁掉传音贝,确保他自己的安全。
如此情形,韩榆岂能只是毁掉传音贝,不为道爷做些什么?
“道爷,你听我说,我不会毁掉传音贝。”
“你既然距离我不远,就到我这边来找我,我有事跟你商议。”
传音贝中顿时传来道爷勃然大怒:“小兔崽子,你找死啊!”
“那个游商不知深浅,至少筑基后期,极大可能是金丹修士,你怎么敢拿来玩命?”
“道爷不要急躁,你来了我再向你说原因。”
韩榆对着传音贝说话。
传音贝中顿时传出李老道一阵带着骂的咆哮。
韩榆无奈,只好把传音贝拿到一旁去,等李老道骂完了,才再度开口:“道爷,你过来吧,我们好好商议商议。”
“你也总不能一直就这么躲藏下去。”
“我当然不会就这么躲藏下去,等我金丹境界了,一定要反过来追杀那个龟孙子!”李老道愤愤不平,“不过眼下该躲还是要躲!”
“但若是万一不是传音贝呢?道爷你要被他追杀多久,又能多长时间保证自己平安无事?”
韩榆冷静地提醒。
李老道的声音数个呼吸都没有再响起。
随后才说道:“即便不是传音贝——”
“道爷,来找我吧。”
韩榆认真地说:“我们合计合计,把这件事想办法解决,也可以试探到底那个游商对你用了什么手段。”
“哎,你这小娃儿!当真不怕死吗?”李老道问道。
韩榆笑了一声:“道爷,没必要说这等丧气话。”
“不试一试,焉知是谁会死?”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胆大包天的?”李老道见韩榆下定了决心不肯毁掉传音贝,要跟自己联手对敌,不由对着传音贝咕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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