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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男回头看过去的时候,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以往那些人听到歌词的内容,联想到他们自已身上后,都是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沙哑男承认,他其实就是故意的。
但是后面这人究竟是什么怪胎啊,没有丝毫的害怕不说,这时候还有心思学歌吗?而且学了就算了,居然唱的比自已好?!
偏偏察觉到沙哑男的目光后,席沉还在唱到一半的时候来了一句:“怎么不继续了,还挺好听的,就是短了点。”
“……”沙哑男觉得有点恍惚。
后面这家伙的脑子好像有点不正常,做出来的纸人会不会更加不正常啊?
又或者自已应该尝试改变一下风格,尝试一下用疯子去制作纸人?
片刻后,沙哑男便随着席沉去了,有这么一个不害怕的也好,省了他不少的事情呢。
席沉只是在唱歌吗?
自然不是的,这一路过来的时候,周围的路况他已经全都记住了,同时也借着唱歌作为一种计时的方式,计算了从之前那个位置到达店铺的大概时间是多久。
到达后,斗篷男率先下车,将席沉从车板上扛了下来。
正要扛着席沉往里面走的时候,沙哑男走了过来,从斗篷男手中接过了席沉说道:“你留在外面。”
之后便扛着席沉前往了地下室,越是满意的人,他便越是想要尽快将其做成自已想要的东西。
身后,斗篷男对上了席沉带笑的眸子。
片刻的对视后,斗篷男默默移开了视线,斗篷下的手握紧了那枚簪子。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的瞬间,一堆纸人涌了上来,它们伸出的手抚摸上席沉的肉身,眼眸中沾染的满是贪婪。
然而这贪婪很快变作了失望。
因为沙哑男是这么说的:“这不是给你们准备的。”
他要将席沉做成同类,而不是用这些纸人来代替席沉。
这么有趣的家伙,果然还是留在身边的话比较好一些呢。
轻柔地将席沉放在了台子上。
席沉的视野中飘荡的是白色的绸布,整个空间的环境略显昏暗,那飘荡的白布好像一个个黑夜中上吊的阿飘,正在朝你招手。
似乎下一瞬间那白布转过来之后,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张面目狰狞的脸。
耳边是纸人的嬉笑声。
相比较这些纸人的歌声,沙哑男唱歌至少是好听太多了。
耳边的铃声令席沉有几分昏昏欲睡。
指甲掐进了肉里,一丝血腥味在空间中弥漫开来。
尽管很淡,却引起了那些纸人的疯狂,似乎席沉的血有着什么特殊的吸引力,它们疯狂地聚集到了席沉的身边,尖锐的歌声似乎想要刺穿人的耳膜。
“滚!”
沙哑男陡然拔高的声音令那些纸人瞬间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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