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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萧浚兰也带着数百随从骑马赶奔天津。
到达天津后,又改为乘轮船奔往朝鲜汉城。
两日后,萧浚兰带着一众随从和护卫在仁川登陆后,又改为陆路骑马行了半日,才终于来到了汉城景福宫。
一路颠簸,萧浚兰十分吃不消,就连吃的新鲜海参和鲍鱼也食之无味。
在景福宫内,在得知太平天国派重量级特使前来的消息,让大院君和一众朝鲜官员大为震惊。
大院君听到天朝派遣礼部尚书如此高规格访问朝鲜。
让他心中忐忑不安。
他特地召见了几位重要大臣,正在密商此事。
首辅领议政赵得夏和右议政姜时永,礼曹判书韩正教,兵曹判书柳至几人已经就此事会商了半日。
此时的朝鲜,经过摄政王大院君的一系列改革,朝政耳目一新。
但是比起天朝,犹如萤火比之皓月,也不过是改了个皮毛。
他几次派人潜入上海、香港和京师等地探听天国的消息。
在得知石镇清御驾亲征,在魔鬼山海战中,太平军战船将英法联军的庞大舰队击败后,给了大院君以鼓舞。
他于一年前,派兵将汉城的天主教和基督教教堂,一股脑全都烧毁,连根拔出,将那些洋人全都赶出了朝鲜。
正因为如此,他的威望与日俱增。
最近半年多来,他启用了年老昏聩的保守派老臣赵得夏做首辅。
赵得夏与清廷交好,始终不肯承认天朝的宗主国地位。
但这一次,已经是天朝第三次派人前来了。
一股冷风吹过,将赵得夏花白的胡须和头发吹散。
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尽管天气这么冷,他的手心已经浸满了汗液。
原因就在于他手拿的两封奏报。
正是来自釜山港口和鸭绿江边的守卫将领传来的。
他将奏报躬身呈给大院君。
大院君本想放萧浚兰鸽子,拒不接见他,让他灰头土脸,自己走人。
奈何这封加急密信,让他神情错愕,愁容满面。
大院君依旧保持着明朝的服饰,头戴善翼冠,身穿黄色蟒袍。
他语气平静地问道:“怎么,赵首辅,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一向稳重的赵得夏慌慌张张的举着奏报。
磕磕巴巴说道:“不……不好了,大院君。太平天国在鸭绿江陈兵十万精锐,那状态,就像当年八旗兵入朝之时。还有,在釜山港外海,太平军的铁甲舰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还在时不时发射大炮。”
“据出海的渔民所述,那大炮的威力,能掀起三四十米高得浪花。那些渔民偷偷去捡鱼,听说都是一大船,一大船往回捞。”
大院君握着青花茶碗,一抖之下,茶水忽然溅落在桌案上。
他“嚯”的站起身来。
神情极度不自然的惊叹道:“什么,太平天国简直欺人太甚!”
他看向一旁的兵曹判书柳至。
凛然说道:“我大朝鲜可不是泥捏的。柳至,你马上召沿海巡抚使李景夏,京畿指挥使梁宪洙进京。我要对太平天国作战。”
柳至一听大院君发了雷霆之怒,赶快躬身阻止道:“万万不可啊,摄政王。太平天国推翻满清后,可谓是猛将如云,谋臣如云。听说他们的新皇还招抚了原来的许多湘军将领。如今经历三年多的改革,实力深不可测。”
“听说太平军还对东南亚的英法殖民者发动了进攻。整个中南半岛,都在太平天国的势力之下。摄政王爷贸然出兵,恐怕是以卵击石,会粉身碎骨的。”
看着软弱的柳至。
大院君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窝囊废,我怎么让你做了兵曹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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