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话直来直去,从来不兜圈子,希望自己的好哥们被长辈们打。
“二军子,你少说两句,快点干活,就你话最多!”宋兴国脸色阴沉的可怕:“你要再逼逼赖赖,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小子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也该打!
二军子梗着脖子,叫道:“爸,我在帮你呢!你咋分不出好歹呢?”
他指着徐东,装出一副气愤无比的模样:“东子这家伙刚才居然说你是混不吝,等会我肯定干他,你在我心目中,可是我最亲最亲的老父亲。谁这样说你,我就干谁。”
“你觉得我会信吗?”宋兴国听得直翻白眼。
“你们几个别说了,快看看我手里拿了个啥。”此刻李锐弯着腰,双手从渔获堆里也捧起了一条大斗鲳。
这条大斗鲳鲜活得很,正狂甩着尾巴,弄了李锐一脸的海水。
苏坤扭头看过,尖声叫道:“我去!好大一条劳斯莱斯啊!”
他这话,把在场其他几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坤哥,哪儿来的劳斯莱斯呀!海里头能捞上来金银珠宝,还能捞上来劳斯莱斯?”二军子不仅两只眼睛笑不见了,而且眼泪花子还笑出来了。
“二军子,我说错话了,你别当真,应该是好大一条斗鲳啊!”苏坤尬笑了下,急忙纠正了他刚才的话语。
宋兴国看得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这条斗鲳得有六七斤重吧!”
李锐用手掂量了两下,一边轻点着头,一边认真地说:“这条大斗鲳还真有六七斤重,我估摸着应该超过七斤了。”
说话间,他走到了活舱口,咚的一声将其丢了进去。
“姐夫,刚才你应该称一下重。”苏坤稍稍皱了下眉头。
李锐怼他一句:“称什么重,刚才那条大斗鲳要死了,怎么办?刚才那条大斗鲳指定能拿到渔获拍卖会场上拍卖。”
宋兴国想到刚才那条大斗鲳,一张老脸都笑开了花:“七斤多的大斗鲳非常非常少见,我活了四十五年,这还是我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大斗鲳。”
“宋叔,你经验足一些,你说刚才那条大斗鲳生长了多少年了?”李锐对这个还是蛮好奇的。
“起码二十年,弄不好有三十年。”宋兴国一丝不苟地答道。
二军子惊得嘴巴张的贼大:“爸,听你这么一说,刚才那条大斗鲳比我活得还久?”
宋兴国肯定的道:“目前为止,肯定比你活得更久一些。”
“宋叔,刚才那条大斗鲳应该是最贵的鲳鱼了吧!”苏坤好奇地问。
“不是。”宋兴国嘴角微微扬起,笑着讲解了起来:“粉鲳才是鲳鱼界的天花板,以前我们在远海打捞上来了一条七斤多的大粉鲳,你们猜猜当时我们老板把它拿到香港拍卖,拍出了什么样的高价?”
喜欢最强渔夫:海岛奶爸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最强渔夫:海岛奶爸
晏无师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人。 他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大仁大义,不求回报为别人着想的人。 某日,有天下第一道门之称的玄都山掌教沈峤与人约战,却因故坠下山崖。 晏无师正好从下面路过。 看到重伤濒死的沈峤,他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千秋之后,谁能不朽? CP:神经病攻X美貌道士受...
清江仙主余回,出身显赫,为人热情,此生万般皆顺遂,偏偏摊上两个糟心朋友,从此被迫成为传话筒。 这天,他御剑而行一千八百里—— “阿鸾回家了,说往后一拍两散,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不见便不见,让他快点把自己的东西从我殿中搬走,统统搬走!” 余回又御剑折返一千八百里—— “他让你把东西全部搬走。” “不要,扔了。” 余回重新御剑一千八百里—— “阿鸾让你全扔了。” “我送他的稀世奇珍,他说扔就扔?” 最终东西还是余回帮忙运回去的,装了整整三百大车。 数月后,司危不经意问起:“他最近如何?” 余回答曰:“好得很,与你一拍两散的消息传出后,月川谷简直宾客盈门,有人赠他如山金玉,有人赠他漫天霓光。” 司危闻言勃然大怒:“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不好吗?我不信。” 遂抛下手头事务,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抵达之时,恰逢幻术师化出满山星海。当今世间排名第一的大美人凤怀月正倚香舟顺流而下,玉冠华服眉眼微醺,先与众人纵情饮酒,后又抬掌击缶而歌,夜如白昼,笑声不绝。 司危黑风煞气盯了人家半天,硬邦邦抛出一句:“他心里有我!” 余回疑惑发问:“怎么看出来的?”...
春满夏香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春满夏香-陌中狂-小说旗免费提供春满夏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以省为经,以史为纬,网罗全国34省市博物馆镇馆之宝。从8700年前贾湖骨笛的史前遗音,到乾隆瓷母的工艺巅峰,200余件文物跨越时空,串联起中华文明的璀璨星河。......
连梨是个孤女,十六岁那年她嫁了村里唯一一个读书的秀才,村里人都说她是走了大运。连梨也是这样以为的,她在祖宅等他在祖宅盼他,日日夜夜等着他功成名就回来带她一起进京。大翊二年春,她等着盼着终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晌贪欢》作者:江潭映月结婚两年,丈夫家外有家,桑桑一怒之下,冻结了男人的银行帐户,“这些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送给任何一个人!”叶皓南哑口无言。几天之后,他把那个孩子带了回来,“他的母亲病了,从此以后,孩子跟着我。”桑桑心灰意冷,酒醉的夜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