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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了你们感情还没进展?”温淙也看看喻京奈,又看看远处那个焦点人物,“不应该啊,顶着这么两张脸不好好谈恋爱,我都替你们可惜。”
“证都领了,可惜什么?”喻京奈根据一些并不丰富的别人的恋爱经验得知,恋爱的尽头无非就两种结果,一种水到渠成结婚,一种一拍两散分手。他和梁砚商姑且算得上前者,不过省略了恋爱那一步,不过一步到位也算干脆,还节省了时间精力消耗,应该算是好结果。
然而温淙也却白她一眼,“肉.体的交流和灵魂的交流能一样吗?”
“……”
就在喻京奈打算问些什么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道声音。
“听说了没,这位最近有戏。”有人故弄玄虚地说了句,话锋直指刚入场的梁砚商。
“有话就说,少整那些虚的。”旁边周家的小少爷双手抱胸,扬了扬下巴,“怎么,又从哪儿听来什么不该听的?”
那人笑着喝了口酒,低声道:“能是什么戏,鸳鸯戏呗。”
话声落下,周围噤声几秒,各个都没了话。
喻京奈看温淙也一眼,唇角机械地勾了下,一脸无所谓样,不过倒是也好奇,在他们口中的鸳鸯戏到底是个什么版本。
“齐讼,你的信儿准不准啊?别是道听途说了什么,再把咱们这些人连累了。”
“那位的事儿,我敢编排?”齐讼憋着口气,“给我十个胆儿我都不敢!”
尾音落下,众人一阵哄笑。
齐讼小心翼翼地看了梁砚商一眼,又低声道:“从他们万融内部传出来的,说是有女人进出梁砚商办公室,还看到梁砚商脖子上…”齐讼拍了拍自己,一脸不怀好意,“干柴烈火得很。”
喻京奈:“……?”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某天早上她抱着梁砚商啃了几个红印的画面,她让他顶着那痕迹去公司,原来还真被人看到了。
“这位看着可不像会重欲的人。”季珩走过来,靠着桌子,把酒杯搁桌上。
“就是说啊。”有好事的用手肘怼了齐讼一下,“他这些年身边可是寡得很,能和谁有一段儿?”停顿片刻又补了句,“正经不?”
喻京奈:“……”
眼看喻京奈一脸无语,温淙也顺势道:“他也不像那不正经的人啊,就算有情况,也是正经恋爱结婚吧。”
齐讼这声雷,倒是打开了众人的话匣子。
“那可不一定,他们这种巨鳄,身边有人不算稀奇,没人才稀奇。”
“这梁砚商到了这位置上,想要什么人没有。”
“不过说起来结婚,他年纪也到了吧,怎么什么信儿都没传出来?难不成这回真的要结了?对方得是京市的吧,能是哪家的啊?”
“他这样的,估摸着得是个手段狠辣的女人才能降得住。”
“得了吧,那不得在家里打起来,我看得是温柔似水的,互补呗。”
“对对,善解人意的那种。”
“这位看着冷情冷性的,谁招得来。”
……
温淙也看喻京奈一眼,只见对方别的情绪没有,听得倒是津津有味,就好像话题中心的人物不是她老公一样。
眼看这群人都要给梁砚商比划什么样的人同他般配了,喻京奈还和个没事儿人一样。
默默的,温淙也按了按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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