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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暧昧声响不小,来回流转又颠簸到耳边。好像又回到了青樾的海滩,浪声一潮潮浮动,卷集空气,齐齐拖拽到深海里。
喻京奈想呼吸,找不到气口,逐渐有些缺氧。干脆也不挣扎了,抱着梁砚商脖子从他那里索要。
鼻息间的雪松味凛冽,或许是此刻同他靠得太紧,淡雅也变得馥郁。
下一刻,喻京奈的上半身被人提抱起,再一回神,整个人已经跨坐到了梁砚商身上。
居然还没完。
又被吻住,喻京奈腰背后两条结实的手臂像粗厚的绳索,把她和梁砚商紧紧绑在一起。
突然有点后悔刚才那句话了,喻京奈哪里能想到他能做到这般,身体力行。
可是现在她哪里都麻,好像快坐不住了。
“梁砚...梁砚商...”喻京奈寻着空隙开口,“好...好久了...我知道你不生气了...我知道了。”
这话似乎被他听了进去,梁砚商最后压着她舌尖重重吮了下,便把她放了开来。
额头相抵,梁砚商的掌心贴着喻京奈颈侧,胸膛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着,声音喑哑低沉,“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没被亲够。”
“......”喻京奈几乎已经趴在了他怀里,若不是梁砚商抱着她,估计要滑下去,“你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就知道咬我...就知道欺负我...”喻京奈揪着梁砚商的衬衫,歪着脑袋脱力靠到他颈窝里,控诉着,“你的君子风度都用到别人身上了是吧。”
闻言,梁砚商轻笑出声,胸腔也跟着一起震动。他搂着喻京奈,手掌轻轻摸着她清瘦的后背,又极小力道地拍了拍,“不是你让我亲的吗。”
两个人对[亲]的认知好像有所差异,喻京奈刚想驳斥些什么,突然感觉到不容忽视的冲击。
身体僵了下,喻京奈尽量平稳地把自己的脑袋从梁砚商的肩膀上挪开,坐在他腿上,视线低下去,停了半分钟。
梁砚商明知故问:“看什么呢。”
“......”
他到底是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都平静到面不改色的。
“我要下去。”边说着,喻京奈双手扶着旁边就要动,临走前又扭头看梁砚商一眼,“你...你也下去。”
很难不让人觉得是一语双关。
没挪动几步,梁砚商就把她又抱了回来,“一会儿就下去了。”
“......”
喻京奈如坐针毡,偏偏梁砚商比她更坐得住。
奈何几分钟还没有任何变化,看着封闭的窗格,喻京奈有些担心外面的情况,“车停了这么久,应该是已经到了吧,这么久还不出去,司机可能会以为我们在里面憋死了...”
梁砚商笑,手掌游离在她臀后,若有若无地轻碰,“为梁家工作的,不会有没眼色的人。”
“......”
下车的时候,喻京奈的小腿还发酸。司机身上像是装了什么探头,可以精准检测到后排车门开启,紧跟着下了车。
看到一脸严肃的司机,喻京奈的视线有些躲闪,找着机会又瞪了梁砚商一眼。
第二次来,总是比上一回要熟悉很多。喻京奈和梁砚商的手掌自然牵住,泄恨般的,喻京奈偷偷在梁砚商虎口处掐了好几个指甲印。
不过梁砚商对此倒是很耐受,面无表情,仿佛毫无知觉。
喻京奈面上笑盈盈的,转头提醒司机,“记得帮我拿上给奶奶的礼物。”
而后,又看向梁砚商,手上一会儿摸一会儿掐地折磨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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