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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梁砚商淡淡注视着喻京奈,唇边终于出现个弧度,“是你就行。”
冷不防落下的四个字钻进喻京奈耳廓,让喻京奈差点被温热的牛奶呛到。
昨晚上的画面一一涌现出来,不断地直往眼前蹦。
“不过现在不重要了。”
“是你就行。”
那时不清不楚的两句,还是让喻京奈心跳快了一拍。模模糊糊念叨完最后一个字,梁砚商便彻底昏睡过去。
也不知道他是说梦话,还是听到了那个问题后给出的回答。
可若说是答案,听着也不太明确。
此刻梁砚商误打误撞的一句,猛地把喻京奈拉回那刻的混沌里。
抬眼看过去,对方面色平和的很,好像并没把昨天晚上那朦朦胧胧的一句放在心上。也是,不过就是稀里糊涂的一句梦话。
前言不搭后语突然冒出来,他记得才怪。
昨天晚上那声突兀的问话本也就是喻京奈一时兴起,要不是趁着梁砚商醉酒,估计也问不出那个听起来可能有点矫情的问题。
当初是她自己挑选梁砚商相亲,也是她敲定拍板的。整个过程,似乎是没有过多询问梁砚商的意见。
对方同意是她理所当然的事。
她是喻京奈,向来都是她拒绝别人,没有别人拒绝她的时候。
只不过昨夜接收的信息太多,喻京奈竟开始好奇当初梁砚商的想法,这才问出口。
不过他半醉半梦,醉鬼说的大多不算数。
而且…酒醒后的梁砚商明显是什么都不记得。
喻京奈把杯中的牛奶喝了个干净。
老男人!死古板!记性怎么这么差!
还什么是你就行,我看是谁都行!!
不知道什么情绪无声无息地膈应着喻京奈,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钻到喻京奈腿后,她低头一看,就发现窝窝正趴在她脚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脚踝。
喻京奈眉眼舒展,弯腰把窝窝抱进怀里,“窝窝,你来啦。”
来到南山郡这几天,窝窝的精神状态恢复不少。每天楼上楼下跑,还喜欢在楼梯上打滚,除了和梁砚商还不太熟之外,这个家的一切它都适应得不错。
现在它被喻京奈抱在怀里,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看着桌对面的梁砚商。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注意到窝窝的视线,喻京奈顺着看过去。和梁砚商目光撞上后,她把窝窝的身体换了个方向抱着,手动切断视线。
喻京奈摸摸窝窝的脑袋,低头哄着,“那个叔叔你不喜欢也没关系,你喜欢妈妈就可以。”
梁砚商:“……”
叔叔这个称呼有点刺耳,明明前几天还是爸爸。
梁砚商感觉自己遭遇了婚后生活的第一次危机。
捡来的孩子不认他,自己老婆现在好像也不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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