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2章 神格分裂(第3页)

只是,他心里还有疑惑,想必,等到喝茶的时候可以唠一唠。

他从篮子里挑拣出十几朵蘑菇,有猴头菇,有牛肝菌,有见手青,还有鸡腿菇,红菇,他只收拾了一下根部的泥土便全部放到了锅里,放水烧火。

剩下的蘑菇要跟篮子一起,回头送去老头的家里。

等水开之后,捞出蘑菇放到冷水里用手搓,最后,考虑到老人家的牙口问题,便全部切成了条状小块。

土豆切成丝,用水煮烂,捞出之后放油,放所有的食材,盐和十三香,翻炒几下,出锅。

夜晚降临之时,小院一片漆黑。

在小院的东边有三间房子,其中一间非常明亮,使用的竟然是一只长条的日光灯。

一盘子馒头,两盘子菜放在一张木头桌子上,两个人两把椅子各坐一边。

“老爷子,尝尝我的手艺。”

木须子吸了吸鼻子,点了一下头,夹着筷子拿过馒头。

巴豆合起了手掌,客气地问道,“山下还有亲人吗?”

木须子点头,“还有几个老伙计。”

巴豆也点头,“我是一个律师,大名巴豆,至今单身,父母住在农村,晚上睡在哪里倒是没有人在意,今天就打扰了。”

他转过头,看向墙上挂着的书法作品,作品有署名:木须子。

这老爷子,写得一手好字。

就巴豆观察到现在,这个所谓的道观好像就是一个世外高人的清修场所,并没有太多对外开放的痕迹,而坐在他对面的老头好像是一个国学爱好者,也可能就是一个大艺术家。

作为一个国学家,独居一隅,清心寡欲地修道纯属个人自由。很多了不起的人都是有修道之心的,比如唐朝的孙思邈,就是一个道士,还有李隆基的两个妹妹,全是道士。

至于生计问题,就凭他的字,每一幅应该都可以卖个好价钱,就在山下经营企业的日本人格外推崇中国的书法,以老爷子的功力深厚,自然不会缺那掏钱买单的人,吃穿用度看样子是不成问题的。

至于他的断臂,就不得不让他联想到那瞎眼的和断腿的老头们啦。

几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和一座山,颐养天年,人生还能奢求什么呢?都是从那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

另外,能在这大山里建一座道观独居,巴豆认为他也是有深厚背景的,不便多问。

等吃过了饭,喝过了茶,简单地唠了几句家常,听木须子说了说年轻时候的经历,巴豆就睡觉去了。

关上房门,木须子掏出了电话。

“嗯,果然如你所说,只是,这是谁干得呢?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的神格到底去了哪里呢?吉凶难测吧?”

“嗯,查一查吧,神格分裂,太蹊跷了。”

热门小说推荐
七根凶简_尾鱼

七根凶简_尾鱼

《七根凶简_尾鱼》七根凶简_尾鱼小说全文番外_一万三曹严华七根凶简_尾鱼,???-----------w--y--c-------??-----d--j--z--l---------------????-----------w--y--c-------??-----d--j--z--l---------------??《七根凶简》全集作者:尾鱼☆、引子重庆,解放碑。万烽火在这片重庆最繁华的地界走着,不...

暴徒游戏[港]

暴徒游戏[港]

霍邵澎第一次见虞宝意,是他晚宴中途离场,上车前,酒楼墙灯打不到的暗处,有一男一女在争执。那女人音色温绵清越,语速不急不慢,区别于港城女白领三句话恨不得揉成一句的急促,就连吵架,也是一种天然...

竹马他不对劲

竹马他不对劲

青梅竹马/高中校园 元气甜妹×毒舌酷哥 - 作为资深颜控,姜元妙最难以抵抗自家竹马的脸。 祁熠生来一副好皮相,眉目俊秀,是公认的美少年。 两人一起长大,姜元妙每次跟他闹别扭,只要看看他的脸,总是能消气投降。 得知祁熠捡了只小猫,姜元妙两眼亮晶晶地请求:“可以摸摸你的小猫吗!” 祁熠:“嗯。” 姜元妙摸完小猫,顺带摸了摸竹马的头,先斩后奏:“摸完小猫也可以摸摸小猫主人的吧?” 祁熠:“……” - 姜元妙向祁熠告白,惨烈失败,发誓他的脸再好看,也绝对不再搭理他。 恰逢班上来了个转学生,姜元妙和转学生相聊甚欢,却时常能感觉祁熠阴恻恻盯着她,仿佛她是对他始乱终弃的渣女。 姜元妙看见他就走,却被他堵在家门口。 祁熠满面肃杀拦在她面前,僵持半天,最后亮出怀里的猫,生硬开口:“要摸吗?” - 转学生来之前的祁熠:姜元妙怎么只喜欢他的脸? 转学生来之后的祁熠:姜元妙怎么不只喜欢他一个人的脸? 注: 1.男暗恋文,拒绝女主的原因是以为她只喜欢自己的脸。 2.天降和竹马的修罗场在v后...

摄政王的小宠妃

摄政王的小宠妃

慕凉,慕国最年轻的摄政王圣王,先皇御赐一把“斩龙剑”上可斩昏君,下可灭佞臣,尊贵胜于当朝皇帝,俊美如神,妖冶似魔,一抹慵懒至极的笑容常挂唇畔;他狂傲不羁,但他有足够的资本去狂,年纪轻轻却修得一身登峰造极的幻术,一袭紫衣走遍天下,难有敌手;他是战场上的“杀神”,以一敌千,杀人如麻,嗜血无情,与他作对,下场只有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舅妈的不伦亲情

舅妈的不伦亲情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虽然从小也是在城市中长大,但重男轻女的习气非常严重。我姥爷一共生了四个女儿,才有了我的舅舅。四个女儿里只有排行老三的妈妈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但为了省学费上了本省的师范院校。舅舅还算争气,考到了南京一所还行的大学,毕业后留南京短暂做了一段小公务员就下海经商,娶到了我的舅妈—一个非常秀气温柔的上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