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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查安小溪最近和什么人有交集,查到有可疑的人立马汇报。”
办公室里,莫逸臣板着脸对岑蔚说道,想起昨夜里的事,眼前的文件也无心再看下去了。
最近忙于工作,完全忽略了那个丫头的行踪,怕是被人卖了还会帮着别人乐呵呵的数钱。
“莫总,安小姐她发生了什么事吗?”岑蔚疑惑的问道,对安小溪的事情还蛮在意的,况且莫逸臣要他去查,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也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他冷眼一瞥,目光里像是野兽在捍卫自己的领地一般。
岑蔚连忙低下了头,发现自己又多嘴了赶忙回归到了正题:“没什么,我这就去查!”
跟了莫逸臣这么多年,他很清楚他这眼神里的杀气,冷面太子爷是很讨厌别人多嘴的人,他要再多问几句,恐怕明天就不用再来了。
而安小溪到了剧组,坐立不安,看着顾盼认真的在和姜承在搭对手戏,忽然有种逃走的冲动。
她没能办到,原本信誓旦旦的在顾盼面前承诺下一定能帮到她,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到,就连对莫逸臣求个请也没成功!
要是没有那一笔钱,顾盼恐怕还要继续做那种事!
想着,她有一种想给自己两耳光的冲动,顾盼帮了她那么多,而她却连这一点小事都帮顾盼做不了!
“小溪。”
很快,一条戏已经顺利的拍摄完成,顾盼看着她向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脸上依旧是笑容,脸色看起来稍有疲惫。
“顾盼姐。”安小溪勉强的扯出干笑来面对她,身子不自觉的拘谨了些,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生怕顾盼会问起钱的事情,要是她问起,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对顾盼解释。
“怎么了?”顾盼观察入微,看出了她的异样,“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安小溪摇了摇头,她身强体壮的怎么可能生病,一定要说是病的话也是心病。
顾盼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在她旁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谢洁在她肩头披上了外套。
天气越发的冷了些,就算是拍秋天的戏份,那单薄的戏服也抵御不了冬日的寒冷,屋外沉重的天空,铅云压顶,看样子好像是要掉下来一般,想来再过不久应该会有初雪降临。
安小溪依旧惶恐不安,顾盼不再多问,反而她心里越不是滋味,隐瞒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时时刻刻都在警惕着她什么时候会问起,比她直截了当的发问还让人紧张。
气氛显得尴尬了许多,接下来的一条戏是那些配角的戏份,毕竟是没什么底子的人,导演接二连三的喊‘ng’,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出戏,却怎么也拍不好。
“对了,顾盼姐,你没有话要问我吗?”
安小溪主动提了出来,手上握着一杯尚且温热的咖啡,盒子渐渐在收拢的指尖压扁,她垂下眼,看到的是那褐色的液体在杯子中动荡不安。
既然她不问,她就只能主动坦白了,早说晚说,这些话是一定要说的。
“你有话就说吧!”顾盼声音很轻,目光落在她手上的咖啡杯上,依旧没有主动提问。
这话,主动权还是在她身上。
安小溪深吸了一口气,发现自己在顾盼面前就像一个三岁的小孩子,明明是做了错事,竭力的想要隐藏,却逃不过大人毒辣的目光。
“其实,我昨天回去了,也和莫逸臣谈过借钱的事,但是,没能成功。”
她断断续续的将一句简短的话讲了一分钟,心里惶惶,在倾吐出这句话后终于释然。
话音方落,又陷入了自责中。
顾盼怕是恨死她了吧,毕竟是她提出来要帮顾盼的,到头来,还是什么都做不到,不过空口白话而已!
“没事的。”顾盼的回答出乎了安小溪的意料之外,她眼神平静,看着她:“反正我也没希望你能借到。”
她一直怀疑的不是安小溪有没有借到钱,而是安小溪说莫逸臣和她结婚的事情。
怎么看,都像是富商包养了一个女明星,两人之间哪能看出什么夫妻关系来?
可能是安小溪太想帮她,所以说了谎。
“不是的,顾盼姐,我真的问过他的,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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