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她没有回抱他,忍不住出言刻薄:“林先生现在是在用哪一种身份抱我?”
胸口也开始隐隐泛酸,“是林老师还是林佑鹤,又或者,是我的房东?”
林佑鹤说:“全部。”
骗人。
骗子。
奚湜感觉自己视线开始模糊,抑制不住地吸了吸鼻子。
林佑鹤退开些,皱着眉看她,用指腹帮奚湜抹掉眼泪:“别哭。”
安眠药似有似无的作用令奚湜连质问都显得力量单薄。
奚湜佯装镇定:“你对所有棋子都是这样吗?”
林佑鹤额头抵着奚湜的额头:“没有棋子,你也不是,我是在放在陈麟田身上的录音设备里听到关于你的事的。”
他说他在小酒馆外面看见她,然后跟着她走进小巷......
林佑鹤偏头靠过来温柔地贴着奚湜的嘴唇轻轻吻她,“不是预谋,最初遇见你是个意外。”
这世界上的所有的陷阱都是这样缠绵悱恻吗?
都是这样令人沦陷吗?
都是这样蛊惑人心到让人无法拒绝的地步吗?
奚湜手扶在林佑鹤的肩上却没推开,在唇瓣的触碰中闭着眼睛张开嘴,尝到林佑鹤舌尖上薄荷糖的味道。
她触碰到那颗融化到只剩薄薄一片的糖,凉到有点发苦,“呜”了一声准备退开,被林佑鹤攥着指尖拉回来继续勾缠。
蓬松的冬被被他们挤到一旁,奚湜被过于清凉的口感刺激到有些挣扎,林佑鹤动作强势地扣着她的腰和后颈,吻得深,却很温柔,直到糖完全融化才放开她。
从喉咙到食道都是薄荷的凉感。
奚湜睡裙肩带掉了,目光迷离,没什么力气地往林佑鹤的小腹上蹬了一脚,要他去浴室里拿漱口水,浑然不觉自己困倦乏力时的声音很像是在撒娇。
林佑鹤揉了揉奚湜的脑袋才起身下床。
水果味的漱口水两个人都用了,所以睡前最后的吻是水果味的。
落地灯已经熄了,卧室里只有一片静谧浓稠的夜色。
奚湜在昏昏欲睡时察觉到异样,不计后果地伸手过去碰了碰,又轻轻握了一下。
林佑鹤把奚湜的手捉回来按住,声音里带着些慵懒的喘息:“下次想这么做的时候记得先不要吃安眠药。”
隔天早晨睡醒的奚湜格外后悔,明明想过要划清界限,结果又不清不楚地和林佑鹤睡到同一张床上了。
奚湜想起什么,抬起手,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出神。
林佑鹤那个混蛋是不是还说了“下次”?
卧室门没关,客厅里隐约传来脚步声,奚湜走出去看:
餐桌几乎被粤式茶点铺满,林佑鹤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奚湜抿抿唇:“......为什么还不走?”
林佑鹤大大方方地敞着一双长腿:“等你一起吃早餐。”
现在奚湜的确会在不按时吃饭的时候感到饿,但她不想承认:“你走吧,我不饿。”
林佑鹤从沙发扶手上拿起奚湜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那里的丝巾,表情平静,语出惊人:“需要我绑住你的双手再喂你吃吗?”
奚湜瞪着林佑鹤看了几秒:“......不需要。”
林佑鹤似是感到意外地抬眉轻笑:“看来我在你心里还挺特别的。”
林佑鹤买的太多,每样茶点尝一个,奚湜已经快要饱了
林佑鹤夹了个流沙包给她:“昨天一整天没吃饭吗?”
奚湜瞥他:“怎么没吃,餐费不是都和你结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