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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王氏集团总部大厦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会议室的长桌上,映出一片金黄。王元庆正与公司高层讨论一个新项目,神情专注而从容。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秘书匆匆推门而入,低声在他耳边汇报了一则消息。
王元庆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抬手示意会议暂停,然后迅速起身返回办公室。刚坐下,他便急切地问道:“详细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秘书战战兢兢地回答:“刚刚有一个经侦工作组直接进入我们集团旗下的一家基金公司进行抽查,并且已经接管了财务部门。”
“什么?”王元庆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经侦怎么会突然查到基金公司?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他立即拨通了王天峰的电话。这家基金公司正是由王天峰分管。
“天峰,经侦怎么会调查到基金?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王元庆语气中透着焦虑。
王天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正在往公司那边赶,还有两分钟就到了。这个太突然了,我也完全没有半点消息。”
“你到了公司,一定要稳住工作小组,不让他们查账。”王元庆压低声音,语速加快,“前两天到账了一笔钱,有些手续还没办清楚。如果被查到了,那就会有大麻烦。”
“我知道,我一定会稳住他们的。”王天峰说,他也很着急。
挂断电话后,王元庆又拨通了另一位亲信王申的号码:“申子,赶紧去打听一下,到底是谁派出的工作组,为什么突然抽中我们的基金公司?”
安排完这些,他将财务总监张梦洁叫进了办公室。
“梦洁,盯紧前两天那笔钱。如果现在不能把手续做通,那就想办法让它‘沉没’。”王元庆直截了当地说道。
张梦洁愣了一下,疑惑地问:“发生什么情况了?”
“刚才有个经侦小组到基金那边查账,我担心他们是闻着味来的。”王元庆神色严峻。
张梦洁顿时惊呼:“难道是被黎锦盯上了?”
“黎锦?”王元庆仿佛被从梦中惊醒一般,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也只有黎锦会这么干,也只有黎锦有这样的能力。
张梦洁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也不确定,但我的感觉告诉我,一定是他。庆哥,我们最近是不是什么地方又开罪于他了?”
王元庆沉思片刻,语气低沉:“先去查一查,确定是他后,我们再想办法解决他。”
张梦洁心中震惊不已,心忖,解决黎锦?怎么解决?你不是开玩笑吧?他要是那么容易解决,早就被人解决了。
就在两人谈话间,王元庆的手机再次响起。他接起电话,听完对方的汇报后,脸色骤然苍白。
“什么?王庄翔被抓了?”
王庄翔是王家的重要成员之一,竟然被警方直接带上手铐,在小区众目睽睽之下押上了警车。
王元庆百思不得其解,警方怎么会逮捕王庄翔?他让家里人先别慌,他马上安排律师跟进。
然而,律师很快打来电话,告知王庄翔被带去了东区三分局。
这一刻,王元庆终于确信——这一切都是黎锦在针对他们!
张梦洁从王氏集团离开,转眼间就来到了警察大学,试图通过电话联系黎锦,但对方始终未接。无奈之下,她选择直接登门拜访。
黎锦结束了一堂课后回到办公室,看到张梦洁坐在沙发上等待。他明知对方的来意,却故意装作不知:“你不请自来,你又想搞什么?”
张梦洁站起身,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咱们也是老交情了,无须客套话了吧。天鹏基金被查,还有王庄翔被抓,都是你主导的吧?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我不是兴师问罪,我也没那个资格干涉你们系统的事,只是想问个明白。”
黎锦慢悠悠地坐下,点燃一支烟,语气淡然:“稍等,你说的这些,我并不知道。我刚才是上课呢。”
他说着拨通了一个电话,简单询问了几句后便挂断,“现在清楚了。天鹏基金那边,是因为有人民群众举报,你们基金存在违规操作行为,并且提供了非常有力的证据。我们不能充耳不闻,所以直接过去查账。这是正常的业务行动,你无须过多解读。”
张梦洁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即便如此,你们也应该提前跟我们打声招呼吧?不然,这样让我们很被动……”
黎锦闻言嗤笑一声,道:“我们需要跟你们打招呼吗?我们需要考虑你的感受?你是来我这里搞笑的吗?”
“黎锦,我……”张梦洁一时语塞,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不由得感到一阵压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黎锦——冷漠、强势,甚至带着几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黎锦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再道:“至于王庄翔嘛,有人提供了一条线索。当年在江东省,我曾遭遇一次刺杀,刺客是被人雇佣的。我当时怀疑幕后主使来自京城,但一直缺乏证据。如今,我查到了一些线索,指向这个人就是王庄翔。如果调查结果成立,那就是雇凶杀人,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
张梦洁心头一震,脸色瞬间苍白。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年竟有人敢对黎锦下手,而如今黎锦抓住这条线索不放,谁还敢为王庄翔说情?
她连忙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慌乱:“那……那你当我今天没来过。我对今天的冒昧,感到抱歉,请你原谅。”
黎锦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来了,那也不能白来!我们做个交易吧!你在王家有什么人是不对付的,卖给我,我帮你收拾。”
张梦洁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黎锦:“你……你让我做王家的叛徒?我要是出卖王家的人,以后还怎么留在王家?”
黎锦轻轻弹了弹烟灰,语气中透着几分戏谑:“你是聪明人,不用我说得那么明白,嘿嘿!”
张梦洁沉默片刻,脑海中飞速权衡利弊。黎锦现在如日中天,不如为自己留一条退路。想到这里,她咬紧牙关,低声说道:“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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