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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关系。”张望接触过那些猴子,“那些猴子极为凶戾,对进山的人都会有敌意,不过只有靠近青铜树的地方才会被它们攻击。”
他例举了一下,说明自己第一次调查时被猴子攻击的事。
那些东西根本不在意什么张家人不张家人的,只要被确定是试图靠近青铜树的,就会立即被攻击。
但要进入也很简单。
这些猴子认得张家的纹身,即便打得激烈,猴王也会当场现身,驱散众猴,放他过去。
可是要说这些猴子敏锐,似乎也并非如此,它们似乎并不能像其他奇异生物那般轻易辨认张家人,反而只认识纹身。
“可是我们一路上也没看到其他的猴子啊。”黑瞎子摸了摸下巴,“除了那些奇奇怪怪的石人外,也没遇上什么。”
鱼不算,鱼顶多大了点,凶了点,算不得奇诡。
陆明黎的视线转了转,就转到了那些鸟儿身上:“这鸟的作用是什么?”
看着吗?
这个,张望也不知道:“我还没见过这种鸟。”
“算了,继续深入吧。”陆明黎已经看完了这片区域的记录,辨认了一下方向,就直接往通道深处走。
黑瞎子脚步放松地跟在他身后,视线却不断的扫视着周围。
走了一段距离后,两侧山壁上的刻画就不再是单纯的文字记录,更多的是用图画的方式记录下了祭祀的结果。
突然,黑瞎子在一处壁画前停了下来。
壁画之上用最简单的黑色线条勾勒出了青铜树的一角,更多的视角则是在青铜树下正在进行的祭祀。
一只只眼睛的图案被堆积成三角形,盛在了一个巨大的石台上,石塔之下,无数双手被缚的人头颅上仰,脸上被刻意画出了两个黑洞。
祭祀在石台旁手舞足蹈,上空盘旋的鸟儿正虎视眈眈。
这幅图里没有看到猴子,只有那些鸟儿。
这些鸟……
黑瞎子正思索,突然就听到背后传来了某种冷兵器呼啸的声音。
他扭头看去,发现背后的张望拔出了一把短刀,直接插在了墙壁上,表情还带着几分凝重。
黑瞎子的视线投向他刀尖插入的地方,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再扭回头看向前方时,走在他们前面的陆明黎,已然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不见了。
“啧,”黑瞎子咂舌,“这小孩儿果然是不能撒手啊。”
看,这一不留神就消失无影了啊。
张望猛地拔刀看向前方:“什么?”
什么情况,刚刚还风平浪静的,怎么突然就开始出现队友失踪的情况了?!
黑瞎子倒是比他淡定,只是幽幽问他:“你说,这地方最危险的东西是什么?”
张望本能回答道:“青铜树。”
“错,”黑瞎子抬手抹了把墙上的眼睛绘图,再收手摩挲了一下指尖,“现在是你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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