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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名（第4页）

人不是我们儿子不要她，是她命不该嫁到我们家！」

当晚刘老他母亲被锁在大堂里，让那个如禽兽的地主儿子折磨了整晚，喊叫

声传到街上，令人唏嘘不已。

第二天收拾几件随身衣物几两银子打发走了。

他母亲怀抱孩子无亲无故在一间破庙住下，靠织布买纸伞度过13年，后来

被一个四十好几的老光棍收留，为他生育了四个儿子。

刘老也因母亲在地主家做过丫鬟，成为把柄被打成封建残留的牛鬼神神。

刘老说到这里久久不语，眼里泛着泪光。

我以为他的思绪又回到当年文革的时代。

他说：「不是的，我是想起了我母亲！」

他沉y一会抬头说：「在破庙，我和母亲发生了世俗不能容忍的事情，用你

们的话说就是1uanlun！可我不认为是可耻的，也不认同许多杂志一味批判的观点。

我们母子相依为命、同甘共苦地在风雨招摇的旧社会，彼此抚慰怜惜，深深ai恋。

我母亲最后曾说：她不后悔跟我在一起，我是她唯一ai的男人！」

说完掩面转头ch0u泣，我轻拍他的背说：「刘老，我理解你。是无助的环境让

你和母亲相依相靠！」

他摘下眼镜拿纸巾擦拭几下眼睛，再从口袋m0出条手帕说：「这条手帕是我

母亲亲手织的，我总把它贴在身边。」

……试想，破旧的屋檐下，一对孤苦伶仃的母子无依无靠，只能彼此抚慰。

食同碗，睡同席，洗澡同盆，穿衣不避，瘦弱的儿子跟正值妙龄的姿se漂亮

的母亲夜夜肌肤相贴，xr相温，抚r相拥而眠，甚至懵懵懂懂幼童到年少情窦

初开母亲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无法冷却的浓浓疼ai，都日月不改覆加在儿子全身

，儿子是母亲的一切，母亲是儿子的所有，这样的条件下还有什么世俗能阻挡他

们母子超越一般男nv情ai的温存呢！我脑海里出现一幅影像：破庙外面狂风大雨

，雷电交加，树木沙沙作响，荷塘水波粼粼，雨滴打sh了草席的边缘。

一个年轻貌美的母亲和弱不经风的儿子侧身斜躺在草席中间，母亲袒露x襟

把rufang喂到儿子嘴边，儿子一手盈握着饱满的rufang，嘴舌含x1着母亲的另一只r

房，饥饿贪婪地吞食其中天下最美的rux1ang，母亲怜ai慈祥垂眼看着儿子，手轻轻

拍抚他的头和背，好象在说：「慢点，别噎着了！」

他们四目相望注视彼此的瞬间，犹如一生一世，谁能说他们为对方遮风挡雨

的依恋，不能超越一切世俗的眼光呢，谁又能说母子间灵r0u相嵌的情ai不能超越

一般男nv间r0ut厮磨的q1ngyu呢！刘老说，他12岁和母亲发生了第一次。

13岁时母亲想起地主家被小姨g引的地主儿子，过早接触nv人使他迷失自

己。

他母亲不想自己儿子也那样，就找到离破庙不远一个村落的光棍男人嫁了，

以了断母子脱舍不得的「恩ai」。

可他在18岁时一次月夜无意间撞到母亲在河里洗澡，30几岁成熟丰韵的

少妇身tsisig住他的眼睛，他冲动之下把母亲按在河岸一块大石头上再次t味

到母亲身t淡淡nv人幽香。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他和母亲偷偷背着继父和两个继

父与母亲生的年幼弟弟沉醉在母子相亲相ai中，在河滩、树林、山腰、草房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