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7章(第1页)

但让时凝惊讶的是,乔世轩并没有失态。

而是大方回应:“惜败?是啊……”

他顿了顿,眼神饱含深意地看向沈令琛,笃定道:“一定会有机会的。”

说着,就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遮掩眸底深处的病态与残忍。

沈令琛看着他,忽地笑了,只说了三个字:“我等着。”

时凝听出了两人言语里宣战的意味。

感觉到冷热交织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犹如火星撞地球,让她觉得周遭的空气愈发稀薄。

电梯内的众人也都倒吸凉气,后悔乘坐这一部电梯。

此时,乔世轩看向时凝,做了个“请”的动作,颇有护花使者的意思。

“时小姐,慢着点。”

“谢谢。”时凝客气道,迈步走进电梯。

乔世轩跟着进来。

“等等我!”周烈连忙跑了上来,按住了电梯的按钮。

先和众人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招呼着许屿白进电梯。

“快进来啊!今天是你的订婚宴啊!你这新人发什么愣啊?”

听到周烈这话,其他几个公子哥也跟着调侃起来……

直到乔世轩笑着说:“是啊,宴会要开始了,宴厅内不见新人,这不合礼数。”

许屿白点了点头,微笑着走了进来。

时凝一愣,有些纳闷。

刚刚乔世轩说崔立辉是自杀,许屿白没有再继续对她不依不饶,当下就不吭声了。

现在乔世轩一发话,他就乖乖进了电梯?

许屿白这么听他话?什么情况?

随后,又有几个不明情况的宾客跟着进了电梯,一踏进来见到沈令琛和乔世轩,表情都僵住了,尬笑着走不了。

乔世轩虽然背对着时凝,但却站在她的身前,替她阻挡着进来的人群。

还时不时地低声关切叮嘱,爱护的意味十足。

“小心一点,站不稳的话可以抓我衣服。”他很是绅士,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时凝回神,礼貌点头,“谢谢。”

她穿着细高跟的鞋,确实容易站不稳,但也不会抓他的衣服。

不仅是男女有别,沈乔两家不睦,还有她身后那个男人,占有欲强得离谱,指不定会用他的方式,把她给撞散架……

她犯不着作死啊!

宽敞的电梯,站了那么些人,显得狭小拥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着上升的数字。

时凝也是眼巴巴地看着,这电梯,她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呆!

可是……乌木沉香的气味愈来愈近,直至萦绕在她的鼻尖。

时凝心颤,因为她清楚地知道,那是谁的气息……

倏地,一只宽大的手掌落于她的腰际。

时凝稍稍侧头,就对上了他深谙的眸,他要笑不笑着,显然是来了兴趣。

他揉捏着,带着不悦,但还是克制着力道,舍不得弄疼她。

时凝怕痒,下意识想躲,却又担心弄出动静,被人察觉,只能咬着下唇隐忍。

热门小说推荐
潜轨者

潜轨者

关尔煌170公分的身高,哪怕是在这座南方的城市,身高也显得略有不足。好在身材修长,双腿比列较一般东方男性略长,整个人显得很协调。正值盛夏,哪怕已经下午六点,气温还是将近35度,满头大汗的关尔煌配上那长期苍白的脸色,整个人略显病态。...

娇妻美妾任君尝

娇妻美妾任君尝

【作者:红莲玉露】本文的情节很吸引人,从新婚娇妻小葵不侍寝,主角搞了秦岚,然后侍寝之后现问题,小男生翔翔闪亮登场,而小碧玉一般的前台文员赵佳居然也暴露了荡妇的本性。之后内容越挖越深,也让人更加欲罢不能,显然读者已经掉坑了。这时,弟弟的女友栾雨出现了,给本来就复杂的剧情更是凭添了无数变数。于是,当主角真正拿下妻子小葵的面具时,主角被深深地震撼了,同时被震撼的,还有读者。总之,娇妻小葵,是一个千人斩,用主角的话说,就是霸王兵团长。说实话,当我们现身边有个千人斩女人,有个霸王兵团长,我们会有什么感觉?佩服?鄙视?还是羡慕嫉妒恨。情节在这里达到了高潮,接下来就是寻根究底,探究小葵之所以成为霸王兵团长的原因,于是,便有了后文……...

我的绝色老板娘

我的绝色老板娘

我觉得这世界上荒唐人,荒唐事挺多的。我本来是跟陈总开车的司机,然而三年后的一天,陈总却突然找到了我……......

翻过灵魂山

翻过灵魂山

王守建的儿子天保失踪了,由于天保的失踪,夫妻二人产生了矛盾。妻子由于思想压力过大执意独自出门寻找,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乔梦远是一名警察,是王守建的高中同学。在一次追踪逃犯的这程中意外得知王天保失踪的秘密!这部小说深刻地剖析了人性的善与恶,通过事件的发生、发展、转折、结局的描写让人物形象丰满又真实!......

快穿之好人宝典

快穿之好人宝典

争做一个好男人,对得起自己、家人、对象、兄弟,对得起国家、世界……假富二代是我?看我如何洗白成真二代!江湖骗子是我?看我如何逆袭成真国医!坏爸爸是我?看我如何做好爸爸宠宠宠!......

于雪落时分

于雪落时分

于雪落时分南方之下文案:寄住|年龄差|爹系男友超甜宠爱|互撩上头纯欲小妖精x矜贵年上Daddy十八岁的顾允真,纯得像搪瓷娃娃。初上大学,她被父母托付给周循诫,请他多多照拂。周循诫,京城周家最小的儿子,雷霆手段执掌合泰六年,顶着重重阻力,将合泰带回巅峰。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在慌乱中拽住他的衣袖,阳光被紫檀木屏风的横栅筛落,他立在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