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饭后,朱传武将揣在怀里小心保存的金镯取出来给了娘,咧开嘴。
“娘,这是儿子孝敬给您的。”
沉甸甸的大金镯子,镯身芙蓉花纹精细美观,令在场的人看得眼睛大亮。
朱开山走南闯北,颇有眼界,一眼便看出不是凡品,诧异地看向传武。
“天哪,这是哪儿来的?儿啊,你没做不好的事吧!”
文他娘吓得一跳,落在手中的金镯虽然漂亮,却也烫手。
“二哥,这可是赤金镯,放在市面上出售那也是几百块大洋起步。
上面的纹路那么精致细腻,一般都是有价无市,民间难有的。”
在春和盛当柜台的老三朱传杰在掌柜夏元璋的耳濡目染之下,见识不少好东西。
看到这只镯子,他忍不住惊叹发声。
传杰用好奇又怀疑的眼神盯着自家二哥,欲言又止。
朱传文看到金镯,彷佛看到了良田豪宅以及当地主的美好场景。
“传武,东西怎么来的?”
朱开山严肃眉目,问的直截了当。
如果老二是偷鸡摸狗或抢的,那他绝对要好好地抽他,叫他后悔手脚不干净!
“爹,娘,俺是凭自己本事挣得,金镯是俺的雇主给的,俺给一位佟小姐当一年的随从,这是对方给的报酬。”
朱传武忙不迭解释,急切的模样就差点对天起誓了,他这也算是走了大运。
“做一年的差事就给这么多?这主顾出手也太方了,那位佟小姐人在哪儿?
俺也想见识一下,传武,你最好没有给俺扯谎,不然老子就要给你松骨了!”
朱开山神情依旧,颇有几分狐疑,一双深邃锐利的眼里满是审视。
不怪他不信儿子的解释,他在老金沟九死一生地淘金,费劲心思将金疙瘩带出金沟,差点把命丢在那里。
足以证明金子的珍贵。
在老金沟为了淘金沙、偷渡金沙死了那么多人,朱开山历历在目。
这世道,人命不如一粒金沙。
如今老二傻愣愣地带回一只赤金芙蓉镯,金灿灿的,说是他一年的工钱。
朱开山只觉得这实在太荒唐了。
“没啊,俺说的都是真的,俺当初也很吃惊,没打算要这么多。
但大小姐非要给俺,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在乎这点东西。
爹,俺真没扯谎,俺也没做见不得人的事,大小姐就在元宝镇子上,俺待会就要过去见她,住的地方还没安定好。”
朱传武一双黑亮的眼睛睁得老大,说话的时候都不带喘气的。
他觉得是自己运气好,也不会深思太多,但他爹想得比较多。
“传武,爹和你一起去接人,这个时辰也不早了,找个合心意的客栈落脚还不如来咱家,爹和娘都想好好感谢那位佟小姐。”
朱开山心下权衡一番,神色认真道,他不见见那位佟小姐,心里总是不踏实。
老二还是太年轻了,阅历不深,不知道世间人心的险恶,也不知金子的珍贵。
“那好吧,但是…爹到时别虎着一张脸,吓着大小姐就不好了。”
朱传武点点头,预先提醒。
他爹虎着脸的样子,有点吓人啊。
“臭小子,老子还要你来教,滚犊子吧!”
晏无师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人。 他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大仁大义,不求回报为别人着想的人。 某日,有天下第一道门之称的玄都山掌教沈峤与人约战,却因故坠下山崖。 晏无师正好从下面路过。 看到重伤濒死的沈峤,他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千秋之后,谁能不朽? CP:神经病攻X美貌道士受...
清江仙主余回,出身显赫,为人热情,此生万般皆顺遂,偏偏摊上两个糟心朋友,从此被迫成为传话筒。 这天,他御剑而行一千八百里—— “阿鸾回家了,说往后一拍两散,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不见便不见,让他快点把自己的东西从我殿中搬走,统统搬走!” 余回又御剑折返一千八百里—— “他让你把东西全部搬走。” “不要,扔了。” 余回重新御剑一千八百里—— “阿鸾让你全扔了。” “我送他的稀世奇珍,他说扔就扔?” 最终东西还是余回帮忙运回去的,装了整整三百大车。 数月后,司危不经意问起:“他最近如何?” 余回答曰:“好得很,与你一拍两散的消息传出后,月川谷简直宾客盈门,有人赠他如山金玉,有人赠他漫天霓光。” 司危闻言勃然大怒:“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不好吗?我不信。” 遂抛下手头事务,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抵达之时,恰逢幻术师化出满山星海。当今世间排名第一的大美人凤怀月正倚香舟顺流而下,玉冠华服眉眼微醺,先与众人纵情饮酒,后又抬掌击缶而歌,夜如白昼,笑声不绝。 司危黑风煞气盯了人家半天,硬邦邦抛出一句:“他心里有我!” 余回疑惑发问:“怎么看出来的?”...
春满夏香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春满夏香-陌中狂-小说旗免费提供春满夏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以省为经,以史为纬,网罗全国34省市博物馆镇馆之宝。从8700年前贾湖骨笛的史前遗音,到乾隆瓷母的工艺巅峰,200余件文物跨越时空,串联起中华文明的璀璨星河。......
连梨是个孤女,十六岁那年她嫁了村里唯一一个读书的秀才,村里人都说她是走了大运。连梨也是这样以为的,她在祖宅等他在祖宅盼他,日日夜夜等着他功成名就回来带她一起进京。大翊二年春,她等着盼着终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晌贪欢》作者:江潭映月结婚两年,丈夫家外有家,桑桑一怒之下,冻结了男人的银行帐户,“这些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送给任何一个人!”叶皓南哑口无言。几天之后,他把那个孩子带了回来,“他的母亲病了,从此以后,孩子跟着我。”桑桑心灰意冷,酒醉的夜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