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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絮丝毫不为所动,眼都不抬地从台面上拿起把剪刀,咔咔几声就把虾钳连带着四处抽打的虾须一同剪掉了。
紧接着,沈絮翻到虾的背部,在第二节处插入刀尖,手指轻轻一挑,将虾线拉出后又继续沿着虾背剪开,以便后续入味。
【嘶……好辣……】
【老婆,可以像挑虾线一样挑我的脚筋吗?】
【老婆,可以像拍鱼一样给我一巴掌吗?】
弹幕刷新间,沈絮已经飞快地处理好了大半的虾,正要接着把这些料理完的时候,额前的几缕头发却因为动作而松落下来。
这几撮头发不仅挡视野,还时不时挠一下沈絮的脸,恼人得很。
但沈絮又嫌专门去洗手再捋头发麻烦,强耐着处理了两只虾后,还是有些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正打算认命去洗手,却突然感觉身后覆上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秦祁。
秦祁侧过头看了眼沈絮掉下来的头发,干脆把橡皮筋给解了下来,将长发拢在手心。他以手作梳,将长发梳理整齐后想了想,干脆给沈絮扎了个丸子头。
沈絮能感受到后颈处传来的热意,这次轮到他受刑。
秦祁的动作还没有停,他不知道从哪掏出几个发卡,扳着沈絮的肩让人侧过身,再帮忙把一些顽固的碎发夹上去。
沈絮抓着只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说:“急什么,一会弄脏你衣服。”
秦祁笑着回:“当然要急,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有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
沈絮抬头,看到了秦祁的眼睛。